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蟲族有兩百年的壽命,大五歲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溫歧琢磨完這些細枝末節,決定同意試婚,而且要盡量表現的好一點,最後關頭再放林颯鴿子,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狠狠出口惡氣。
反正林颯可以拿回全部積分,物質上沒損失,頂多有些精神上的痛苦,溫歧一點都不會內疚。
他敢提議試婚,就已經狠狠得罪溫歧了。
既然被林颯惡心到了,那溫歧必然要惡心回去。
修真界穿越來的飛卿真人,骨子裏非常保守,重視貞潔,重視承諾,對娶雌君這件事看得和娶道侶一樣重要,反正都是他的雙修對象。
如果條件合適,他也不會單方麵采補,反倒樂意引導對象一起雙修。
不說別的好處,采氣煉氣周天循環,這種煉精化氣的過程肯定能洗清蟲族體內雜質,順便提升蟲族的基因等級。
這一點,溫歧還是有把握的。
林颯居然敢趁他弱小拿捏他,踩他雷點提議試婚,甚至已經提前做好抽身的一切準備,真不把“承諾是金”這句話當回事啊!
溫歧決心給他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他顰著眉頭,表達自己的不讚同:
“雄保會的教導所也太可怕了,挖翅根這種刑罰,可是對帝國二級重刑犯才會使用的。翅膀又不能自然再生,雌蟲隻是冒犯雄蟲,就要受到這麼重的懲罰,未免有些不講道理。照我看,既然締結了婚姻,雄蟲受了多少傷,教導所就原封不動還給雌蟲,雙方扯平也就算了。”
林颯不敢附和溫歧的意見,反而正色道:“帝國嚴查婚姻暴力,雌蟲蓄意暴力傷害雄蟲,是帝國二級重罪,是該被這麼罰的。本來雌蟲就不應該踩這種高壓線。”
溫歧有些意外,這種涉及到雄蟲權益的關鍵問題,林颯立場這麼不含糊,對婚內暴力這麼反感,看來人品比他預想的要好一點。
他決定給林颯搭個台階下,緩緩說道:“聽你這麼一解釋,試婚也不是什麼壞事。畢竟你我非常陌生,剛見了一次麵就要談婚論嫁,你為了和我試婚要付出那麼高的代價,繳納高額保證金,想要留一手也很正常。”
林颯聞言知意,趕緊攀住了這個台階:遞來一個梯子,口舌便給的遊說道:
“閣下明鑒,能嫁給你當雌君是我的榮幸,隻是我沒談過戀愛,對婚姻也隔岸觀花,心裏有些恐懼,才想和您試婚三個月。您也可以趁此機會好好考驗我,我們雙方都還有重新選擇的機會,而您不會蒙受任何損失。”
溫歧直視他的眼睛,觀察了許久,隻看到他眼裏的一片真心,這番話語出至誠,林颯一點都不心虛,第一次直視溫歧,滿眼期待的看著他。
溫歧終於踏上了這個梯子,鬆了口風:“行吧,我同意了。你既然把試婚條款搞得這麼清楚,顯然有備而來。你帶路,我們一起去辦理試婚手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