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如梭,眨眼間,天氣已經悄然回春。
校園裏,那些被精心栽種著的玉蘭花樹,此刻也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隻見一個個潔白如雪、小巧玲瓏的花苞,宛如害羞的少女般,悄悄地掛滿了枝頭。
讓人不禁開始期待,當這些花苞全部綻放時,那將會是一幅怎樣美麗動人的畫卷啊!或許會如詩中所描繪的那樣:“素麵粉黛濃,玉盞擎碧空”;又或者會如同夢中所見一般:“花團錦簇處,疑入仙境中”。真是令人難以想象啊!
對於錢枝之來說,這個年過的簡直壓抑透了。開學走在校園裏麵,心髒上麵盤旋的陰暗烏雲被趕走,變幻出七彩虹。
剛抬腳要上樓去,後麵徐方的喜悅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枝枝。”徐方上前摟過錢枝之的肩膀。“一個假期叫你出來也不出來,想我沒?”
“沒有~”錢枝之微微低頭笑了一聲。
“呀,絕情的女人。”徐方一個回手掏,撓著錢枝之腰間的癢癢肉,壞的很。
打鬧中上樓梯。
“對了,上學期結束文理科,當時你打死不給我看誌願表,我都不知道你選的文科還是理科。”徐方露出不滿的神情。
“一會分班表出來不就知道了。”錢枝之不想多說。
她們聊著聊著也快走到班級門口,路過一班兩人默契轉頭從窗戶往裏麵看。
徐方看見坐在座位上打盹的劉鳴嘟嘟囔囔的嘀咕:“還是一班的爽,不用分班,從他們進學校那一刻就注定了選擇理科。”
“嗯。”錢枝之附和,教室裏麵忙碌收作業的陳立航,遊走在各個座位旁,沒注意老婆在門口看他。
陳立航在一開始詢問過,錢枝之的想法,要不要進一班,錢枝之半開玩笑的說:“你們都是天才之子,我這個半吊子就不去丟人顯眼了。”
陳立航當時老鼻子沉默了,老婆成績不差,這點自信怎麼都沒有,有點不爭氣的拍拍錢枝之的額頭,“這個冷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
回班到座位上麵坐好,交了寒假作業。
發現破天荒的徐方作業也完成了,讚賞點頭,“很棒,以後媽媽不在你身邊也放心了。”
徐方聞言如果眼神能刀人,錢枝之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錢枝之,你這個人就是個死腹黑。”
“別生氣,來親一個。”錢枝之片刻間向她貼去,徐方嫌棄後退,王雨晴剛來就看見這麼勁爆的一幕。
“好久不見,兩位感情又上了一個台階哦。”
徐方雙手推開犯病的錢枝之,苦瓜臉:“饒了我吧,求求了。”
錢枝之眨眼挑眉拉開距離坐好了。
徐方回王雨晴的話:“別了,我們好不了一點,馬上和她絕交。”
原本轟轟烈烈吵鬧的教室,在老班進來一瞬間安靜。
“大家好啊,不知道假期過得怎麼樣,開不開心。”老班和和氣氣的沒黑臉,也許是因為要分班了,有些同學都是最後一次帶了懶得說了吧。
講台下麵的同學異口同聲大聲說:“開心。”
“開心就好,作業都收完了吧,班長。”
顧晨點頭,把作業整理整理按各科順序放在講台上麵。
老班點點頭,“新的一學期要開始了,我們也相處了半年之久,對於各位我還是很有感情的。”看了一眼手裏分班名單停頓接著說:“但是,天下聚散分分合合,有些同學我以後帶不了了,沒關係老師不會忘記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