怪自己年少時無知,不懂盛夏的歡喜來的悄無聲息。
等明白的時候,已經洶湧澎湃,避無可避。
咖啡廳裏。
喬知念沒有接付斯裴的話,而是反問道,“你和晟楠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
往日,付斯裴看葉晟楠的眼神屬實算不上清白,她也知道付斯裴這個人在葉晟楠那裏是特殊的存在。
葉晟楠曾經說過一句話,她至今記得清楚。
“付斯裴對我來說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不知道為什麼,我對他的好,就好像一種本能,可能上輩子真的欠了他吧。”
她不明白當初那麼要好二人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更不清楚,兩人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
付斯裴笑了笑,“一切都過去了,發生過什麼重要嗎?”
不重要嗎?
或許,不重要了。
那個夏天,最後所有故事的結局似乎都是不歡而散的結局。
一切都過去了,我們都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遇見了新的人,發生了新的故事。
盛夏的歡喜早已埋藏在過去。
隻是那個人你忘記了嗎?或者說你能放下嗎?
不過,晟楠相親的消息他從哪聽說的?連她也隻是聽葉晟楠提了一嘴。
那丫頭在熱衷成為富婆的道路上越挫越勇,怎麼可能放棄瀟灑生活,聽人安排,步入婚姻的墳墓。
看著眼前沉穩的付斯裴,她感覺自己似乎從未真正了解過。
那年夏天,他說自己喜歡晟楠,最後可能連自己都信了。
隻是晟楠從未信過付斯裴對她的喜歡,當時的自己還笑晟楠是當局者迷。
現在想想,也許當時隻有晟楠是清醒的,她是真的了解當初的付斯裴。
隻是她不夠了解自己,不懂年少的歡喜會來的有多猛烈,才會狠狠栽在了付斯裴身上。
隻不過,沒有消散不了的喜歡,誰都不是例外,不是嗎?
[聽說你在相親?]
[啥玩意?]
[不是我說的,這話是付斯裴說的。]
晚上看到喬知念發的消息葉晟楠有些失了神。
付斯裴,這個名字在心裏已經痛過了。
很快又搖了搖頭,笑了笑。
盛夏裏,大家許下的諾言,似乎定格在了那一刻。
畢業的兩年後,高中同學群突然活躍起來,趁著放假,班級群裏大家提議聚一聚。
同學聚會葉晟楠特別想去,但是一個人又不敢去,對著喬知念便展開了微信轟炸。
[知念,我們一起去嘛?]
我在微信上對著喬知念撒嬌。
[不去]
喬知念一口拒絕,她不想看到顧梓辰,看到群裏他也會去的信息,這個同學聚會,她說什麼都不會去的。
[我一個人不敢去,嗚嗚~]
[那就不要去,本來也沒有什麼意義。]
她也不是怕見到顧梓辰,隻是不想讓人看自己的熱鬧,更不想成為同學聚會上的八卦中心。
畢竟自己和他當初可是大家公認要邁入婚姻的一對。
結果畢業不到一年,兩人的感情慘淡收場。
這個同學聚會不去也罷。
[可是付斯裴也會去……]
看到這條微信的喬知念翻了一個白眼,果然付斯裴一出現,這個人就沒原則,回了一個微笑小黃臉,便沒有管她。
喬知念是後來知道葉晟楠不僅一個人去了,玩的還很開心,給了她一個大大的讚許。
但葉晟楠沒敢告訴喬知念,她是喝了兩瓶啤酒壯膽去的同學聚會。
……
同學聚會,我遲到了不少,到的時候大家已經喝的正起勁。
一進去第一眼我就看到了待在角落裏的付斯裴,好像也喝了不少酒。
付斯裴看到我的到來,神色沒有任何變化,隻是淡淡看了我一眼,之後便連個眼神都沒搭理自己。
兩個人的聊天界麵停留在幾個星期前。
付斯裴:[你有對象了?]
我:[?]
自己當晚因為他的一條消息,罕見的失眠了。
於是,大半夜翻身找手機,給他發消息。
我:[不是,你到底啥意思?]!消息發送失敗,請先添加好友。
我“……”敢不敢再幼稚一點。
可誰讓自己心裏放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