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回到靜樂宮後,沒過多久,便聽見有人在敲門。梁天開門一瞧,發現是林易峰,當下將他迎進屋來,道:“林師兄,有事嗎?”
林易峰笑道:“梁師弟閉關一年,當真辛苦了。”
梁天道:“哪裏,有這等好機會能靜心修煉一年,當真是我的福分,怎還會辛苦呢。”
林易峰回身走了幾步,將房門關上,而後道:“梁師弟,閑話少說,我們還是談談正經事吧。”
梁天見林易峰將房門關上,當下便知道林易峰有要事要談,於是便道:“林師兄盡管講來。”話雖如此,但梁天卻隱隱覺得林易峰此番前來是為的那明日三清大典的事情。
林易峰點點頭,語重心長,道:“梁師弟,師父他老人家待你不差吧,當年陸師叔將你托付給師父,師父並未拒絕,還親自收你入他門下,這一番恩情你可知道?”
梁天聽了此話,知道林易峰話中有話,當下微微皺眉,一臉正經,道:“這怎敢忘記,師父他老人家的大恩大德,我當真永生難忘。”
林易峰道:“這便好,這便好。那我問你,師父三番五次要將掌門之位傳授給你,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推辭不許?難不成梁師弟另有打算?”林易峰突然話鋒一轉,這兩聲質問當下便像看穿了梁天的心思一般,弄得梁天緊張不已,特別是那一句另有打算。
梁天聽了此話,當下立馬擺手,道:“林師兄誤會,我哪裏敢再三推辭。我這人學藝不精,又木訥愚鈍,恐難以當此大任,所以便不敢輕易答應師父,就怕到時候毀了上清觀這數千年來的基業啊。”梁天這番話雖說得有真有假,但卻極為真誠,當下說得林易峰不再繼續追問。
隻見林易峰又是語氣一變,當下又回到語重心長之態,徐徐道:“梁師弟,你就莫再謙虛了,經過這一年的修煉,你的修為已然高出我們很多,當真是可以排上清觀二代弟子之首。況且,你並不愚笨,隻是少了些閱曆,城府也不深,以後與各大門派打交道,難免會吃些虧,這些都不是問題。師父他老人家也說過,隻要此番三清大典你能奪得頭籌,便讓你下山磨礪十年,相信經過這十年的磨礪,你定能成為一派之首。師父他老人家這樣打算,也是苦心一片,一方麵是難得你這樣的弟子,另一方麵也希望日後在你的帶領下,上清觀能重振當年的雄風。梁師弟,你可別辜負了師父他老人家這一番苦心啊。”
林易峰此話說得在情在理,當下梁天也不知道該如何辯駁,也無法辯駁,自己於情於理都應該按照梁丘然所計劃的那樣,成為上清觀掌門的接班人,日後將上清觀發揚光大,從而成為中原第一大派。但,此事於梁天,卻是極為不情願,梁天自幼便散漫貪玩,即便來到了這上清觀,也終日是與何彥風打交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麼多年了,梁天已然自由散漫慣了,受不得束縛,此時讓他成為一派之主,當真是極為不合他的脾氣秉性。
林易峰見梁天沉默半天不語,當下便道:“梁師弟,莫要推辭了,現在我隻問你一句話,這上清觀的掌門,你想不想當?”
梁天左思右想,過了半響,這才極為不情願的點點頭,道:“想。”
林易峰當下大喜,趕忙上前拍了拍梁天肩膀,道:“這便成了,梁師弟你無需顧慮太多,隻要想著明日三清大典奪得第一便可。今日你便好好歇著,我就不打擾了。”說罷,轉身便開門而出,餘下梁天一人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