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受住Muzza包紮這一大折磨後,我總算是能勉強站起來走路了,盡管還是很疼,但這不妨礙我在100米外用那把不知是哪個倒黴德國佬的G43把敢於露頭的家夥挨個崩掉腦殼。
當要行動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我現在蹲不下去,於是不得已,隻能用匍匐的方式前進,看著四個家夥在我前麵晃來晃去,我卻隻能抬頭看見他們的屁股,這種感覺簡直糟糕透頂。
我暫時沒法跟兄弟們一起衝鋒了。
“該死!”想到這,我不由得輕罵一句,叫住了他們“待會幹掉完成任務的時候,紅毛你帶著他們幾個吧!我這樣沒法衝鋒,所以隻能用G43掩護你們了。”
“好吧!Baker!”Hartsock無奈的努了下嘴,“隻能如此了!”便帶著Muzza、Allen和Garnett向防空炮的位置摸去。
一瘸一拐跑到農田盡頭,我終於找到了一塊雜草眾多的‘好’地方把G43端了起來隨時準備幹掉對他們有威脅的目標。
我現在隻露出一個抹著偽裝油彩的臉和一個掛著草色布條的傘兵M1頭盔的頭,坐在一片隻屬於六月的綠色麥田裏透過瞄具瞄準著一個德國佬的腦袋。
這家夥戴著一頂灰色的戰鬥軍帽手裏提著一把MP40,叼著煙正靠在那門防空炮上,他的身邊還有3個端著毛瑟的家夥,但我想現在還不是幹掉他們的時候。
把眼睛從瞄具上移開,我看見Hartsock他們已經靠近了,距離大約還有15碼,他們正向一摞廢棄彈藥箱子的方向移動,看樣子他們準備把它作為掩體,不錯的主意。
這時,忽然感覺脖子上有些什麼,便使勁甩了一下,“該死!”我輕罵一句,“我真TM的‘好運’!”——我的脖子上並沒有什麼,但甩脖子的這一下,卻牽動了掛在大腿上的摺刀,而刀子不偏不倚就掛在了傷口上。
疼得要死!我感覺渾身的神經都發麻了一瞬。
刀子就那麼掛在了我的腿上,但我現在沒空去管它了,我已經看見Hartsock他們準備站起來射擊了。
於是我端起G43,屏住呼吸瞄準了剛剛瞄好的那個家夥,四倍瞄具的準心正隨著我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微微抖動,嗯,看起來這家夥絲毫沒感覺到危險的靠近。
等到準心剛好到了那家夥頭頂左上大約半分度的位置時,我扣動了已經緩緩壓下一多半的扳機。
肩窩驟然感覺到一股比M1強大得多的後坐力,這使我渾身肌肉不自覺地緊繃了一下,就是這一下,我感覺我腿上的傷口一麻,似乎又裂開了點,但目前,我絕對沒空去看它——就算我感覺有液體在我的大腿上緩緩溢出。
咬咬牙,重新端起槍,我看見剛剛被我射擊的那個家夥已經隻剩下半個頭了,我沒再多看他的悲慘死相,轉而瞄準下一個正不知所措蹲在地上的家夥;不得不說,德國佬哪怕是709師的雜牌也都不算傻,在不確定敵人方位的時候會自覺地躲在幾乎算的上是死角的地方,因而我現在能瞄到的似乎隻有他的大腿以下。
“咚咚咚”這時候,Hartsock的BAR開火了,我從瞄具裏看見一個在掩體後麵躲著的家夥十分好運的被兩發子彈連續擊中探出去的頭,於是他縮回“腦袋”的時候隻剩下了一截血淋淋的脖子。
剛剛被我瞄準腿部的那個似乎想藏得更緊點,於是向裏又靠了靠,這下反倒露出了半個身子在我的槍口下,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稍微瞄準一下,我對著他的上腹部開了槍。
當“砰”的一聲過後,我看見那個家夥嘴張著,正捂著自己的肚子倒在地上打滾。
另一個看見自己的同伴受傷,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徑直跑了出來。
這次沒等我開槍,Muzza和Allen就已經站起來把他的身上連開了不下五個洞,由於跑動帶來的慣性,他狠狠地撲在了地上,看的我心一揪,這家夥的鼻梁骨一定會碎的不成樣子,那麼我想所謂臉著地的天使艾麗婭大概也會是如此情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