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漢青還想跟周國淮說什麼,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聲音,就從走廊傳來。
“金城房產。”
江漢青低聲說完,就適時地住嘴,看向茶水間門口……很快,腳步聲停止,李清溪出現在那裏。
頓時,江漢青和周國淮都驚豔的瞪大眼睛。
前幾天的李清溪,都穿著長袖衫、牛仔褲、帆布鞋,一副輕鬆休閑的打扮。
但今天的李清溪,穿的是改良過的黑色絲綢旗袍,貼身的剪裁,完美地貼合李清溪的雙S曲線。
沒有絲毫的刺繡和花紋,並不會喧賓奪主,但絲綢中又摻雜了些許金線,在燈光下時不時耀眼一下,更襯托出女主人的雍容白皙,光彩耀人。
旗袍的領口連李清溪漂亮的鎖骨都遮掩了,裙擺更是一直到腳踝,真的是一絲一毫也不露,卻又完美地凸顯了玲瓏的身材曲線,簡直把保守和開放這兩個極端,同時集中在一起,衝擊感很強。
但這還沒完。
當李清溪刻意半轉身,微微露出半個側麵時……江漢青倒吸一口涼氣,直接捂住周國淮的眼睛。
因為那旗袍,開叉一直到大腿的盡頭,整條雪白的長腿,若隱若現。
衝擊感強到爆炸。
周國淮頓時大叫:“青哥你不地道,你倆都分手了,我看看咋了?”
江漢青頓時氣的臉黑:“誰跟你說的?是不是死胖子?”
李清溪淡淡地說道:“我跟他說的……怎麼,咱倆都分手了,你還想霸占我?我就喜歡給國淮看,你就嫉妒去吧,哼。”
江漢青頓時哀歎,這兩天自己真的是壓力巨大之下,頻繁上頭,總是做出不理智的舉動,以至於現在把自己置於尷尬的境地……但再尷尬,問題還是要解決啊,總不能再進一步激化矛盾吧?
但沒等江漢青想好,要怎麼開口,李清溪就催促道:“你倆聊了十分鍾了吧,現在我要和國淮聊四十分鍾,你應該沒有意見嗎?”
江漢青很想說,聊你媽!給老子滾回去!把這破旗袍換成昨天的衣服!
但他不敢……沒分手的時候他都不敢吼李清溪,現在就更不敢了。
“快到盤前交易了,四十分鍾太久了。”江漢青弱弱地辯解。
“你以為國淮像你一樣短?十分鍾怎麼夠?”李清溪嗤笑,張嘴就往江漢青的痛處戳。
江漢青的臉肉眼可見的變黑了。
周國淮幹咳一聲,說道:“那個,你們聊,我去操盤室,今天事好多。”
江漢青頓時籲了一口氣,感激地看了周國淮一眼。
李清溪一把拉住周國淮,看著江漢青,嘴裏卻對周國淮不滿地說道:“你不能走,把話說清楚,別想玩完了就跑?”
江漢青額頭上的青筋都炸起來了,眼神瞬間凶狠。
周國淮也是倒吸一口涼氣,你丫偷弄我也就算了,占了便宜你還要賣乖?還有天理嗎?還有法律嗎?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看看李清溪眼神裏的狡黠和挑釁,周國淮深吸一口氣,突然轉頭,對江漢青說道:“不好意思啊,青哥,我和溪姐搞過了,但那時候你倆都分手了,所以你肯定不會怪我的,對吧……對了,你就別癡心妄想了,我肯定不會對她負責任的。”
李清溪聞言,頓時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國淮……誰給你的權力,以開玩笑的語氣來借機說真話?隻有我才可以!
而江漢青人都麻了……我癡心妄想?我他媽瘋了才癡心妄想這個……啊呸!我為什麼要說癡心妄想?不對!我不會癡心妄想……草!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