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宇對雄保會的雌蟲明顯缺乏了解,對著名單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連名字都陌生。
他氣餒的歎息一聲,隻能硬著頭皮找親弟弟張若宙幫忙。
作為張家對外關係部的部長,張若宙的人脈很廣。
聽說他私下經常和雄保會打交道,和裏麵多位高權重的雌蟲都很熟悉,應該能為他解惑。
就是這個弟弟嘴巴有點大,被他知道了這事了,家裏也就徹底瞞不住了。
不出所料,這份名單一發到張若宙的光腦上,他立馬看出了裏麵的玄機,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立刻致電哥哥探問起具體的情況。
張若宇接起視頻電話,沒好氣的說道:“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兒子春心動了,想嫁雄蟲了,我不得幫著綢繆一下,哪些雌侍性格不錯,好相處。”
張若宙哈哈大笑:“肯定是張超,對吧?隻有他沒在前線,有時間邂逅雄蟲,譜寫戀曲。”
“對對對,就你最聰明!”張若宇沒好氣的說道。
明擺著的事,也值得問上一句?真是閑得慌,這不廢話嗎?
“我琢磨了一下,你兒子的四十個競爭對手全是A級雌蟲,在雄保會都是出類拔萃的年輕後生。
他們從軍隊裏退役時,至少也是上校軍銜。
要從給他們裏麵選出四個好相處的做雌侍,難度可不小啊。
畢竟好不好相處,都是相對的。在我看來他們都挺好相處。
你兒子連他幾個親弟弟都壓不住,要想壓服他們,何其難也。”張若宙不太看好這件事情。
“你能不能給雄保會施壓,把他們統統換成b級雌蟲?”張若宇也知道自家兒子就是個泥菩薩。
“我明天走一趟雄保會,親自給你打聽一下。這個名單有些不尋常,都是能做雌君的好小夥,偏偏都主動申請當雌侍,這裏麵肯定另有蹊蹺。”張若宙認真的分析著疑點。
“沒啥蹊蹺,就是單純條件太好,長得太俊,魅力太大。讓我兒子都動了凡心,這些雌蟲也一樣逃不掉。”張若宇懶得繞彎子,直接說出謎底。
張若宙一下子來了興趣。
誰家裏沒有個大齡未婚雌子,眼睛長在了頭頂上那種,從小到大誰也看不上,讓他急得不行。
他立刻起了別的心思,但不打算告知張若宇,隻是讓他把雄蟲的檔案發給他看看。
張若宇不疑有他,按他的話做了,說好明天等回音。
張若宙滿口答應,愉快的掛斷了電話,興衝衝的瀏覽起溫歧的檔案來。
這下子,他充分意識到什麼叫條件太好了!
就憑這張臉,他就不信有哪個雌蟲看了能不心動。
真的娶一個像張超那樣,沒一樣拿得出手,啥事都撐不起來的雌君,純屬埋汰了!
就該配給我的長子s級雌蟲張梵做雄主,才算是天作之合!
張若宙迫不及待想給自家雌子保媒拉纖了,趕緊去找雄主聊聊這個最新出爐的八卦。
他得想辦法把溫歧的存在透露給兒子張梵,不動聲色的給他敲敲邊鼓,洗洗腦子,讓他也動動凡心,開開情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