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答應也就沒答應了,因為王勇生的口碑實在是好,從來也不會強迫別人,所以李清拒絕了也不擔心被王勇生報複……結果,現在這個口碑,反而成了她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匆匆一頓晚飯,王勇生當著她的麵,給那位李公子打了電話,雙方友好地“互相問候”了一番。
最後,王勇生付出了一些代價,換取李公子放過李清,但今年之內,李清不許出現在熒幕上……不管大熒幕、小熒幕都不行。
不然他口風都透出去了,李清毫發無損地又回來了,那他也太沒麵子。
王勇生代李清答應了。
全程李清連開口的資格都沒有,她甚至都沒勇氣提及學姐的事情,也不知道學姐的死是不是跟李公子有關。
淩晨三點,李清準時下樓。
她紮著一個丸子頭,上身一件沒有任何花紋的普通白T,下身一件淺藍色的牛仔短褲,腳上一雙白色的低幫帆布鞋,一雙沒有任何花紋的素雅白襪剛過腳踝。
沒有佩戴任何首飾,甚至都沒有化妝,全身的白色調和冷白的皮膚互相映襯,整個人就像一朵出淤泥的蓮花,素雅清淡,濯而不妖,清而不冽。
老年人最缺的是青春,肯定喜歡這一款。
看到有三輛奔馳GL450組成的車隊過來,車牌號和周國淮發來的信息一致,李清這才走出酒店大堂,迎上前去。
“我是蔡庸,請問是李清女士嗎?”為首那人,表情複雜地看著李清。
前腳一個施雅寧,後腳一個李清,這個老板啊……小師妹怎麼會看上這樣的男人!媽的!好男人都死絕了嗎?
什麼?好男人發不了財?哦,那沒事了。
“是我,麻煩蔡先生了。”名字和年紀也對得上,李清放下了大半的心,懷揣著一去不回炸碉堡的悲壯,上了車。
一路沉默,車隊駛入小區,兩輛車停在別墅外,八個精悍的保鏢四散開來警戒,蔡庸這輛則直接開進別墅車庫。
李清看到這些專業保鏢的表現,心中同時湧起了安全感和英勇就義兩種截然矛盾的情緒。
周國淮一身休閑裝,從旋轉樓梯下來,微笑朝李清點頭。
李清被周國淮的帥臉給驚到了,但她也沒敢多看,禮貌地點點頭,乖巧地等蔡庸帶她進屋,去見那個叫周國淮的老頭子。
結果,就聽見蔡庸恭敬地說道:“老板,李清女士到了。”
說完,蔡庸對表情正以樹懶的速度、露出震驚神情的李清,說道:“李清女士,這位就是周國淮先生,我的老板。”
“老板,需要我派人在這裏保衛嗎?”蔡庸問道。
“留兩組人在小區外麵待命,算五倍加班費,回頭我專門打一筆錢給你,算兄弟們的加班費。”周國淮說道。
蔡庸頓時無F可說……尼瑪,大佬你這樣買下去,是真能買到那些人給你賣命的。
果然,很快,外麵就響起了保鏢們低低的歡呼聲。
“怎麼,你很驚訝?”周國淮笑著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進來做。”
“謝謝。”李清的腳步忽然輕快起來,居然不是老頭子,而是一個……這麼帥的大帥比,忽然就感覺沒那麼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