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邪嬰道長。
“裂空長刀的威力,終於可以展露出來了。”邪嬰道長披頭散發,眼睛中滿是怨毒狠辣之色。
與此同時,兩雙魔眼仍然密切的關注著元劍峰上易辰的動靜。
“夏師兄,這個易辰現在不好對付了,他竟然也步入了大道”
“師妹你盡管安心,師兄我的手段多著呢,大不了使用那一招,仍然可以反掌間虐殺易辰。”
“可是玄機禁器迷仙之匙,我們怎麼對付?”
“無妨,若我所料不差,這幾日會有許多強者隱匿身份,暗中偷襲易辰——玄機禁器的威力雖然可怕,但未必沒有法力滔的強者能夠抵擋住。我們隻要覷準機會,一舉擒拿易辰,或者搶了他身上凝聚星辰之力的寶物。”
交談之人是兩名男女,若是寧行和曹雲空在這裏,輕易便能認出來兩名男女是‘八荒真魔道’的弟子,夏明、聞莉二人,多次打易辰主意。
以他們大道的身份,想要進入逆亂虛空,自然不是難事。
夏明聞莉隱匿於元劍峰所處的雲海間,一朵微不起眼的雲朵裏,時刻注視著易辰的動靜。
……
“哼,竟然有這麼多人打我的主意。”易辰神念一動,道術‘人神照功一施展開來,腦海中仿佛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畫卷,方圓數百裏之內的雲海,有多少高手隱匿在其中。他都清清楚楚。
此時,夜幕已然降臨,雲海上空萬丈高度,有點點星辰在閃爍發光。
這是龍陽宗太上長老中的超級強者。施展移星摘月的大道術,從外麵的世界摘來的真實星辰,點綴這個世界的空。
“不等了,我們立刻動身”易辰下達了決定,他將要離去的事情沒有通知任何降魔門弟子,畢竟暗中的勢力打的是他的主意,而不是普通的降魔門弟子,讓他們摻和其中反而是害了他們。
元劍峰周圍潛伏著許多修士。相互間並無聯絡,隻是沉默的潛伏起來,監視著易辰。
這一晚,他們看到了目瞪口呆的一幕。易辰和趙顏妮身上貼著隱身符,大搖大擺的飛出了元劍峰,向雲海深處飛了過去。
“我沒有看錯吧,竟然是最為低階的隱身符?”無數修士近乎石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隱身符’是最為垃圾的一階符篆。低階初期修士將元力在眼睛中稍一運轉。就可以識破隱身符的效果……易辰竟然用這種垃圾符貼在身上,大搖大擺的從無數潛伏著的修士眼皮子底下離去,分明是在藐視他們,視他們如空氣。
這些修士心中怒氣升騰。但一看到易辰手中握著的奇形兵器,立刻便啞火了。根本不敢去追。
“玄機禁器迷仙之匙?”
“易辰帶著玄機禁器要去哪裏?”
修士們近乎沸騰了,飛快的離去。向背後所代表的勢力彙報這則消息,敘所見所聞。
今日午時,易辰回到元劍峰,與趙顏妮定下跑路計劃沒多久,師尊莫言愁再次神秘的出現了。他開門見山,便是要易辰盡快離開龍陽宗,躲避風頭,同時還指明要他帶走迷仙之匙本體,以作防護。
這位師尊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易辰實在是無法揣測,但無論莫言愁是好心還是心懷叵測,能帶走迷仙之匙他自然是樂意之極。
此刻,他與趙顏妮飛行於茫茫雲海間,向趙顏妮記憶中的一處空間薄弱點飛去,要一舉破碎虛空,離開這個世界。
“莫言愁的打算?”趙顏妮不屑的哂笑一聲,“他不就是想將迷仙之匙本體與器靈‘藍藍’遠遠隔開,再施展某些惡毒手段,控製住藍藍麼?”
“有這等事”易辰一驚,“那藍藍她……”
“無妨,玄機禁器的威能不可捉摸,不成仙永遠無法想象到。”趙顏妮對玄機禁器了解的很多,“若是莫言愁真的想打藍藍的主意,絕對會被轟殺成渣。”
易辰搖搖頭,他感覺莫言愁送他迷仙之匙本體,似乎別有深意。
這位師尊神秘到了極點,易辰甚至都懷疑他和王玉妍一樣,是仙人轉世之身的身份。
兩人一路飛行,易辰細細的以‘人神照功’查探,並未感應到任何尾隨者,心中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就在他神經放鬆的刹那,滔的殺意自頭頂爆發而出“有情況?”易辰神色大變,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夠躲避‘人神照功’的查探。
他抬起頭來,立刻便看到頭頂千百丈高的空中,站立著兩名紫巾蒙麵的男子,他們身體周圍氣息晦澀,麵貌模糊不清,顯然那蒙麵的紫巾是一件能掩飾身份氣息的法寶,品階還不弱,至少是禁器級別。
這兩名男子,正是在混沌空間中,跪伏在朦朧身影腳下的兩人。他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衡宗太上長老,趙破穹、杜我圖,與萬坊有某種直接的關係。
早在易辰修為還是低階期時,值守枯木林傳送陣的馮材長老便告訴過他,要他提放趙破穹、杜我圖二人。
“殺”
“殺”
冷漠無情的暴喝從趙破穹、杜我圖口中吐出,他們一衝而下,向易辰擊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