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的內容更是簡單,說是他曾經的軍隊,已經完完整整的來到了臨安城外。
而我隻需將軍隊帶入臨安,控製住楊沂中的禁衛軍就足夠了。
至於其他的問題,秦某他都已經處理好了。
我並沒有其他選擇,畢竟事已至此,隻能一路走下去了。
沒法子,秦某他實在是太有心計了,若是他完了,那我也完了。
整個政變過程顯得十分的順利,十分的平和。
但我很清楚,在這平和的表麵之下,不知隱藏了秦某多少的算計。
而後正如秦某他之前所承諾的那樣,在當日就下令,要集全國之力,揮師北伐複我大宋。
這才剛剛出兵之時,又聽說金軍又再一次南下了。
好家夥,真是瞌睡來了有枕頭啊,怎麼會這麼巧呢。
但事實證明,這世間所有巧合的背後,一定都有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從秦熺那兒得知,原來這一切的一切,同樣都出自於秦某的計劃。
是了,秦某是金人奸細無疑,與金人信件來往頻繁。
但也正因為如此,才將金人給圈入了這個極大的陷阱當中。
這叫什麼?
真正的十年之密謀,隻為今夕。
可怕,太可怕了,這秦某的城府實在是讓人感到可怕。
幸虧秦某不是敵人,如若不然的話,還真不知道應該如何對付。
之後在秦某的帶領之下,收複中原,收複燕州,甚至還一路朝著遼東殺去。
但可惜的是,我們大軍在一個名叫舊榆關的地方被擋住了。
本以為城內的金軍都已經疲憊不堪,隻需要日夜不停的消耗幾日後,金軍即可潰敗。
隻是沒有想到的是,金軍士卒的韌性,確實很不錯。
虛虛實實的輪番打了半個月,硬是沒有打下來。
秦某他急了,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如此認真嚴肅神情的秦某。
要知道以往的秦某,向來都是一副萬事皆在意料之中的沉穩模樣。
是了,秦某他說,他要親自帶兵攻城。
甚至又再一次的將他那口,一路北上而來的棺材給帶了上來。
當時我就急了,急的原因很簡單,如今的大宋可以沒有我韓世忠,但不能沒有秦某。
否則別說什麼超越漢唐了,就連保證現有的疆域也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那還等什麼,上,給我上,所有將領全都帶頭衝鋒。
在這一刻,我仿佛感到我的熱血又再一次回來了,仿佛又回到了三十多年前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
沒有什麼彎彎繞繞,也沒有那麼多陰謀詭計,盡管幹就完事了。
在這一戰中,我再一次率先登上了城牆,就如同從前那般,並不斷為後來將士爭取登牆時間。
我環顧四周,隻見各處均有突破口,乍一看,順利登上關牆上的禦營將士已達數千人。
我很清楚,秦某所謂的親自帶兵攻城是假的,但同時也是真的。
因為我相信秦某真的會親自上,但是最重要的原因還是,盡最大程度的激勵士氣。
很顯然,秦某再一次成功了,我從未見到過如此士氣旺盛的大軍。
曾經半個月都拿不下的關牆,在秦某到來之後,僅僅就在不到一個時辰內便打到了這種程度。
相信在今日天黑之前,一定能拿下這舊榆關。
可就在這時,我一個轉頭便偶然看見,一個金軍將領正直盯盯的看著城下的秦某。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想要對秦某不利。
我怎能讓他得逞,隻要有我韓世忠在,就不能讓人傷害到秦某。
因為秦某曾經許下的諾言還沒有完全實現呢,現在可不能死。
誰想要對秦某不利,那就先問問我手中的刀。
我沒有一絲遲疑,就孤身一人朝著那金軍統領殺了過去。
在我的最後一絲意識中,便是抱著那金軍統領一並摔下了關牆。
在摔落的過程中,我看到了秦某朝我投來的目光。
我想我應該是看懂了,秦某眼神中想要表達的意思。
就兩個字,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