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夜蘭放鬆之時。
“啪”一聲槍響,打破了黑夜的寂靜。
她驚恐地轉過頭,隻見一顆燃燒著火焰的子彈朝她飛馳而來。
她的心跳得厲害,幾乎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想要用手中的骰子去阻擋,但已經來不及了。
“糟糕!”夜蘭心中驚呼一聲,這一擊直衝她的麵門,一旦擊中,必將直接死去。
死亡的氣息在這一刻,席卷了她的全身。
黑暗之處,那個持槍的人嘴角正得意的笑著。
“安如磐石”。
一陣金色光芒從天而降,岩元素彙集成屏障擋在了夜蘭的四周。
那子彈打在屏障之上,咣當一聲,落在了地上。
眼見自己無恙,夜蘭的反應非常的快。
三五顆骰子同時擲了出來,一根根的絲線環繞在那黑暗處的森林之中。
緊接著,她的手用力一拉,一個愚人眾的持槍先鋒被拖了出來。
他已經被夜蘭的骰子給砸暈了過去,絲線將他捆的結結實實掙紮不開,隻是他的槍也不知道遺落在了什麼地方。
“愚人眾”,夜蘭眉頭一皺,奇怪的看著眼前人,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環顧四周的看了起來。
萬林的身形從天空中緩緩落了下來,一身的鬥篷將他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
“多謝,帝君大人”,夜蘭恭敬的朝著萬林行了行禮。
能以神明之姿,降臨璃月各個區域,還帶著這麼強悍的岩元素力。
若是這樣都猜不出來人的身份,那她也別幹這份工作了。
“無妨,你可無事?”萬林問道。
“多謝帝君相助,我並未受傷”,夜蘭說著,轉頭看向了地上的愚人眾。
“隻是不知為何,這絕雲間會突然出現愚人眾的身影”,夜蘭奇怪的說道。
萬林嘴角一笑,他看向了夜蘭,“想知道答案,問他不就知道了,在不說的話,那就嚴刑拷打一番”。
“可對方是愚人眾,若是有入境手續的話,就屬於至冬使節,那樣.....”,夜蘭擔憂的問道。
“在我璃月境內,持槍攻擊璃月人員,不管他是否有合規入境手續,他都不能活著回至冬”。
四周的岩元素力再次彙集,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幾根岩石的尖刺從地下鑽了出來。
那個躺在地上的愚人眾被岩刺刺穿了身體,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鮮血從傷口中噴湧而出,染紅了周圍的地麵。
夜蘭控製著絲線,將那愚人眾拉了起來。
“你來璃月是要幹什麼,又為什麼襲擊我”,夜蘭在一旁問道。
“哼,有本事就弄死我”,那愚人眾冷哼一聲,雖然受了傷,但依然沒感覺到害怕。
萬林也沒跟他廢話,他再次抬起手,幾根岩刺再次出現在愚人眾的四周。
“這種把戲,對我可用不了兩次”,那愚人眾還不知道萬林的身份,他還以為萬林要用岩刺紮他。
“哦,是嗎,但我還是想試一下”,萬林笑著抬起了手。
那岩刺如毒蛇一般,猛地朝著愚人眾的身體紮了進去,紮進了他的四肢之中。
但岩刺並沒有停下,噗的一聲,岩刺繼續刺入,直接鑽透了他的四肢鮮血再次噴出,胳膊大腿處各有一個巨大的窟窿。
失去了雙腿的支撐,那愚人眾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他張大了嘴巴,疼痛讓他麵目扭曲,可他的喉嚨就像痙攣一般,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四肢的血液不停的流出來。
“帝君大人,會不會有些太狠了,若是他死了”,夜蘭在一旁問道。
“死了就死了吧”,萬林一攤開手,無所謂的說道,“你也聽到了,是他非讓我弄死他的”。
其實,從這愚人眾醒了之後的態度,萬林就已經知道,靠問也已經問不出什麼東西。
若被痛醒後,這愚人眾開始求饒,那麼一定能得到有用的消息,但很可惜,這個人是個硬骨頭,不好啃......
萬林看著躺在地上掙紮的愚人眾,再次開口問道,“現在能說了嗎”。
那愚人眾的口中流出血,身軀也在不斷抖動,他惡狠狠的看著萬林。
萬林搖了搖頭,“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濃鬱的岩元素力在這片空間中不斷充滿,在空中閃爍著光芒,光芒不斷彙集,形成了一塊四四方方的岩磚。
萬林抬手,兩根手指向下一動,天空中的巨大磚石重重的落了下來。
“轟”的一聲,濺起無數的煙塵。
而那愚人眾也被壓成了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