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彤一把抱住小謝,很緊很緊。還摸著小謝的頭。
“小玉啊,這些年你去哪裏了,我找得好辛苦啊!”
小謝一怔,她心裏很害怕,甚至還有點怨恨李星然。
怨恨李星然為啥沒攔下她。
小謝顫顫巍巍的說
“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看樣子,毛彤此刻好像變回了正常人。
楊葉不禁老淚縱橫,除了毛彤,大概自己就是最明白其中悲愴的。
自己的好兄弟慘死,嫂子瘋掉,其實自己也不好受。
橋月鎮恢複了和平,瘋子在這幾個月再也沒有到處鬧事。
逐漸大家都是忘記了這件事,好像從沒有瘋子。
秦小謝跟毛彤說,隻要她不搗亂,自己以後每個星期都來看她。
毛彤欣然答應,在她心中女兒早已占據自己的全部。
回去的路上,李星然誇著秦小謝,說她很勇敢,也很理智。
要是自己恐怕是辦不到的。
小謝一臉驕傲的說
“那好,也不看看我是誰!”
李星然覺得小謝很想秦思柔小時候,也是無比自信,一臉驕傲。
李星然笑嘻嘻的說
“等你姐回來,我就跟她說說你的光榮事跡!”
秦小謝說
“那她說啥時候回來了嗎?你有手機你多問問。”
李星然說
“快了吧,她說她能回來就會回來的。”
小三輪咯吱咯吱的叫喚著。
橋月鎮漸漸步入冬季,萬物都失去了生機。
王思崇的腰也是抵擋不住嚴寒的攻擊,天天扶著腰喊著疼。
李星然自然是不能時常帶小謝出去玩了,王思崇整日躺在床上。
“哎喲!這腰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李星然扶著王思崇,將藥一口一口送進王思崇的嘴中。
他知道這是外祖父年輕時落下的病根,因為王思崇總愛下水,下田插秧。
時間長了就染上了風濕。
劉全的醫術一直都是一個謎,不像他的父親。
劉全今天來到了家中,因為王思崇實在沒力氣起床了。
“劉醫生,我這腰是怎麼回事?”
“越發不重要了!”
劉全摸了下脈,半天都是沒看出來。
“王叔,你得去大醫院看看,我看不出來,這些風濕貼你先用上,可以緩解緩解。”
王思崇一怔,說
“我這腰不會有大問題吧,你再仔細瞧瞧。”
王思崇今天把李星然忽悠出去了,讓他帶著小謝出去玩。
他知道自己這腰不簡單,所以就先讓李星然出去了。
送走劉全後,王思崇猛的坐了起來。
頭上冒著虛汗,他艱難的起身,他今天要做飯。
李星然做的飯太難吃,這幾日都快吃不下去了。
弄得小謝都不來家裏吃飯了。
身上披著厚厚的衣裳,緩慢的朝著廚房走去。
“這臭小子,也不知道把柴劈一下。”
王思崇拿著一個破舊的菜刀劈著那些樹枝。
拿起外甥摘回來的蔬菜,還不忘抱怨幾聲。
“真浪費啊,根還可以吃呢。”
洗幹淨後,王思崇拿菜刀的手都在顫抖,切著案板上的菜。
冰箱裏的肉動得生硬,菜刀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李星然帶著小謝,兩人在三輪上就看見家裏炊煙嫋嫋。
“誰在做飯?”
李星然疑惑著,他猛踏三輪。
打開院門,廚房正發出燒柴的渣渣聲。
李星然推開廚房門,王思崇正坐在凳子上燒著火。
“祖父你怎麼起來了?腰還沒好啊,快去躺著。”
王思崇轉過頭說
“沒事,快好了。”
“拿碗吃吧。”
王思崇這些日子沒少受罪,身體都是熬瘦了。
李星然將碗筷拿到了桌子上。
冬天太冷,王思崇受不了,李星然就把桌子搬了進來。
在屋裏點了個大火盆。
熱氣讓王思崇的身體也是好受了不少。
李星然拿好了碗筷,將王思崇扶上了桌子。
他感覺祖父身體今天好上了不少,慢慢能夠自己走路。
前些日子,王思崇都快動彈不得。
“今天劉醫生咋說?”
李星然問著。
王思崇隨口一說
“沒事,就是些風濕,沒什麼大礙。”
李星然點了點頭說
“那要不要去縣裏的醫院檢查檢查,那劉叔不咋靠譜。”
王思崇笑了笑說
“沒事,放心吧,不舒服我會去的。”
說著就將雞湯裏麵的兩個雞腿夾給了李星然和小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