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哼!”
淩夏見小溪發怒時還挺可愛的,心裏越發的喜歡。
“好了,別生氣了。我幫你。”
“給,這些全交給你了。”歐陽溪見淩夏主動要幫忙也不拒絕。
過了一會兒,蘇影轉過身來,見到淩夏幫小溪幹活。於是她睜大眼睛盯著淩夏問:“哥,你都幫小溪了,那我呢?”
“這個~好吧,幫她弄完了,再幫你。”淩夏一臉無奈地說,他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向靈鈴,見她並沒有什麼動靜,心裏稍稍鬆了口氣。
“好。”蘇影笑嘻嘻地說。
歐陽溪看到了淩夏的小動作,嘴角微微翹起。這下淩夏又成了苦力。
晚上跟楊燁幾個人吃飯時,淩夏好幾次都想把話題轉移到女生上,可其餘四人卻一反常態,閉口不談女生了。這讓他很無奈,但也不想開這個口,以免有損他自詡“不近女色”的形象。可他卻不知道幾個人早把“不禁女色”的頭銜給了他。班裏僅有的幾位美女差不多都坐你身邊了,你每天跟她們有說有笑的,還自詡“不近女色”,什麼玩意嘛,你當我們是白癡嗎?幾個人常常這樣想。
過了一會兒,孟海看見了葉雨,還沒吃完飯,就屁顛屁顛地跑了。淩夏知道這次目的肯定達不到了。
四個人飛快地吃著桌子上僅有的幾道菜,個個都跟非洲難民一樣,搶著菜吃,生怕自己吃的少。
晚上四個人躺在床上,又在天南地北的高談闊論。四個人都睡不著。吳雲坤建議幾個人數綿羊,可孟海數了幾百隻後不僅睡意沒有加深,反而更興奮了。據說數綿羊是西方人發明的,也許是到了中國水土不服,便沒用了。
於是乎,四個大老爺們又開始瞎聊起來。
“我們這個星期天去爬鷹山怎麼樣?兄弟們。”吳雲坤問。
“不怎麼樣。”三個人淡淡的回答。
“你不記得了?上次爬鷹山,那天狂風亂舞,差點沒有被風吹下來。下山時,要不是小夏帶路,穿樹林,不知道那天我們什麼時候才能下來。”孟海一想到那次爬山的狼狽樣,不免地抱怨一番。
“那天回家後我還感冒了,就是那泉水洗的。”楊燁說:“打死我也不去了,除非有美女陪著。”
“那你看要我們班那個女生陪你,你自己去叫。”吳雲坤說。
“這個還得找小夏幫忙,我們班的美女幾乎都坐在小夏身邊了。”楊燁說。
“呦!小夏,這麼多年了沒看出來啊!我們五個中最深沉的一個,卻是最有女生緣的一個。”孟海聽了,笑著說。
“去你的,我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啊?身邊女生多有個鬼用啊!又不喜歡我。”
“那也不一定,你旁邊的那三個女生每天都跟你眉來眼去的,肯定有喜歡你的。”吳雲坤說。
“去你的。那叫眉來眼去啊?個個都把我當苦力,呼來喚去的。”淩夏不爽地說。
“有的人想當,還沒機會來。”
“就是。”
“唉!小飛那孩子。”
“我感覺歐陽溪對你兩個都有意思。”吳雲坤對淩夏和楊燁說。
“小燁子,你到底對歐陽溪是什麼感覺啊?”吳雲坤接著問。
“這個~”
“靠!男人點。”
“喜歡是喜歡,可人家對我沒意思啊!”
