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秦思柔。”
“喂,李星然。”
電話那頭語氣很是柔弱。
“你咋轉學了?”
“嗯,爸爸媽媽要去另一個城市工作,就把我也帶了過去。”
李星然結巴了,他說
“那我......我們以後還會見嗎?”
秦思柔說
“嗯,以後一定會再見的。”
隔著電話,李星然都感覺得到氣氛的壓抑。
他不敢問,害怕戳破秦思柔最後的遮羞布。
接下來的日子,仿佛回到了當初自己一人的平淡。
除了讀書還是讀書。
好像這一切都是一場夢罷了。
高中接下來的日子,李星然很努力,但卻找不到當初的感覺。
成績如同奔波的雲舟,起伏不定。
王思崇安慰他,叫他不要有壓力。
能考上就考上,不能就不能。
大不了回來開包子店。
高三的壓力很大,整個教室壓抑感十足。
除了那幾個不學的,其他人都是埋頭奮筆疾書。
高一的那段美好回憶深深烙進了李星然的記憶之中。
好像從未發生,好像飄渺無蹤。
高考的前幾日放了假,李星然回到家裏,王思崇熱情招待著。
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就連平日那些不待見自己的幾位叔叔,以及從從未謀麵的親戚都是送上來祝福以及禮品。
李星然不知道的是,這是外祖父強烈要求他們的。
說是要給孩子鼓勵。
李星然拿出小靈通,打著短信。
他很想問秦思柔去哪個大學。
手撥弄了半天,還是刪除了。
“算了!”
“哎!”
李星然臉上充滿無奈,他不知道自己以什麼理由跟秦思柔發信息。
朋友,還是一學期的同桌?
或許她已經忘了自己這個傻小子吧。
高考,窮苦人改變命運的機會。
李星然沒有完全把握住機會。
雖然考上了一個本科,不過路途遙遠,在北京。
外祖父卻是很高興,畢竟是鎮上第一個考上大學的人。
鎮上與王思衝熟的人都來了,王思崇擺了幾桌。
隻有李星然不高興,其實考個普通本科對於自己而言是考砸了。
高考誌願填了那麼多,結果進了一個這麼遠的學校。
外祖父的身體一直是自己所擔心的,這樣肯定是不能常回。
王思崇告訴他不用擔心,鎮上住得近,大家都有個照應。
可越是這麼說,李星然越是擔心。
三步一回頭的李星然獨自踏上了開往北京的火車。
唯一的“親人”在車站外看著自己,揮動著老手。
北京。
不過,李星然的學校靠近外環。
他在第一天進宿舍時,七個哥們已經在收拾床褥了。
看到李星然的到來,紛紛熱情的向著李星然打招呼。
一個人跑過來幫李星然放行李。
這個人就是王奔!
也就是以後與李星然難兄難弟,貨物分揀的家夥。
嗓門賊大!
但是也特別好爽,說一不二,敢作敢當!
李星然學的是管理學,課程都是比較偏文,這對於李星然來說也是比較容易。
第一天上學就鬧著天大的烏龍,李星然陰差陽錯的將別人女生的書裝到自己的書包去了。
那個女的找了幾天都是沒找到,就買了本二手的。
李星然送回去的時候,那女的氣得不行。
罵罵咧咧的拿過李星然手中的書。
那一刻,李星然恨不得找個地洞塞進去。
“真tm丟人!”
心中暗自的嘀咕著。
王奔說
“怕是,那就拿了,已不是故意的。”
“再說,你已經道歉了,錢是她自己你不要的。”
李星然拍了拍王奔的肩膀。
他很喜歡這樣的室友,落落大方。
其他幾個室友都是遊戲狂,整天跟遊戲過日子。
宅得不能再宅!
李星然也理所當然的當上了“義父”
因為李星然包帶飯。
別人都是養活一家人,李星然是養活一個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