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野的身後還跟著許多警察,他看到了被固定在椅子上的伊鹿初,這一眼幾乎要令他發瘋。
徐知野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伊鹿初雙手因為掙紮得太過厲害,手腕上全是血跡,手上也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他衝上去將林亦踢翻在地,還將那把電鋸踢得遠遠的。
他發狠的掐住了林亦的脖子,幾乎快把林亦的脖子掐斷。
徐知野的速度快到身後的幾個警察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們衝上去想將徐知野控製住。
林亦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他明明被掐的臉色發青極度缺氧,卻咧開嘴笑了起來。
他嘴角滲出血,“徐知野,我贏了!”
滔天的怒意讓徐知野滿腦子都隻有一個想法。
殺了林亦!
伊鹿初的抽泣聲喚醒了徐知野的理智。
不,初初還在等著他……
她會害怕!
每往伊鹿初的方向走一步,徐知野的心中就收緊一分。
徐知野深吸了一口氣,他顫抖著雙手給伊鹿初鬆開了綁在她身上的鐵具。
固定在她腳上的鐵具把她的腳腕勒出了兩道血痕,徐知野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蓋在了伊鹿初的腿上。
伊鹿初再也無法控製的撲進徐知野的懷裏,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徐知野將伊鹿初抱起,手還在輕輕顫抖。
他把懷裏的人摟緊,語氣哽咽得說不出話來,“對不起,我來遲了。”
對不起初初,對不起!
警察已經把林亦控製住了,徐知野帶伊鹿初去了醫院。
剛上救護車,伊鹿初就暈過去了。
徐知野發了瘋一般的求醫生救她,直到在車上做了一係列檢查,醫生說伊鹿初是因為體力不支再加上極度恐懼才會暈倒,並沒什麼大礙的時候,徐知野才放心下來。
徐知野緊緊的牽著伊鹿初的手,失而複得的慶幸在他心底縈繞。
他像是被拉到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裏,連同魂魄都在漩渦裏越陷越深,幾乎要將他完全攪碎,就和當年他媽媽陸知離世時一樣。
心底的恐慌還未消散,徐知野不敢闔眼,擔心這一切都是夢。
徐知野不敢想象如果他晚了一步,伊鹿初會是怎樣的情況。
從伊鹿初消失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五個小時,他不敢想象這十五個小時伊鹿初經曆了什麼。
更不敢想象伊鹿初心裏該有多怕。
他隻恨自己來得太遲太遲。
徐知野身上的低氣壓太強,救護車內寂靜無聲。
少年的眼睛裏仿佛沒有一絲光亮,他直直的盯著病床上的女孩,仿佛床上那人是他生命中的全部。
伊鹿初再次醒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徐知野一直都守在她的身邊,伊鹿初動了動手指,徐知野睜開了眼睛。
他眼底猩紅一片。
“徐知野……我渴了。”剛醒的伊鹿初喉嚨幹得厲害,說話的聲音也有點嘶啞。
徐知野轉身給伊鹿初倒了一點熱水,他站起來的時候腳步還有些虛浮。
伊鹿初喝了一點熱水後感覺喉嚨舒服了一些。
她的手腕和腳腕上都包紮了紗布,手腕上的傷口比較深一點,她伸手摸了摸徐知野的臉,卻不小心扯到了傷口。
徐知野聽到了伊鹿初小聲的吸了一口氣,他摟著伊鹿初的頭,語氣強硬又霸道,“想互換痛感!”
說完,徐知野就親了下去。
伊鹿初下意識就聽徐知野的話了。
何靜宜三人趕到醫院的時候恰好看到徐知野和伊鹿初正在親親,三人默默背過了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