“我早猜到了。”
淩夏聽了,心想,不出所料。
“哎,小夏,你喜歡誰啊?歐陽溪?蘇影?還是向靈鈴啊?”吳雲坤問,“靠小夏的選擇就是多。”
聽到吳雲坤問自己喜歡誰,淩夏潛意識是說歐陽溪的,可他不想跟韓騰飛和楊燁疏遠關係,嘴上一本正經的說:“她們三個我都喜歡。”
“你夠花的啊!”楊燁說。
“我是認真的,說說你到底喜歡哪一個?”吳雲坤不理會楊燁的話,跟淩夏說。
“這個還真不好說。”淩夏不想太早讓這幫狼知道自己喜歡小溪。
“小夏,讓我怎麼說你好?你真是浪費資源,美女在我們這破學校,本來就是稀罕物,可現在三個美女就在你身邊,你卻無動於衷,唉!”孟海一聲輕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摸樣。
“不是不喜歡,唉!是時候未到。”淩夏輕歎道。現在狼太多了,加之快畢業了都是狼心大起。淩夏隻希望自己不要影響到小溪。
“你小子會後悔的,美女就那幾個,可狼群卻多的去了,你不趕緊下手,人家就跑了,再說還有不到一個月就分道揚鑣了,到時候你連哭的地方就沒有。”孟海像長輩一樣淳淳教導淩夏。
“小坤子你呢?你不是暗戀歐陽溪嗎?”楊燁問。
“靠!我以前隻是對她有好感,比較欣賞她而已,好白?”吳雲坤趕緊說道。
“好好,我錯了,不說你了。”楊燁笑道,“大家都懂得。”
“看吧!小夏,這還有兩條狼。”孟海又開始教導淩夏,“你看上誰了?趕緊拿下,哥們站在你這邊,精神上鼓勵你,不然到時候,像你這麼內向,沒人要還得我幫你。”
“對啊!小夏你抓緊,我不跟你爭。”楊燁笑著說。
“去你的,用不著你讓。”淩夏不屑地說。
“行,我不讓你。”楊燁笑道。
淩夏沉默不語,決定不再與狼共舞了。
短暫的沉默被吳雲坤打破。“小夏,在我們這幾個人中,就數你最沉默了,什麼事也不跟我們說。”
“就是。”楊燁也應和道。
“你天天想什麼去了?”吳雲坤問,“整天一副我有事,別來煩我的樣子。”
“沒想什麼。”淩夏淡淡地說,也沒解釋什麼。
“那你以後想幹什麼啊?”吳雲坤又問。
“當科學家,飛出銀河係。”淩夏一本正經地說。
“夠牛!”
“小海,你以後想幹什麼啊?”
“經商,做生意,弄個世界首富當當。”孟海玩似地說,好像他家就是專門印鈔票的。
“一看你就是個奸商,以後隻要是你賣的東西,我都不買。”楊燁又說。
“小樣,專門坑你。”
“你倆別吵了。小燁子,你以後想幹什麼?”
“從政,當個政治家,終極目標當國家主席。”楊燁得意地說,就跟他現在就是國家主席了,“然後打壓小海。”
“就你,當個村官不知道當的上白。反正肯定是個貪官。”孟海打擊道。
“想當國家主席,你得一步一步往上爬,從村官到縣再到省,最後才進中央,這得多少年?再說,你當國家主席,還得把你放到邊遠地區考察考察,先積累個一二十年的經驗,然後才考慮是否你有能力去當國家主席,到那時候你就老嘍。”吳雲坤說。
“我要是當國家主席了,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們學校的夥食改了。”楊燁說。
幾個人一聽到學校夥食,就像是見到了墨西哥灣裏全身沾滿黑乎乎的石油的海鳥一樣,感到厭惡。海鳥本身是漂亮的,可惜沾上了石油,變的難看了。就像食物本身都是一樣的,可是不同的人做出來的東西卻不同。
“這個還差不多。”孟海聽了楊燁的話,說。
孟海對學校食堂裏的飯菜有心裏陰影,因為有一次幾個人在一起吃飯,孟海從菜裏吃出一隻蒼蠅。最後還把那隻蒼蠅拿出來展覽,挑給幾人看。幾個人看了差點沒把剛才吃的飯菜全給吐出來。
後來幾個人也都沒有吃下去的欲望了,吃下去的,隻能委屈肚子去解決了。幾個人一致聲討孟海,而他卻說,這是拯救他們,此話一出孟海又要破費了,在眾人的逼迫下,給每人買了一桶泡麵。
“政客一般隻說話不做事,符合你的性格——空喊口號。”吳雲坤笑著說。
“空喊口號,總比不喊好吧!”楊燁反駁道:“當官的也有好的,好白?”
