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月村過年的氛圍已是有了不少,在臘月每家每戶都會曬臘肉。
大家都會掛在家門口。
李星然家裏也是如此,王思崇早早就準備好了。
小時候外孫過年看著那掛著的臘肉都會高興不已,天天喊著要吃。
他希望自己的外孫回來時,看著這滿滿當當的臘肉會高興點。
他知道小家夥在外麵不如意。
“祖父!”
“砰砰砰!”
李星然敲著院子門,不過沒有人回應。
“又去田裏了嗎?”
李星然把行李放在旁邊,坐在了上麵。
“好久都沒看到這麼藍的天空了,空氣真新鮮啊!”
李星然閉著眼,感受著空氣都濕度。
“小然子!”
“回來啦!”
李星然睜眼望去,外祖父王思崇拿著幾個辣椒和一些白菜正朝自己走來。
“祖父!”
王思崇打開了院門,然後將另一把鑰匙給了李星然。
今天是農曆臘月28,還有兩天就要過年了。
聽王思崇說他今年沒讓自己那幾個叔父來,怕他們又說閑話。
李星然很高興,他過年最怕的就是這幾個叔父,總是會問一些刁鑽的問題。
還愛羞辱自己。
不來正好,自己舒舒服服過大年。
這幾日,外祖父都是忙得不可開交,在他們老一輩心中。
過年很是重要,一定要準備齊全。
王思崇今年在院子門口掛了兩個大燈籠,紅彤彤的。
李星然從超市買了一副對聯,貼在了門上。
“嗯!大功告成!”
臘月三十,也就是大年三十。
李星然早早就起來了,在這裏是要早起吃飯的!
王思崇已經在廚房忙活起來了。
一道道菜端了上來,外麵的春台上已經是燒著香。
麵前擺放著貢品。
李星然跪著磕了三個頭,祖父說這是家裏祖宗。
包括李星然的父母!
今年異常的平淡,隻有兩個人。
以往那幾個叔父回來,還比較熱鬧。
不過現在他們都有家庭了,也不會再來了!
李星然走到院子裏,猛的一甩,將那鞭炮拉長。
“嘭......嘭嘭!”
一陣劈裏啪啦。
過年的氛圍在鞭炮聲中很是濃厚。
“小然子,快來吃。”
李星然走到了桌前坐下,麵前的碗已經被王思崇填滿。
回鄉的李星然很無聊,沒有事情做。
在房裏玩著手機,看著那群信息。
手機屏幕上,地產共建群五個大字。
李星然點了進去,裏麵正在發紅包。
王姨最為諂媚,發著那些奉承的話,領著紅包。
說大領導什麼什麼的,李星然都以為她把字典搬了出來。
李濤發了一個紅包,李星然沒有領,他還在生氣!
他才不領這家夥的錢,寧死不吃李濤糧!
直到紅包被領完,李星然才發現李濤根本沒算自己!
關閉手機,雙眼緊閉。
李星然真想一直躺著,就這樣無憂無慮,他不想去上班,不想看人臉色。
晚上的時候,王思崇敲著門。
“小然子,今天晚上村裏要放煙花咯,快起來看看。”
李星然聽見要放煙花,瞬間就是起來了。
他最愛看煙花了,好像每個男孩子都愛這些玩意兒。
家裏的院子就可以看得到,所以王思崇在院子裏擺了一個桌子。
旁邊放上了兩個竹椅,桌子上擺放著沙糖橘和糖果。
李星然坐了下來,王思崇說
“明天大連初一,可不能睡懶覺,要去村子裏拜年。”
大年初一,橋月村大家吃完開張飯後就會挨家挨戶的拜年。
以前都是王思崇去村裏哦,李星然在家招待客人。
但是今年得李星然自己去了,王思崇的身子骨已經不支持他左右奔波了。
王思崇看了看手機,說
“應該快開始了。”
果然,在天空黑下來的那一刻,遠處的煙花陸續升向天空。
“嘭!”
“嘭!”
那空中仿佛像炸開了一幅美麗的油畫,繽紛多彩。
李星然想起高中的那年,也是這個季節,自己頂著城管為那個女孩放了一場美麗的煙花。
李星然想到了什麼,說
“祖父,那個秦泰爺爺現在還在打牌嗎?”
“秦泰那老頭?早沒來了,之前說是病了,後來說是兒子接著去城裏住了,好像是照顧什麼孫女。”
王思崇一怔,好像想到了什麼。
“問這幹啥?莫非你認識他孫女?之前秦老頭好像是說他有個孫女在這裏讀書來著。”
“莫非?”
李星然慌忙打斷,說
“外祖父你別瞎說,她我可高攀不起,她可是有錢人!”
王思崇說
“錢什麼的都無所謂,我們那個時候都沒錢,在一起的成本很低,不像現在!”
“哎。”
王思崇低頭望了望身上的圍裙,這是他的妻子,李星然的外婆留下的。
兩人一直坐到了晚上十二點,這是這裏的習俗,名為守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