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煉氣隻有兩個小時,這是由電流刺穴人體承受能力而定的,超過了這個時間,經脈就會受到極大傷害。
兩個小時的煉氣結束,特種戰士們便按照所屬連隊,進行器械訓練,通過高強度身體訓練,將吸收的天地靈氣和生命能量與肌體結合,促進細胞組織快速增長。
為此,華武基地專門修建了大片的器械訓練館,足以讓一萬名特種戰士同時訓練。
特種戰士們的訓練量相當大,差不多是武盟的一倍半左右,而且軍官不但現場嚴格監督戰士們保質保量完成訓練,自己也以身作則,還要略比戰士們超出一些。每次訓練完畢,戰士們疲累欲死也就罷了,軍官們幾乎都是直接癱軟在器械上動彈不得。
為了取得突破,後天體質者隻能以勤補拙,超大運動量激發身體潛力。但這樣的危害也很大,即便有功法輔助,促使身體自我修複,但每年因為身體透支而退出的人也不在少數。
蘇航到這裏才三個多月,七連的特種戰士中,就已經有兩人因為身體過渡透支造成無法修複的損害,而黯然退出。
修煉這條路,實在是太過艱辛。
蘇航雖然是在基層連隊,但在這方麵沒有完全遵照部隊的做法,依然是按照自己的步調進行訓練,其他人也從不幹涉。
在他的身上,終歸是掛著“先天體質者”這個光環,且資質超群,自然不用像特種戰士們這樣玩命。
隻是他並不知道,他每次的訓練都被場館內監視鏡頭多角度拍攝下來,傳遞到基地中心光腦,單獨存檔,定期上傳技術支持部門,進行整理,作為軍方調整訓練科目的依據。不光是他,到華武一號基地來的每一個修士,他們的修煉方式,都會被記錄下來。
幾十年來,軍方的訓練項目也在不斷演變,不斷提高訓練成績的同時,特種戰士們受傷退出的比例也在逐年下降。
監控早已采用了全自動智能光腦處理,數據會自動存儲轉發,並不需要專門的監控人員,平時這裏都是空無一人。但在蘇航他們進入訓練館之前,幾個高級軍官就來到了監控室,打開監視光幕,聚焦在蘇航一個人身上,認真地觀察他的訓練。
其中一個,赫然是華武一號基地指揮官。
他們觀察了足有半個多小時,指揮官才悠然說道:“果然像報告上說的一樣,他的精微控製力實在是太強了!半個小時,他所作的每一個動作,都毫無二致,而且連細微處都一模一樣。這樣的控製力,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練出來的。”
“而且他和格鬥聯合會那群人還不一樣。格鬥聯合會的人,是被強迫按照最佳修煉流程,進行修煉,是一種高壓下的流水線式操作,不同的人從精神到身體完全同質化了。在平時的生活中,他們也明顯變的機械,還伴隨著較強的暴虐傾向。
但蘇航隻有在訓練中,或者是戰鬥中,才高度集中注意力,以高精微操控,對身體全麵掌控。即便如此,你看他的表情依然是平和的,毫無情緒失控的跡象。平時舉止,更是和普通人沒有兩樣。這才是難能可貴的。”
在指揮官身邊,一個肩扛大校軍銜的軍官指點著蘇航訓練的影像,說道。
另外一個外麵罩著一件白大褂,領口露出軍裝領章的技術軍官插嘴道:“經過我們的技術分析,就人體生理承受來說,像他這樣采用標準動作進行訓練,不但效果更好,而且減少了無謂的體能浪費,負擔也更小。
可是絕大多數人都不能像他這樣具有高度的專注力,對身體的控製達到這樣一個極高的程度。一般人在頭幾個訓練動作上,可以保證高度統一性,但當身體出現疲勞的時候,精神也會隨之疲勞,從而對身體的控製力也會直線下降,便會自覺不自覺地出現動作走樣。隨著訓練的深入,動作走樣會越來越趨明顯,也造成訓練效果開始急劇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