“你肯定不是那其中的一個。”孟海還沒等楊燁反駁,就問吳雲坤:“小坤子,你以後準備幹什麼勾當啊?”
“我以後當醫生專門黑你。”
“庸醫,誰會讓你治病啊!誰治誰倒黴,說不準,沒病的也被你給治出病了,有病的治沒命了。”孟海說。
“我看你們都是一路貨色,一個貪官,一個庸醫,一個奸商,黑社會就這樣誕生了。”這時沉默不語的淩夏開了口。
“哥幾個,看來小夏的皮又癢了,我們給他鬆鬆,如何?”楊燁笑道,手指捏的發出啪啪的響聲。
“你這餿注意,還想不想讓我睡覺了?你又不跟他睡一床。”吳雲坤說。
“小海,你說這麼辦?”
“我想睡覺。”說著,就裝著打起呼嚕來,以表示自己的立場。楊燁見兩人都不幫忙,孤掌難鳴,隻能幸幸地說:“到班裏了讓歐陽溪那小妮子收拾你。”
“切!”淩夏滿不在乎地說。心想,打是親罵是愛。
“我很嚴肅地鄙視你,靠女生。”孟海說。
“我一個挑你倆,信不信?”楊燁在床上翻了個身,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就你?小海一個人就足夠了。”淩夏在一旁煽風點火,樂於見到兩人鬧起來,“兩個人是欺負你。”淩夏繼續說。
“我們兩個任何一個人上都是欺負他,瞧他瘦那樣,我都不忍心下手了。”孟海得意地說。
兩人一唱一和的,楊燁楞了好半天沒說出話來,好久才說了一句:“那我試試。”
正當兩人要動手時,隔壁的聲音就響起了,“快十二點了,你們還睡不睡啊?吵死人了。”
三人聽了,也都偃息旗鼓了。
“靠!你不會把耳朵塞住啊?我們的隱私都讓你聽見了。”吳雲坤小聲的說。
……
月光溫潤如玉,透過紗窗,悄悄地撒滿一地,校園內的不知角落裏,蟲吟清脆……
中考越來越近,教室後麵黑板上的倒計時,用紅色粉筆寫著五。
一天,淩夏吃過晚飯,早早地來到教室,看到班裏有那麼幾個女生,一手吃著餅幹,一手拿著筆在寫寫畫畫。教室後麵的柳青依舊帶著耳機,手裏卻多了隻筆。看來這家夥還是有點擔心考試的,淩夏想。
淩夏翻出數學資料,做著。他一貫的方針是優勢最大化,弱勢強化。英語一直是淩夏的軟肋,自從淩夏輸給小溪後,淩夏對英語就更加深惡痛絕了,但因為小溪,淩夏的英語成績還是可以的。兩人的關係也在兩人爬山回來後變得更好,成了無話不說的異性朋友。淩夏一直把小溪當作知己,雖然兩人常常為一些小事爭論不休,但從來沒有冷戰過。淩夏現在知道自己是喜歡她的,可是卻不知道小溪的心意。他現在不想向她表白,擔心自己會影響小溪,快中考了,他不希望她因自己而分心,所以決定放假了再追求她。其實,淩夏是害怕的,他擔心有些話說出來了,會步其他男生的後塵,就像韓騰飛一樣,現在還在經曆寒冬,沒有入春的氣息。想到現在自己與小溪關係,淩夏還是覺得維持現狀才是最好的。
“哥,你怎麼來這麼早啊?”蘇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