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探尋,線索卻是斷了,既然鑾華閣乃是陰葵派所屬,那藥王爐自然不可能藏在其中,但是現在,張狂卻是毫無頭緒了。
剛回到南陽郡府,一個丫環就上來道:“公子,正廳裏有一個客人說要見你,已經等了一個時辰了”張狂點了點頭。
燕筱柔問道:“是什麼樣的客人?”“自稱是金錢賭坊的孟德”那丫環回答道。燕筱柔臉上微微一鄂,隨即有些失望。張狂知她被那神秘女子提及私隱之事,又想起邪情之事。
當下張狂便道:“好,我這就去”又轉過頭對燕筱柔道,“今天辛苦你了,你先去休息吧”
燕筱柔心下意興索然,點了一下頭,告辭一句,便去了自己的房間。青陰自上一次與張狂貪歡之後,便又和燕筱柔分住兩間房,也好便宜張狂這頭狼。
張狂到了正廳,裏麵的側席上坐著一個人,正是上一次在金錢賭坊揮過麵的那號稱鬼手賭聖的孟德。
每一次聽到這鬼手賭聖的名字,張狂就想笑,孟德,那可是三國最牛的人,甚至名氣蓋過了多智近妖的豬哥亮。
孟德自然不知道張狂腦子裏轉的是什麼念頭,看見張狂到來,孟德起身相迎,張狂笑道:“孟兄不必客氣”兩人客套了一句。
張狂坐到了正席上,問道:“不知孟兄前來,有何貴幹?”
孟德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道:“宗主於明日到京都,我們雖職位低微,但依舊要前去參拜,若是得到賞識,那我們也會有出人頭地的機會”張狂點了點頭,天羅宗宗主姬如。
張狂暗忖道:“我已經見識過那陰葵派宗主的厲害,倒是這天羅宗宗主,倒要好好見識見識姑篎說這姬如已不亞於公孫留侯,看來不盡真實,以公孫留侯之功力,當世恐已難有人敵,況且公孫留侯還有一件天蠶寶甲,打鬥起來,占了極大便宜”
心念急轉,張狂口中言道:“在何處參拜宗主?”
孟德言道:“就在金錢賭坊內,明日午時,定要準時到場”張狂點了點頭,忽然低聲問道:“飛鳳令主是否也到了?”
呆了呆,孟德才回答道:“這是自然,十二令主屆時都會前來參拜,況且飛鳳令主乃是宗主親傳弟子,地位非凡,常伴宗主身邊”
張狂也是楞了一下,姑篎是姬如的親傳弟子?張狂恍然,難怪她叫莫子良師兄,地位卻還在莫子良之上了。張狂汗顏,這天羅宗居然也有著這樣的內幕。
看來這裙帶關係永遠是宗派政治的主流,不管是在哪個世界,哪個朝代,這樣的類潛規則都是必不可少的。
張狂和孟德談了些許,孟德便告辭離去,張狂獨自坐在房中的臥榻上,真氣流轉周身,到現在,張狂的功力已經達到了江湖少有的高度,雖說與公孫留侯打鬥時,因那陰葵派神秘女子才傷到公孫留侯。
但是,能傷到公孫留侯,那已經是很不容易了!恐怕這世上,能傷公孫留侯的人,還真是不多!
想及此處,張狂也是略微有些得色,而且,張狂的絕劍,隱隱間似乎還能增長!一劍雙絕便已經這樣厲害,要是練到一劍三絕,四絕,甚至是一劍九絕!那樣的威力又當如何?
那絕對是趕超龍牙那快劍的劍術!
張狂看了看放在身旁的赤霄劍,想要拔劍試一試,但是張狂壓住了這念頭,所謂欲速則不達,過猶不及,倘若太過專注於某一件事,很可能適得其反。
要那無意間得有意,那才是上上之道!就像這一次對戰公孫留侯時,便是臨陣有得,才能施展出一劍雙絕的劍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