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不喜歡和那樣的雌侍同處一個屋簷之下。
他有自知之明,論心機,肯定玩不過人家,純屬找虐。
他有點打退堂鼓了。
客觀來講,一個雌蟲家世好,學業好,事業好,模樣也不差,學生時代卻不談戀愛,工作幾年了也沒申請婚姻匹配,依然還是大齡孤雌,自然有他的性格原因。
因為他是個非常怕麻煩的雌蟲,除了對工作上心,生活中卻不喜歡動腦筋,還是個徹頭徹尾的理性派,不會輕易因為美色而衝昏頭腦,任由感性主導自己的行為。
而且作為醫生,張超背靠帝國張家,從來不缺雄蟲信息素的安撫,對雄蟲的依賴沒那麼深。
他昨天之所以看上溫歧,除了欣賞他的顏值和人品,最關鍵的還是覺得自己各方麵都能穩穩拿捏住溫歧這個雄主和林颯這個雌侍。
一旦發現事情發展和走向並不能如他所願,他絕不會自討苦吃,迎難而上,反倒隻想撤退。
雌蟲心,海底針!
溫歧對張超的想法茫然不知,按計劃繼續自己的遊說:
“我擔心齊大非偶,不是幸事。c級雄蟲照理都是娶b級雌蟲做雌侍,娶a級雌蟲做雌君的。這樣主次搭配,家裏才能各安其位,和和美美。”
張超很讚同溫歧的看法,覺得自己果真沒有看錯雄蟲,性格和三觀都和自己很相似。
因此,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知難而退的想法。
“是啊,一個家裏如果雌君都立不起來,壓不住台,一定會家宅不和。”張超有感而發道。
“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渠道和辦法,能夠提前幹涉雄保會的決策,讓他們打消給我配A級雌侍的念頭?”
張超有些為難,皺著眉頭認真思考了一下,老實說道:“雄保會直屬中央公務係統管轄,和西南軍區這邊的地方公務員係統互相平行,互不幹擾。
這是兩邊花了幾千年時間互相磨合,好不容易才培養出的默契,誰都不會去輕易打破。尤其是涉及雄蟲婚配的事情,更是非常敏感的問題。
如果想拜托他們通融,隻能想辦法托關係走人情。但雄保會有做事的底線,很多事情其實是走不通的。
你說得這件事就很難辦到。
因為把名單整體從a級雌侍降為b級雌侍,過程中免不了會觸碰很多蟲手裏的蛋糕,觸及到他們的底線,挑戰他們的權威性。
如果隻是安排一個你特別青睞,自身又符合條件的雌蟲進入這個候選名單,到不是沒可能。”
張超盡量把話說的婉轉些,還提供了一個折中的方案供他選擇,但溫歧還是聽出了他的潛台詞:這事不可能,想都別想。
溫歧意識到自己把問題想簡單了,高估了帝國張家旁支的能力,低估了雄保會的實力。
他想要借著今晚的約會的時機,說點關係親密的蟲才能談論的隱私,和張超站上一艘船 ,擰成一股繩,大家同舟共濟,一起想辦法避開這個對他倆來說都不利的局麵,結果卻事與願違。
張超顯然沒有把自己定位成溫歧的雌君,才會給出這樣冷靜又客觀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