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胡宥傑,我失去了一段時間,它發成了什麼?這是我的故事。
“哎呀,頭好痛啊!”我從床上坐起身來揉了揉腦子,現在還有些困。“呀!這都幾點了!”我透過窗戶看著已經偏西的太陽,一瞬間我就沒有絲毫困意了。
“媽~~~媽~~~咳咳”沒人回答我。母親似乎上班去了,我想到。在廚房找到了一些剩飯草草的吃了就騎著自行車走了。我的目的地是第八中學,那是我就讀的學校。
倆個小時後我出現在第八中學的門口,看著門口的時間笑了:“學校的領導的手還是抖啊時間都弄錯了,呦吼我都16了哈哈。”學校的門現在是開著的,我騎著自行車直接就進去了,雖然這不符合規定。
現在是5月中旬了離中考還有一個月整個學校都掛滿了中考誓師的條幅,連初二停車位的地麵上都歪扭七八的寫著字。咳咳,喉炎又犯了真煩人。
我瞅了一下立在門口的大時鍾意識到馬上就要下課了,而且緊接著而來的是50分鍾的大課間,老陳會帶著同學們去操場上跑步所以我徑直走向了操場。
可能是中考的來臨初三取消了體育課,所以整個操場是空空的除了我沒有別人。我們這個學校的操場曉得厲害長150米寬米70。足球場是縮水的,環著的跑道也是縮水的一圈才200米。
我走到足球場上的假草坪上躺下了,現在感覺好累。咳咳,咳咳,真煩打了七天水都沒好。
“下課時間到了,老師您辛苦了。~~~~”隨著鈴聲的傳來我做了起來,坐等同學來為我收屍。
果然學生還是這麼凶悍,下課鈴還沒結束就看見有人從操場前飛跑著穿過往操場西麵的宿舍趕。
“哎!老歪。”我揮著手向一個飛奔的身影喊道。他叫趙威,人送外號‘老寒腿’我們都叫他趙崴,我和幾個朋友叫他‘大佬歪’。
趙威迷茫的轉過臉來看到了我,他朝後麵揮了揮手喊著什麼,然後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朝我跑來。
來一個熊抱吧。“哎呦,七年不見你長矮了崴兄!”我驚奇的發現現在的趙威比我矮了近半頭。
“去你的。”趙威在我胸前狠狠的錘了一下說:“還想著兄弟啊,你不辭而別都快一年了,誰都聯係不上你!”
“啥?這才七天啊,度日如年也不對啊!再說了我不是請了7天的假嗎?”
半小時後初三5班。
我怔怔的看著班主任老陳的手機,死死地盯著那個時間難以想象這整整的過去了一年。
同學們在我身邊對我說著這一年發生的事,而這些事情中沒有我的身影。他們都當我是活躍氣氛開的玩笑。
突然李鑫遞過來一個鏡子放在我的麵前。臉變得很白,大大的眼睛還是這麼帥氣,沒有了黑眼圈,眼袋也減輕了,臉腮不再是瘦瘦的的貼著骨頭充滿了肉感,嘴唇紅紅的像塗了口紅一樣。在左邊臉上一道自眼角向下大約5cm的疤痕猙獰的出現在這張臉上。
我笑著向同學們將我在暑假時在貴州我姥姥家的的事情,不過說成了在過去的一年中。
“知道我這道疤痕是怎麼回事嗎?”我指著這道傷疤故弄玄虛對我的同學們說。“這是我爬山的時候留下的,八月份啊正好去年那裏也不熱不到三十度,我和我的幾個老表們去爬山挖蘭草,抓兔子。最近這幾年政府保護環境不然砍活樹了,山上樹就多了,l林子大了了什麼鳥就都有。”說著我自己都笑了,同學們也笑了。因為剛剛老陳說諷刺我不辭而別說了這一句話,還說我看著真開,變得幽默了。
然後我又說:“那山上很有趣,不想咱的雲龍山。那座山腰還都是樹,而且很陡。但是差不多到了山頂就是灌木了,山頂就是禿的了。怎麼說呢像七班的老劉,我早上跑步的時候跟著他都特想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