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就被打斷了,易辰有些惱火,“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他直接屏蔽了禁器和外界的種種感應,也是生怕龍陽宗的這位穆掌教有所察覺。 .)
“這個無妨。”卻不料,穆掌教道,“我詢問過錦雲洞太上長老佘月妖,她似乎沒有取締你和方雨墨婚事的意思。你如今已然是大道修士,身份地位尊崇,可以去上錦雲洞提婚了。”
易辰無言,這位掌教還真是……
接下來,易辰一行人隨著兩位掌教,搭乘傳送法陣,進入了逆亂虛空之中。
一進入這方洞世界的雲海之間,易辰就感受到了深深地震撼。
此間雲海蒼茫,遙無邊際。
虛空之間,風起雲湧,幻生幻滅。端的是氣象萬千,瑰麗萬分。
此時此刻,他與降魔門一眾弟子置身於雲海之間,不遠處是諸多大人物和大衍教掌教、王玉妍此女。
王玉妍隨著大衍教掌教易元山飄然而去,降魔門弟子則被安排在了百裏開外飄浮著的一座山峰上。
這座山峰如同一隻長矛,直插際。山勢急陡,壁立萬仞,也不知高約幾何?雲海多在山腰處,到了山頂之上,雲氣稀薄。仿佛日月星辰幾是唾手可摘。
山腰之間,宮殿縱橫交錯,亭台軒榭、瓊花異草妝點其中,真如置身人間仙境一般。
易辰一行人飛向一處隱約可見的涼亭,路上趙顏妮提起了一件事情。
“在我身上布下精神烙印之人,是烈陽一?”易辰皺眉,感到有些棘手。
不久前他大展神威,看似將烈陽一打得落花流水。但實際上。這位深不可測的超級強者並未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完全是因為易辰打了他一個措不及手。讓他來不及反應,而易辰的道術也足夠凶悍,這才勉強壓製了烈陽一。
兩人交手的功夫不過是瞬息之間,電光火石般就交手數次。
但若是時間一長,烈陽一回過神來,並且摸清了易辰掌握的道術的底細,那他將再也沒有一點優勢,雖然不至於被擊殺,但情勢也會危急起來。
“還有那個想要暗害你,對你施展‘釘頭七箭書的人。他的一切信息都被人攪亂了機。想來王玉妍也不可能推算出什麼,即便是那位將‘先大衍推算之法修煉到圓滿地步的易元山,也無法推算出任何蛛絲馬跡。”
趙顏妮緩緩地著,眸中閃動著奇異的光彩。
“王玉妍無法推算?連那位易元山也不能?”易辰這一驚,可非同可。他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竟然有一位道術廣大到沒有邊際的人物盯上了自己,蒙蔽機,讓暗害自己的人不會曝露出來。
有人暗中謀劃著對付自己,易辰最見不得這種事情,大為不爽,心中思索對策。
“你現在暫時倒是沒有什麼危機了。”趙顏妮看著他,道:“那個王玉妍對你還真是夠情深意重的,竟然為你打入了一道‘大衍仙光。你現在的信息在道中也是一片混沌,不可能被人查出行蹤,倒是不怕被人找上門來。”
“大衍仙光?”易辰神色一動,想起了在王玉妍的世界中,她的確是為自己打出了一道大衍仙光。
他現在心中可謂是五味陳雜,也不上是什麼滋味。王玉妍不負他,但兩人真能走到一起麼?
“哼,我倒是不怕被人找上門來,就是對隱藏在暗中的敵人有些忌憚,既然他們現在窺測不到我的行蹤,那也正好方便我做一些事情,將想要算計我的人揪出來。”
易辰心中思索著,和降魔門一眾弟子已經飛到了涼亭之上,紛紛下落。
在涼亭之上,三五成群的停駐著二三十名弟子,相互之間正在議論交談,時不時的會盯著一名文文弱弱的青年上幾句,似乎是在詢問他什麼問題。
這名文文弱弱的青年,修為不過低階初期,甚至離中期境界都一段距離,在這堆修為最少是大道的修士中極為紮眼,弱的可憐。
“馮俊文,聽你是和易辰同一時期入門的弟子,你對他了解多少?”一名眉目英挺的青年男子隨意的問著。
“我並不了解此人,在世俗界從未相識過……”名為馮俊文的弟子心翼翼的回話。
“哈哈,杜師兄你別嚇著馮師弟,你沒看他弱的可憐麼?你吹口氣就要讓他飛到上。”另一名青年帶著戲謔的笑容,在一旁看好戲。
“好了,都講一講風度,你們都是大道修士,不要和這個低階期的輩計較。我將馮俊文師弟帶到這裏,不是讓你們羞辱取樂的。”一名修為是‘體固’境界的修士發話了。
“易辰是什麼東西?虛道修為都不到,我一巴掌就可以把他拍死”另一名滿臉狂傲的白衣修士發話了,同樣是是‘體固’境界的修為。
“想一巴掌拍死我,你好大的口氣”易辰忽然從而降。
易辰忽然從而降,令涼亭中所有青年修士都微微一愣,接著麵麵相覷,想不到正議論著別人,正主就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