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早知道晚上的時候就不出去吃米線了,那玩意根本不經餓,這才不到六個時肚子就餓了。”
餘超放下手中的手機,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愁眉苦臉地嘟囔著。
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正是:46,長久以來養成的生物鍾讓他黑白顛倒。此刻精力旺盛,偏偏準備的零食早在中午就被吃光了,那一碗米線怎麼可能支持身體消耗這麼久呢?
麻麻油,總不可能出去買方便麵回來吃吧?
以前上學那會,一個暑假四分之三的時間都吃這玩意,當時還不覺得怎麼樣,現在?根本吃不下去啊,也不知道那些個吧友自己整體吃,是怎麼受得了這東西的。
至於去外麵午夜還在營業的飯館吃麵之類的,呃,抱歉,冷,人又懶,不想大費周章地動彈啊!
沒法,什麼也不能虧待自己的身體。大不了今浪費一回,明兒個就去超市買菜回來自己做。
以後一定不能再懶了,照今晚的開銷,換成肉菜買回來,都可以吃上至少三的了。
俗話地主家也沒有餘糧,都還不是地主,甚至隻是個無業人員呢!每個月領取的那點失業補助金,交完房租水電什麼的,還要買煙開生活,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再不節約點,難道回家啃老?
一想起回家,餘超就頭疼。倒不是他跟家裏有什麼矛盾,隻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大齡青年,人又長得不醜,還特麼單身,這就有點尷尬了。
誰見了不得問上一句,又或者調笑要等吃他的喜酒。餘超麵皮薄,隻得“逃”出來,租了個一室一廳的住房,時不時回家看望父母一趟。
不想那麼多,想多了愁得很,又沒毛用。
得過且過,等過不下去再。
熟練地打開威信,找出外賣頁麵,點了份土豆燒牛肉蓋飯,又開始在床上玩起手機來。
等發現外賣哥已經開始送餐,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餘超穿好衣物鞋襪,施施然耍著手機出門下樓迎接外賣哥的到來。
誰叫他租住的地方不好找,樓下大門不用鑰匙又不好進,有過收外賣經曆的餘超當然得出去到馬路邊等了。
走出樓下大門,外麵氣溫很低,餘超縮了縮身子,翻看著手機頁麵繼續往右走,等會外賣哥會按照送餐地址來路邊一個串串香店旁邊的。
這大半夜的,雖然光線不足,但畢竟住了這麼長時間,可以閉上眼睛都能認路,倒也沒什麼可擔心的。
可走著走著,餘超發現腳下碰到了什麼東西,翻轉手機用屏幕光線一照。
尼瑪!
這是誰在搞惡作劇不成?
順著手機屏幕光線一瞧,原本是水泥地麵的道路變成了戈壁灘一般,幾具至少有三米長的白骨躺在地上。
森森白骨糾纏在一起,再加上周圍吹過來的冷風,讓人頓時不寒而栗。
那幾具屍骸中間,一個骨骼貌似一些的,手裏握著的木棒還是什麼玩意,端頭卻散發出幽幽綠光,這是?
寶石?還是?
幻覺,對,一定是幻覺!
在漆黑的夜裏看手機,眼睛脫離手機光線後,肯定會出現一定的模糊,這些都是視線不清造成的。
嗬嗬,一定是的。
餘超強迫自己這麼想,鼓足勇氣試探性地往前走兩步,右腳輕輕踢了下骸骨。
腳麵上傳來的觸感,讓餘超渾身一緊,越看越滲人。
嗬嗬,嗚嗚,這特麼見鬼了不成?
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
我沒這麼倒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