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瑪利亞·羅伯茨)被鬧鈴吵醒的時候,刺目的陽光伴隨著劇烈的頭痛一起向我襲來。
“哦,該死。”我拉起被子遮住頭,但陽光強烈足以透過被子。我睜開眼睛——在陽光下被單的花色很明顯。雖然頭痛之下我的眼睛花的要命,但我還是很快意識到這並不是我的被子。
我猛地坐起來,被子滑落,我狠狠地眨了兩下眼睛——眼前的房間也並非我的臥室。
“搞什麼鬼?”我捂住脹痛的頭,仔細回憶了一下昨天的事情。
是紅色的雪紡裙更合適出席還是白色絲綢裙更適合?
不對,太往前了。但是,我是要去一個聚會嗎?一個生日聚會?或一個商業聚會?還是一個家庭聚會日?昨天是星期幾?
我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感覺四肢酸痛,右手肘的痛感尤其顯著。我將右臂翻過來查看,青紫了一大片。當我的腳著地的時候,我意識到腳下的是柔軟的羊毛毯。
我掃視著眼前的東西:這麵牆左半部分是一架依牆角而建的架子,上麵除了一些小擺設就沒有什麼東西了,從那些粉色的小動物可以判斷這也許是一個女孩的房間。右邊有一個書架,一共五層加上下麵兩層抽屜。書架擺的並不滿,隻有最下麵兩架放了超過一半的空間,上麵都隻有零散幾本書。
牆的中間有一個書桌,桌上有一個台曆和幾個筆記本。
我走向書桌,意識到這間房間很大,桌子與床相對牆麵之間可能有五六米的距離。
我拿起台曆,盯著上麵的數字思索。昨天是幾號?是8月……10號?對,我10號要供稿——我昨天上午去交了稿子,我記得很清楚。所以昨天是星期六。
星期六,那就不是家庭聚會日,我們斯圖爾特家該死的家庭聚會日是每周日晚上。
那就是生日聚會?8月10日?好像我認識的人中沒有人的生日在這天。
那麼就是商業聚會……哦,老天!我想起來了!在聚會上我遇到了斯考特·尤尼斯那個混蛋,他告訴我他和他的女友就要結婚了,請我參加。那個也不知道是叫蘇珊還是蘇西的女人刻薄又高傲,弄得我尷尬極了,草草離席後,我似乎走進了一個街角的酒吧,喝酒——喝酒——喝酒……
再往後就沒有任何印象。八成我是灌得爛醉如泥,有某個人把我帶回來了。
我想再搜尋更多的訊息,卻打了一個寒顫。房間裏有些冷,我抱住雙臂上下搓動,卻意識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我是裸的。全裸,一絲不掛。
我突然有些驚慌。我努力地回憶,試圖找到蛛絲馬跡,讓昨天發生的事情更加清晰。
正在這時,“哢嚓”一聲房門被人擰開了,一個端著盤子的人走了進來,口中說著:“早上好。”
我嚇呆了,僵在原地,盯著那個穿睡衣的棕發五十歲左右的男人。
我正要開口尖叫,他連忙製止我:“嘿嘿,姑娘,別緊張,別喊好嗎?別人還在睡覺呢。”
我猶豫了兩次後閉上嘴,反應過來迅速拽了被子來把自己裹住,警惕地盯著他。
“哦,女士,請別這樣,你完全不必擔心,您對我來說沒有吸引力。”他說著將盤子放在靠著左邊牆窗戶下麵的小矮櫃上。我發現盤子裏是牛奶和可麗餅。
我狐疑地盯著他。
“不不,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您,女士,女士對我來說沒有吸引力。我們性別不合適,您懂了嗎?”男人微笑著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