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中,梁天也是未曾閑著。約莫準備了三天之後,這才開始給何彥風療傷。
原本按照梁天的打算,他是不敢輕易下手的,何彥風體內傷勢甚是奇異古怪,就連梁丘然也是無計可施,所以其難度可想而知。況且,這等事情亦是梁天首次經曆,心中緊張之感自然不消多說。
雖說如此,但何彥風卻是豁出去了,見梁天這幾日隻是自顧自的準備,當下也沉不住氣,一個勁崔梁天快些動手,即便治不好,那也不關梁天什麼事情,話雖如此,但梁天心中的顧慮卻不曾減掉多少。
如此催促了三日,梁天這才迫於壓力,準備為何彥風療傷。
按照何彥風搜尋整理出的療傷之法,對於那療傷時間的要求頗為苛刻,一定要選在午夜時分方能進行。這一日臨近午夜,梁天何彥風二人在靜樂宮盤腿對麵而坐,何彥風倒是一臉輕鬆,道:“梁師弟,盡管下手,隻要不弄死我便成。”
梁天倒是一直眉頭微皺深深吸氣,而後再一次將那早已背得滾瓜爛熟的療傷之法拿出來看了看,這才道:“何師兄放心吧,這傷我定要為你醫好。”這話隻不過是梁天為自己打氣罷了,至於醫不醫得好,他心中卻是全然無底。說罷,梁天將那幾頁紙張放在一旁,右手運氣稍稍一推,何彥風便原地打了個轉,背對梁天。
何彥風見梁天終於肯動手了,當下便將那幾味藥材煉製成的丹藥含在口中,閉目養神,不再言語。
梁天依舊是深深吸了口氣,而後瞧準何彥風背後穴道,伸手快速便是十餘指點下,將何彥風周身關鍵要穴先且封閉,以免到時候何彥風丹田一開,真氣亂竄。而後雙掌齊出,抵在何彥風背心以及後腰。
梁天二掌才一貼上何彥風後背,何彥風立馬便覺得一股寒氣由打梁天掌心灌入自己體內,而後順著自己經脈下行,直奔丹田而去。受了這等寒氣刺激,何彥風不禁打了個冷顫,而後忙將口中丹藥吞下。何彥風由於丹田受損,所以體內真氣一直積壓在丹田內,進而導致何彥風修為大減,仿似廢人一般。但這丹藥卻極為有效,才一下肚,便立馬見效,何彥風隱隱隻覺一股暖流由打胸口流入下腹,而後便覺丹田竟徐徐動了起來,仿似有絲絲真氣由打自己丹田內鑽出。
梁天那灌入何彥風體內的寒氣此時也發覺了這等變化,見何彥風丹田微動,忙聚上前去將何彥風整個丹田團團圍住。此時,梁天雙掌寒氣源源不斷灌入何彥風體內,那些寒氣有一部分下行至何彥風丹田,另一部分則四散而去,遍走何彥風全身。這等寒氣遍走全身,何彥風當下冷得直打顫,但隨著時間一長,竟覺得自己丹田之中徐徐流出一絲暖意,進而沿著自己經脈四下散去,這才將全身寒氣祛除。
想來,梁天此舉為的便是將何彥風丹田全部修複一番,並且將何彥風全身經脈都理順打通。這法子雖說起來容易,但坐起來卻是極難,若是稍有差池,輕則使何彥風全身經脈損毀,成為廢人,重則直接要了何彥風的命。
何彥風察覺到此舉,當下自己也不閑著,忙嚐試著運轉自己丹田,加快丹田修複速度。梁天更是小心翼翼,寒氣雖然源源不斷灌入何彥風體內,但卻如涓涓細流,不甚猛烈,唯恐自己一時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