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子好了。”我端過去放好。他特別客氣,一下子就給了我一個元寶。吃完,他也沒多說一句。提著包袱就走。
我也是好奇,跟著他就去了。護院叫住我,我以大漢沒付錢為理由,追了出去。他走的是後門,很少人走的巷子。路很窄又直,幾乎隻允許一人過。隻要他回頭,肯定能發現我。他沒有。
出口處,有個賭場。又是一群人,叫他,一起進去了。昏暗的賭場裏,什麼人都有。大漢和那些人在一個桌子前賭大小。見到我,就要我跟他一起玩。叫我賭博的方法。也是運氣,一個晚上,就贏了三百兩。我真沒見過這麼多錢。用這些錢,我可以買一個跟香滿院一樣的房子。或是贖身,在媽媽發現我是女孩之前。不會再餓肚子,沒有幹不完的苦活。那一夜,我和大漢都賭瘋了。天大亮了,才各自散去。
我回到香滿院,媽媽早就家法等著我呢!她沒想到的事,我會在賭場裏呆一晚上。當我拿出贏回來的錢要贖身時,她奪過銀票,冤枉我是偷的,叫護院暴打了我一頓,一條命差點都沒了。也讓她發現了我是女兒身。也虧得我是,要不命早沒了。
院裏的姑娘見我可憐,我一項老實,媽媽的個性他們了解,收留了我,也替我保密,也求媽媽放過我。媽媽見那麼多錢,哪裏顧得我,勉強答應了,想著日後再收拾我。我背上至今都還有那是的傷疤。
自那以後,我成天跑賭場,輸的是傾家蕩產啊!到後來,我就偷,偷客人的,偷姑娘們的,偷媽媽的。被他們發現了,我就撒謊。我現在瞞天過海的本事,都是當時練就的。他們打我,我就逃,滿院子的亂跑。可想,再也沒人會幫我了。漸漸的,我變得對什麼也不在乎。他們罵我,我也懶得爭論。債主把我打的趴下,指著我罵時,我就發誓,將來某天,我一定會十倍奉還。
一個月後,有天晚上。辛博暢來了。也就才三年啊!第一次見他,唯唯諾諾的,躲在那堆所謂的風流才子後麵。三步一回頭的,活像個大姑娘。吃飯的時候,芙蓉姐進酒,他連看都不敢看。跳舞的女孩露個肚臍眼,他都好大意見。一有姑娘要靠近他,他不是躲就是推,樣子滑稽極了。像他這種一看就是沒****的,那個院裏的姑娘不喜歡。
我遠遠的觀察著這堆人。我昨天輸的錢,和昨天的昨天輸的,包挎明天的賭資都有著落了。找了個接口,就叫他出來了。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啊!”他傻傻的望著我。
“我?”我打量著他,琢磨著騙他的接口,“我是來幫你的。你看看,你的那堆朋友。帶你來這種地方,一會兒還是你付錢吧!別讓我說中哦,你和他們還是路上認識的。”
“對!對!對!”他直點頭,“你怎麼知道的。他們告訴你的,你和他們也是一起的?”
“不是,當然不是。”我想了一下,我怎麼會知道,猜的蒙的,“你先回去,我想方法幫你擺脫他們。”
“真的!你人真好!嗬嗬!謝謝啊!”他往前走在,回頭對我笑,還撞到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