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邊是一天都離不開特助的,母親的敲打,倒是一秒都不耽擱。
心情壓抑的厲千爵進了書房,忙完已是兩小時後。
白桃已經睡著了,她呼吸輕輕的;皮膚白得像個瓷娃娃;睫毛濃而密像仙鶴的羽毛;好看的鼻型高挺,緊抿的唇,好似在笑著;露在被子外麵的手臂,骨細肉圓,觸感Q彈。
厲千爵腦海裏,是那晚她的嬌羞,欲拒還迎,狐狸一樣的呻吟......
本想跟白桃同睡一床的他,還是回了自己臥室,衝了涼也無濟於事。
一直處於亢奮狀態的他,直到後半夜才勉強睡去。
晨光微熹,白桃悠悠醒來。
第一個念頭就是,他要跟厲千爵要昨天那些小吃的店名,實在太合她心意了。
在白桃的觀念裏,民以食為天,人生在世,無非就是要吃好,睡好,心情好,其他嘛,順其自然。
她等不到厲千爵下班再問,她現在就想知道。
【厲千爵,昨天那個小吃店叫什麼名字呀?】
她和付饒有約,想帶著哥哥去嚐嚐。
和親近的人吃好吃的,總是能讓人心情愉悅。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付饒商量。
克洛集團。
厲千爵對麵,坐著厲母、方若棠。
厲千爵蹙著眉,神色不悅,低頭回著信息。
【這個店很遠,你若喜歡吃,我讓助理去買,下班給你帶回來。】
方若棠低垂著頭,食指交扣著,神情怯得很。
厲母清了清嗓子:“兒子,你二哥公司最近缺人,剛好缺陳東這樣的人,讓他去幫忙,小棠......”
厲母還沒說完,凝視著母親的厲千爵插話道:“媽,陳東是我的人,你有什麼權利支配?”
厲母:“你別忘了,他是我給你選的。”
\"可他一直是我養著。\"厲千爵神情冷冽,聲音突的高了八度。
厲母一怔,方若棠像受驚的小鹿般全身一顫。
這是厲千爵第一次用這麼大分貝的聲音跟她說話。
厲千爵隻要一沉臉,感覺周遭的空氣都被冰凍,寒意席卷著同空間裏的每一個人。
“你,你怎麼可以跟媽媽這麼說話。”
話是說得沒問題,厲母無法接受的是,兒子對她的態度。
以前,兒子再怎樣,也不會跟她這樣說話,甚至,隻要她佯裝不高興,還會哄哄她。
現在......
“伯母,我和朋友還有約,我,我先走了。”
厲母點點頭,方若棠提起包,一溜煙的跑了。
此時,有人來敲門,厲千爵:“進。”
陳東?
厲母錯愕著看向他。
“吩咐下去,以後不準方家的人進入我的公司。送厲夫人回去。”
陳東眼尾餘光朝厲母那邊瞥了瞥。
夾心餅幹也不過如此。
他才去到厲千舟的辦公室,就被厲千爵一個電話召了回來。
他也明白,哪怕最初他是厲夫人的人,但現在他是厲千爵的人,忠主,當然要忠最有實力的。
秘書來敲門:“厲總,有人大鬧前台,說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