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一夜未睡,次日天才蒙蒙亮,便來到靜樂宮後院。此時何彥風正在遛彎兒,忽見梁天前來,忙道:“梁師弟,起這麼早。”
梁天道:“何師兄,我有事要問你。”
何彥風見梁天一臉正經,來勢甚急,估計是有要事,忙道:“什麼事?盡管問來。”
梁天道:“淩若雲去哪兒了,何師兄可知道?”
何彥風摸了摸肥碩的肚子,問道:“你說的是那後廚的小丫頭?”
梁天點點頭,何彥風接著道:“她啊,你下山不久,也走了。走的時候,連招呼都沒打一下,過了好幾天才從她房內找到一張字條,說她已經下山了。怎麼,梁師弟找她有事?”
梁天搖搖頭,微微歎氣,道:“沒事,就是問問。昨天一時興起,到後廚去逛了逛,發現她不在,所以心中好奇。”
何彥風是聰明人,以前他就知道梁天同淩若雲關係要好,現在這大清早的跑過來問起這事,其中必有蹊蹺。又見梁天麵色凝重,精神略顯萎靡,當下便猜出其中一二,便道:“梁師弟,不是我這個做師兄的多嘴,身為修道之人,當以求道修煉為重,兒女情長的,現在想那些作甚?”
梁天聽了何彥風這麼一說,知道何彥風已經猜出自己心思,當下忙道:“何師兄,你想多了,我隻不過是隨口問問。”
何彥風咧嘴一笑,道:“這樣便好,這樣便好。”
梁天見此,忙扯開話題,道:“何師兄,既然我此番能再回山,那你的傷勢便不要耽誤了,這幾日就準備準備,為你醫治好吧。”
何彥風從一旁拿出幾樣東西,道:“梁師弟,我就知道你耐不住性子,這不,昨晚我已經將應用之物都準備好了,所需藥材以及那醫治我傷勢的法子,都在這兒。”
梁天接了過來,粗略看了看,便道:“事不宜遲,今日就開始吧。”
何彥風搖搖頭,微微笑道:“你啊,行行行,就依你的意思來。”
恰在此時,由打靜樂宮內走來一人,何彥風梁天二人回頭一瞧,那人是賀子清。賀子清見了何彥風,立馬行禮,道:“何師兄。”
何彥風也趕緊迎了上去,道:“賀師弟,前來何事?”
賀子清轉頭望著梁天,道:“我本來是去找梁師弟的,見他不在房中,估計十有八九是在何師兄你這兒,於是便趕了過來。”
梁天一聽賀子清找的是自己,便道:“賀師兄,找我何事?”
賀子清道:“師父讓我來找你,梁師弟,你這就隨我去師父那裏吧。”說罷,賀子清朝何彥風道:“何師兄,你也一起去吧。”說罷,轉身而去,梁天何彥風二人見此,也立馬跟了上去。
三人出了靜樂宮,便往西北方向走去。梁天見此,忙問道:“賀師兄,不是去師父哪裏麼?”
賀子清並未回頭,隻是一邊走一邊道:“師父在太虛宮。”
梁天一聽此話,當下便覺得這事情有異,既然梁丘然在太虛宮,並且昨日自己送回山來的兩樣法寶都在太虛宮,那此番前去,十有八九便是為的那兩樣法寶的事情。
二人抵達太虛宮後,見梁丘然正在查看那屋內三個大鼎爐煉丹的情況,而那屋內,除了梁丘然以外,其餘二代弟子均已到場,分站在鼎爐兩旁。梁天見此,便知道事情不小。何彥風見了這場景,便來到一旁同其餘二代弟子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