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人都有,或大或小,或遠或近。一世辛苦堅持總是在為這奔波,苦了,累了,也倦了,滿滿的淚水都貢獻給了她,滿滿的血都為了染紅她,隻求不枉此生......
雯舞國地處中界,是塊不可多得之人間寶鏡。每個有辛能夠瞻仰其絕顏者,始大驚,恍然又大喜,不禁樂開懷,秀麗的山水,湛藍的天空在這裏仿佛有種天堂般感覺。
生活在這仙境中的人,崇文亦推武,每個能文會武,一些雖然僅學點皮毛,卻也風流倜儻,舉止皆擅也。
此時的雯舞國正值寒冬,北雪南下,一路飄灑到雯舞國,似那天女散花,大氣美麗。房前屋後沾滿了雪花兒,不知怎的,長久不化。一眼望去猶如白白一堆玻璃花,既晶瑩又剔透。為這片寶地更添了一份無名的美。
盡管寒氣逼人,北風凜冽,漫天的白花兒更加了一股寒意,但在那山頭上仍有一少年悠閑的逛著。山高,摸約有百丈。地平處已是氣雪凍逼人了,想來山上應是更凍吧!可那少年卻優哉遊哉,竟躺在雪花上打著滾,與那滿地玻璃花戲耍著!
人,性本熱,遇到雪因是很快化做水了,少年經行處卻無水之蹤跡!真乃奇人啊!
一番玩弄後,少年猛地一起身,直起腰來。
刹那間,才注意到,他竟一身隻穿著一件薄襯衫!一條短棉褲!
俄頃,花兒下的更大了,嘩啦啦的飄落下。望著,觸著這醉人的景色。少年越發有生氣,啪的一聲,一下子蹦出二三丈遠,直奔山下一小屋飛去。
呼-呼-呼。無形的寒氣流被少年劃破發出呼嘯聲。白雪下著,落在他身上,不知不覺飄了全身,還是不化。隨著跑,白花兒被散落,一會兒,又重新落在身上。遠遠看去,好像玻璃花兒隨著他起舞。
啪-啪-啪。少年一腳一腳踏地上,有力。踩出個連續的印子,雪花又將它填滿,了無蹤跡。
陡然,一轉身,卷起一片花朵兒,還未落身上,早已奔遠。背著手,衝向房子.
轟,戲一個筋鬥,落在屋前,單膝跪。頓時花兒全落地,一絲不掛。
起來,便走到門前。伸出細嫩小手,錘著。
“咚~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一會兒,一女子打開門,半掩著,伸出頭來,望了望。
女子生得儀容不俗,眉目清秀,雖無十分姿色,卻亦有動人之處。“孟楠!進來吧,飯備好了!”少年孟楠聽見,推開門,一腳跨進去。
“媽媽,吃什麼啊?”孟楠邊走邊說道。屋子不華麗,樸素平常,卻有家的味道。“是冷食,熱食你吃不慣嘛。”孟楠母親回答道。“哦,也對,嗬嗬”孟楠笑著撓了撓頭。
一齊走到桌前,孟楠掃了一眼,緩緩坐下。飯已盛好,筷子也有。一把抓起,猛地狼吞虎咽。
“別急,別急!”孟楠母親見狀道,“小心噎著!”聽見,孟楠不作答,笑了笑,放慢了節奏。俄頃,吃好。母親收拾了碗筷,洗好,放畢。坐在炕頭上織著布。孟楠漱了漱口,看見母親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呼呼,幾口氣吐出,也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