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月鎮的盛夏,萬物都在綻放著自己的美麗。
小鎮一如既往的和諧安寧,劃破這一寂靜要從悄悄離去的人說起。
一早的秦思柔,告別了爺爺,悄悄關上門,躡手躡腳的走出了家門。
他沒跟小謝說,她還睡得正香;她也沒跟李星然說,就這樣悄然離去……
登上門口的轎車,車窗上的少女側著頭望著外麵,眼中滿是不舍與無奈。
知了聲一聲一聲的啼叫著,似是吹奏著離別的樂章。
接連幾日,李星然都是沒等來秦思柔的信息,他還在想秦思柔怎麼還不來找自己玩。
直到自己按下那發送鍵。
“出去玩嘛?”
片刻之後那信息就是彈窗而出。
“我回去了,等有時間我再來!記得照顧好小謝哦!回來要是小謝告訴我你欺負她,你就等著吧!”
看著信息,李星然一陣恍惚,他知道秦思柔這家夥又偷偷離開了!
他走到了秦泰家,輕輕敲了敲門。
開門的不是秦泰,而是秦小謝。
“還知道來找我玩哇!”
“我在家可無聊了,又沒有手機!”
李星然笑著走了進去,說
“誰叫你姐姐走了都不告訴我一聲。”
秦小謝說
“她不也沒告訴我嘛!”
李星然坐了下來,自己熟練的倒了兩杯水。
“你姐姐為什麼每次都悄咪咪的走?”
“我記得讀書的時候也是,是他爸爸媽媽嗎?”
李星然讀高中時,特別是一起去福州的那段時間。
他就知道秦思柔的家庭很複雜,讓人看不透,秦思柔又不說。
秦小謝低著頭歎了口氣,說
“我跟你說你可別跟別人說,特別是姐姐!”
李星然猛的點頭,其實這個問題他很早就想知道了。
秦小謝頓了頓嗓子,眼神帶著憂傷的說
“姐姐的家庭其實很不容樂觀,她的爸爸媽媽一直都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完全就是利益的商人。”
李星然心中一頓,他知道了那些年秦思柔哭泣的原因。
現在回想起,真是令人後知後覺的心疼!
秦小謝又是說道:
“上學的時候,他們根本不管姐姐,雖然給錢,但在家庭絲毫沒有絲毫的愛。”
李星然說
“難道你爺爺不管嗎?”
秦小謝無奈的一笑,竟是有小孩無法有點情態。
“爺爺?爺爺也管不了!”
“我爸爸媽媽之前還去說過,結果就是被駁回,還差點打起來了。”
李星然低頭沉默了,眼眶有些濕潤。
“那她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
李星然顫顫巍巍的問道。
秦小謝說
“沒有,爺爺還是很護著她,每次都跟她一起。”
“不過,這次她沒有跟爺爺一起回去!”
李星然猛的起身,激情的說
“那我們去找她!”
秦小謝還沒等李星然說完,就是潑了瓢冷水。
“大哥!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去了能咋辦?”
“英雄救美?”
李星然依舊沒放棄,高昂著頭說
“我們去找他們理論!”
秦小謝喝了口茶,看起來十分老練的樣子,緩緩說
“我估計你見都見不到!”
李星然拯救美女的雄心壯誌經過連續的潑灑,逐漸透涼。
打牌的秦泰也是心不在焉,王思崇在一旁猛拍桌子讓他快出牌。
“王老頭,沒牌出了吧,快出!”
“定要打你個落花流水!”
秦泰此刻的心心掛著,很懸。
以往孫女都會和自己一起回去,現在獨自回去,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兒媳會搞什麼幺蛾子。
心不在焉的秦泰沒打多久就回去了。
盛夏很熱,李星然每天帶著秦小謝到處遊玩,不時拍拍照,然後發給秦思柔。
“我們等你回來哦!”
秦小謝打著字,嘟囔個嘴。
中秋節,李星然按秦小謝說的地址,寄了一盒月餅和桂花糕給秦思柔。
他在微信上是這麼說的。
“桂花糕是外祖父做的,你嚐嚐,他老人家專門說要讓你嚐嚐。”
接著又打了一行字。
“什麼時候回?我們一起去玩。”
不過卻是刪除了,他覺得秦思柔要是能回來,肯定是會回來的。
中秋節,鎮上的氣氛挺濃烈,晚上還會放花燈!
當從李星然口中得知可以放花燈時,秦小謝高興得不得了。
秦思柔其實挺喜歡花燈,不過她現在不在。
中秋節,王思崇做了挺多好吃的,桂花糕,月餅通通擺放在桌上。
秦小謝一大早就跟著李星然來到了家裏。
她說爺爺在家不會做好吃的,她就來這裏混口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