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二天的鍾聲響起,魏唯睜開了她依舊睡意朦朧的雙眼。但是她發現今天的鍾聲極其的難聽。並且一直響個不停。當魏唯走出房間後才發現那根本不是鍾聲,而是從大家的棺材房裏傳出來的噪音。魏唯走進棺材房,發現何天耀拿著斧頭把自己的棺材給砍了。
“下午好啊!魏唯。”何天耀很熱情的跟魏唯打招呼。
“下午?” 魏唯說。
“額?對了,我們把現在鍾聲響起的時間定為早晨。”何天耀解釋道。
“那鍾聲響過了已經?”魏唯問。
“是啊,你早餐和午餐都沒有過來吃。”何天耀回答。
可能是魏唯睡的太死,鍾聲並沒有叫醒魏唯。
“你在這裏做什麼啊?”魏唯問。
“這棺材上有我的名字,我看著就不爽,直接給砍了。”何天耀回答說。
“你要不要我幫你把你的棺材也砍了?”何天耀繼續問。
“你要是真的死了,誰給你收屍啊?怎麼給你收屍啊?”魏唯反問。
“……….”
何天耀不語。
“你這孩子表麵看上去挺不錯的,怎麼有點缺心眼呢。”魏唯說。
“………”
何天耀繼續不語。轉身拿起隨身挈帶的撬變要離去。
“你去哪裏啊?”
魏唯問。
“去三樓,鑿一下牆壁,看看能不能挖到出口。”何天耀回答。
“……….”魏唯並非不語而是無語。
“快先砍你的棺材吧,看一半算個什麼,你死了就死一半是不是。看著這半砍更不爽。對了,順便把我的那個也砍了吧。”魏唯說。
“那你要是死了怎麼辦啊?誰給你收屍,怎麼給你收屍啊。”何天耀說。
“你他媽的才死了呢!”魏唯怒斥何天耀……..
(廚房裏,張家燕和林迪等人正在籌備晚餐。)
張家燕:“你是一個博士生,還是名顧問,沒想到你做主婦的活也真麼拿手。”
林迪
:“一個人帶孩子,起初也都不會,後來也就慢慢熟練了。”
張家燕:“為什麼分開了?”
林迪
:“沒有共同語言就和他離婚了唄。”
張家燕看出林迪有些事情難以啟齒所以就並沒有在追問下去。
此時喬治和張麗嬉笑謾罵的一起走進了廚房。
“Hello,George!Hello,張麗!”林迪熱情的問好喬治與張麗。
“Hey,Lindey!”
喬治也向林迪問好。
“你們怎麼這麼有閑情啊。”林迪問。
“情是有,但不閑。我要給我親愛的張麗小姐調製一杯至尊無上的雞尾酒。”喬治說道。
“哇!隻給小張一個人調酒,那我下次就不給你做飯了。”林迪笑著說。
“晚餐前,我保證大家都能品嚐我特製的酒。但前提晚餐必須豐盛,否則配不上這美酒,以及我的美人。”喬治說完便轉向看了看張麗。
“別再那裏假惺惺的了!快去拿酒。”張麗對喬治說。
“好!今天晚餐一定很豐富。”林迪說完便用手指著櫥架繼續說:“酒全部在第四層裏,你拿的時候小心點。”
喬治拿了一瓶龍舌蘭,一瓶伏特加以及一些林迪並不認識的酒之後又對林迪說:“我們還想去三樓放映室看一場電影,請問有沒有些速食品啊”。
“有,當然有。看電影呢時最好的食品就是烤雞翅和爆米花了。”說完後林迪便從烤箱中拿出了一盒烤雞翅然後對喬治說:“現在隻有烤雞翅,你就湊合湊合吧。”
“哇!我們的林迪大小姐想的真周到!”喬治隔空親吻了一下林迪後便和張麗逍遙快活去了。
李紅菊:“你們看這張麗,一點廉恥之心都沒有。那麼放蕩。真不成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