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峰與梁天才一出少陽宮,何彥風便跑了過來,神色甚為慌張,忙道:“林師兄,純陽宮那邊又出事情了!”
林易峰本就最擔心純陽宮那些三代弟子的安危,所以這才派了五位師弟鎮守純陽宮,怎知,就在這一會兒,純陽宮竟也出事了。
一聽此話,林易峰不禁一愣。剛經曆過那樣一番變故,此時又雪上加霜,於他這個掌管整個門派的大師兄來說,當真是有些難以接受。此時此刻,林易峰站在原地眉頭緊鎖,感覺到一股巨大壓力莫名而來,心中更是焦急無比,這上清觀千年基業,難道就要這樣葬送掉?雖是如此,林易峰也是不敢多想,緩了緩心神,忙隨眾人朝純陽宮趕去。
三人還未到純陽宮,隻聽得前方頗為吵鬧,當真是有不小變動,而後便見數百三代弟子皆抱頭亂竄,似無頭蒼蠅一般。林易峰見此大叫不好,知道這等形勢最為危險,於是撥開人群,快步朝前趕去。想來,人越多越是能出亂子,特別是慌亂無序之時,敵人更能乘虛而入,況且,刀劍無眼,若是在這等情況下動起手來,那當真不知還要再死多少人。
來到純陽宮一瞧,情況倒也所差無幾,鄒鳴濤、曹冬元、柏良、趙鴻鬆、韓毅五人正被近百三代弟子圍攻,且這近百三代弟子皆是那五人徒兒。
林易峰見此,趕緊上提真氣,敞開嗓門,喝道:“上清觀正在危急時刻,還不清理門戶!”話音未落,林易峰已然放出飛劍朝那近百位三地弟子襲去。
鄒鳴濤、曹冬元、柏良、趙鴻鬆、韓毅五人中,隻有鄒鳴濤領會了林易峰的意圖,於是咬咬牙,也隻有將自己飛劍祭出,朝那近百位三代弟子殺去。其餘四人見此情形,忙道:“林師兄,鄒師兄,切莫如此!”
就在此時,竟不知為何,四下陡然間騰起一陣白霧,來勢甚快,隻在彈指間眾人已被白霧包裹其中,且無論修為深淺,皆似被蒙住了雙眼一般,任你眼力再深,就是看不破這等濃霧。並且,於濃霧之中,竟不能動彈分毫,似乎是被人死死縛住了手腳。
梁天見此情形,心下一驚,難道是有厲害角色殺上山來了?
許久,隻聽得半空中飄下來一句話:“莫要驚慌!我上清觀豈容這些賊子為非作歹!”
眾人一聽此話,登時放下心來,知道梁丘然破關而出,前來救援,於是便也不再吵鬧,皆老老實實呆在原地。
過了約莫一炷香功夫,濃霧漸漸散去,眾人再一瞧,那近百三代弟子均被繩索牢牢捆住,竟是動彈不得。雖是如此,但那近百三代弟子各個瞪著一對猩紅怒目,且不住扭動著身子,伸長脖頸,張著大口,仿似要吃人一般。所幸這些繩索頗為結實,任你如何掙紮,就是不能脫身。
林易峰見此,忙吩咐其他師弟將這近百三代弟子押到大殿去,而後又命幾位師弟好生照看三代弟子,而後便去尋梁丘然蹤跡。
許久,搜尋無果,林易峰隻好帶著一幫師弟回到大殿,看守那近百位三代弟子,等著梁丘然歸來。
就在眾人等候的時候,鄒鳴濤湊上來問道:“林師兄,這幾日上清觀發生的事情著實太過突然離奇,其中緣由,可有蛛絲馬跡可尋?”
林易峰搖搖頭,長歎一聲,道:“未曾發現什麼,來者太過厲害,作案竟沒有留下什麼蹤跡。想來,我上清觀周遭布有各種厲害陣法,若是有人強攻上來,定是不能。唯一之法,隻有暗中混進上清觀,但想混進上清觀談何容易?開啟雲橋的法子,本就隻有我上清觀弟子知曉,其餘之人就是知道上清觀在哪兒,也不會開啟雲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