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橋月鎮一直流傳著一段民謠。
【小寡婦,沒錢花,整日發瘋欲把她;沒丈夫,沒女兒,隻是罵人把刀耍;你問她,女兒死,她把菜刀架你頭……】
這些民謠,李星然以前是沒聽過,這些都是自己出去上學,上班後發生的。
要不是王思崇左右打聽,探索情報,可能自己都不知道這些事。
見紅的手臂嚇得眾人屏住了呼吸,不少人都是發出尖叫!
就連李星然都嚇得不行,畢竟是菜刀,他不知道傷口的深度。
他害怕自己的手臂沒了!
警車來了,在眾人的呐喊聲中,走下幾個警察。
他們都是拿著手槍,一步一步的靠近。
看來他們已經是了解到這裏有個瘋子。
在最前端的就是警察大隊長張悅,他手持手槍一步一步靠近。
“把刀放下!”
“要不然我開槍了!”
見到李星然的手淌著血,張悅情緒更為激動,大喊著讓瘋子放下手中的刀。
毛彤一把推開李星然朝著小謝跑去。
在這瞬間,李星然猛的拍掉她手中的菜刀!
因為他知道如果這隻菜刀被帶過去,今天必出人命。
因為,不遠處的張悅已是舉槍而視。
看到菜刀掉地,張悅跟身後的兩個警察迅速將毛彤控製。
“不許動!”
幾個人猛的打著地上的人,這讓李星然很是惱火,都說是瘋子,還叫別人別動,還動手打人!
秦思柔與小謝迅速跑了過來,看著那血跡斑斑的手臂,秦思柔很是著急,大喊著。
“快去醫院!”
鎮上最近的診所就是劉全的診所,李星然雖然很不信他的醫術,但是這裏隻有這一家診所。
“劉叔,我這傷口怎麼樣?”
劉全擦著臉上的汗,說
“還好不深,沒有傷到骨頭!”
“已經包紮好了,回去每天消毒,別吃生薑大蒜!”
李星然臉色很難看,剛才酒精消毒的那刹那疼得自己懷疑人生!
秦思柔明顯是心疼了,眼眸處已是紅潤了不少。
似是在深處哭泣,她帶著絲絲哭腔說
“疼嗎?”
李星然站起來說
“沒事,不疼!我們走吧。”
回去的路上,李星然作為傷者自然是開不了三輪,這個重任就交給了秦思柔。
“李星然!這個方向咋這難控製!”
“喂!你別開溝裏去了!”
李星然很害怕,要是開溝裏去了,這手不斷也殘!
秦思柔雙手左右顫抖,驚恐的看著前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是將李星然送回了家裏。
王思崇看著受傷的外甥,心疼得不得了!
嘴上嚷嚷著要去把那女瘋子打一頓,又跑去給外甥燉雞補身體。
“祖父,別放生薑大蒜!”
“知道,我煮個清水雞!”
李星然在家裏就過上了少爺的日子,王思崇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至於女瘋子,李星然估計黃姨肯定是觸及到了女瘋子毛彤的逆鱗,比如她的丈夫和女兒。
好日子沒過幾天,李星然就是又被傳喚而去。
是村裏的領導,村長楊葉。
他是村書記,很早就調來了,李星然知道他,因為王思崇和他玩得不錯。
打牌,搓麻將,少不了兩人。
楊葉此次來的目的就是討論諒解書,因為那女瘋子把李星然的手給砍了,所以要用這個給她定罪!
李星然很疑惑,這種神經異常的人不是應該送到精神病院嗎,為什麼還要定罪?
楊葉無奈的說
“她丈夫耿誌生前與自己交得好,年輕時還一起出去務工,算是出生入死吧,在我們那個年代,算是舍命兄弟吧!”
“畢竟我還是有愧,將他的妻子送去精神病院,我還是心有餘悸!”
“所以,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諒解!”
“看著我這張老臉的份上!”
李星然其實也沒想追究,他本來就覺得毛彤很可憐。
大概是底層的人互相憐憫吧。
李星然簽了那份諒解書,畢竟他也不想讓毛彤去坐牢。
王思崇說他小子挺有魄力,要是一般人怕是巴不得人家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