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薇放下箱子,心想這不是白忙活嗎,“爸,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有空再來看你。”
“薇薇啊,吃了晚飯再走吧,天都這時候了。”陶慧美熱情地挽留。
沈薇薇理都不理她,直接走人。
等她走沒影了,陶慧美才輕輕“呸”一聲,“什麼東西!”
沈蕊蕊卻是見怪不怪,“媽,你不用這麼對薇薇,這不是熱臉貼著冷屁股嗎,她是不會給你好臉色的。”
穀玉蘭從裏間出來,黑著臉問,“慧美,蕊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真的是親家到咱們家鬧來了?”
陶慧美委屈地說,“可不是嗎,媽,親家非要讓玉宸跟蕊蕊離婚,我氣不過,就跟他們動了手,你看他們給我傷的!”
穀玉蘭看看她臉上的傷,氣不打一處來,“他們說離就離啊?當初死乞白賴要跟咱們家結親,現在要把蕊蕊一腳蹬了,門都沒有!”
這話說的,連沈蕊蕊都汗顏,宮玉宸是非娶沈家的女兒沒錯,不過他非要娶的是薇薇,可不是她。
“是啊,媽,不過你放心吧,我已經把他們罵走了,他們不敢離婚。”陶慧美記住了沈蕊蕊的話,所以越發有底氣了。
穀玉蘭罵罵咧咧,回了自己屋。
再說段馥芬,到醫院包紮了一下傷口,幸虧耳朵隻是被咬上一個大口子,沒有掉下來,要不然就麻煩了。
從醫院出來,她疼的吡牙裂嘴,一邊忿忿不平地罵,“陶慧美那個潑婦,除了打人咬人罵人,就沒別的招,簡直就是個愚蠢的農村婦女,沈文彥娶了她,這輩子算是受夠氣了。”
宮玉宸沒好氣地說,“你管我嶽父做什麼!媽,我早說你別拿離婚這事兒來威脅沈蕊蕊,現在你看到了吧,她們母女根本就不怕!”
昨兒個陶慧美母女到宮家小區一鬧,宮睿達氣個半死不說,段馥芬這火氣可就壓不住了,非要宮玉宸跟沈蕊蕊離婚,說是這樣嚇一嚇沈家,讓他們以後不敢亂來。
可宮玉宸卻很明白,沈蕊蕊有殺手鐧在手,他跟她是不可能離婚的,所以勸段馥芬不要來,可她氣不過,非來不可,結果鬧成這樣,有什麼好處。
“陶慧美就是個潑婦,什麼都不懂!”段馥芬氣的直想罵娘,“我就不明白了,她到底有什麼仗勢,篤定你跟沈蕊蕊離不了婚?除了拿你爸的仕途威脅我,她還有什麼法寶?”
宮玉宸沉默,事實上算計沈薇薇基金的事,他還沒有告訴爸爸媽媽,一來越多人知道,就越容易惹麻煩,二來事情成不成還很難說,早說了,反而不妙。
“唉喲,我的耳朵……我饒不了她!”
“算了,媽,先別想這些了,回家再說。”宮玉宸揮手叫了輛車,扶著段馥芬坐了進去。
看來,得跟沈蕊蕊好好談談,接下來要怎麼辦才行。
本來他是故意出去找女人,好逼得沈蕊蕊離婚的,不過現在看來,他低估了這個女人,再讓她這麼鬧下去,到頭來自己什麼都得不到。
說白了,沈蕊蕊不就是為了錢嗎,隻要在價碼方麵讓她滿意,她一定會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