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看看吧,”閆祈突然開口道,眉頭卻是蹙緊。
錢愛愛心裏也有些疑惑,不由得和閆祈朝著府裏走去。
府裏的紅色更甚,讓閆祈覺得極為耀眼。而此刻徐毅也從大廳李緩緩走出,在看看錢愛愛時,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你回來了。”
錢愛愛走上前去,問道:“現在已經是半夜了,你究竟想做些什麼?”
想到剛剛管家的話,錢愛愛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再加上府裏也是大肆鋪滿了紅色的物什,難道說今夜別院真的有喜事?
徐毅稍稍轉過頭,看見閆祈立在錢愛愛身旁,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是很快地又釋然,或許他能給她幸福……
“明日是你我二人的大喜之日,難道你不願意嗎?”徐毅走前幾步,拉住錢愛愛的手道。
“大喜之日?”錢愛愛重複著這幾個字,眼中的疑惑更甚。
這徐毅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麼藥,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要和自己成親,而且是給自己正妻的名分?難道他瘋了不成?
若當真是因為喜歡自己,又怎麼會在這段時間裏對自己若即若離,即便是自己詢問他是否有苦衷,他也是含糊以對。
“正是你我二人的大喜之日。我已經命人通知了嶽父大人,他明日會過來主持你我的大喜之日,”頓了頓,又裝作剛剛看到閆祈一般,笑道:“明日不知王爺是否願意來做草民的主婚人?若是王爺願意的話,草民必當感激不盡。”
閆祈笑了起來,“本王也想當徐公子的主婚人,隻是明日本王需回京一趟,所以隻能遺憾地不能參加徐公子和錢小姐的婚禮了。”
“沒關係,王爺有這份心就行了,”徐毅接過閆祈的話,笑道。
兩人的雙手相握,錢愛愛卻感覺到了他們之間似乎有些暗潮在波濤洶湧。
頃刻之後,徐毅率先鬆開握住閆祈的手,對著錢愛愛笑道:“既然已經夜了,不如早點回去休息吧!明日你還需要忙碌一天,若不好好休息的話,怕你會累的暈了過去。”
幫錢愛愛理順額前的亂發,手指輕輕劃過錢愛愛的額頭,這一幕讓閆祈見了,忍不住將手掌合攏藏在衣袖中,把自己的情緒掩去。
錢愛愛隻是一徑驚訝地看著徐毅,今夜的徐毅就好像變了個人一般,突然對自己變得這麼殷勤。最奇怪的是,他竟然會擔心自己暈了過去?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脆弱了,自己卻不知道?她倒要看看,這徐毅到底是在、想做些什麼!
嘴角挽起一個習慣性的笑容,道:“多謝夫君提醒,那麼愛愛先回去休息了!愛愛明日就等著做夫君的新娘了!”
瞟了徐毅一眼,將徐毅的手掙脫開來,朝著房間走去。
閆祈也不願多留,在錢愛愛走了之後,也起身告辭,離開了別院。
天剛蒙蒙亮,錢愛愛就被丫鬟叫醒,一番折騰之後,錢愛愛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禁嚇了一大跳。
臉上塗了一層厚厚的****,而嘴唇上則塗滿了大紅色的口紅,立刻變成了血盆大口,那模樣叫錢愛愛都忍不住覺得有些恐怖。
想把自己臉上的妝擦去,喜娘卻在這個時候闖了進來,看見錢愛愛的動作,立刻蔣錢愛愛的手按住,道:“夫人,吉時已經到了,趕緊出去吧!這樣多漂亮啊,這妝可別弄花了!”
拉著錢愛愛,蓋上紅蓋頭之後,朝著前廳走去。
蒙著紅蓋頭的錢愛愛,看不到眼前的情形,但是聽著周遭的喧鬧聲不絕於耳,大致上也猜到了前廳裏今日應該來了不少人。
錢愛愛感覺到喜娘突然將自己的手放開,而自己的手又迅速地被另外一隻寬大的手掌握住。
那隻手掌應該是徐毅的吧,錢愛愛在心裏想道。
經過一番折騰之後,這場婚禮終於告一段落。就在司儀大喊“送新娘回洞房”之時,錢愛愛卻是掀開自己的紅蓋頭,看著在場的各位,冷聲道:“各位都散了吧!今日這場婚禮,就此作罷!”
在場眾人莫不露出驚訝之色,畢竟徐毅身為擎天堡的堡主,而錢愛愛亦是錢府的二小姐,這場婚禮盡管因為舉行的太過倉促,但是揚州城裏該請來的人,卻一個不落。再加上著主婚人是揚州知府,更是為這場婚禮增色不少。
但是如今錢愛愛卻當著眾人的麵說出婚禮不算之類的話語,怎能不讓眾人驚訝?
“愛愛,如今不是可以胡鬧的時候!”坐在堂上的錢員外有些掛不住臉麵,急忙出聲嗬斥錢愛愛道。
錢愛愛將頭上的鳳冠拆了下來,放在徐毅手中,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做!你想做些什麼,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我絕對不會成為你手裏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