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這李大牛上山采礦,行了大半日,途中不免有些勞累,便靠一樹蔭乘涼,這時聽得樹後草叢之中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頓時警覺起來,這山中平時便有野獸出沒傷人,小心翼翼爬了過去,待爬到近前,頓時大吃一驚。原來此刻草叢中躺著一女子,一襲白衣上沾滿了鮮血,生死不知。大牛在村裏長大,何時見過此等畫麵,一時間便覺得是不是周圍有大蟲出沒傷了這女子,想想還是快些離開的好。可是天性善良的他又不知道這女子到底是死是活,思緒片刻決定上前看看,以免錯過了救治時機,而害了那女子。待走到進前伸手探到那女子瑤鼻之下發現居然還有呼吸,雖然氣息很是微弱,但是已經確定這女子還有生機。這便不說二話,背起這女子下山回家,回到村中已經是晚上了。他將女子放置在自家的粗炕上,便急急忙忙的出門去。
“李大叔,李大叔,快點開門啊。”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在李懷仁的門口響起,這李懷仁是這十裏八鄉唯一的大夫,最近幾年才搬到這小石溝住的,醫術頗為神奇,誰家出什麼病情,隻要這李懷仁拿出那小小的銀針,輕輕刺上那麼幾下,然後再開幾副藥方,過不了兩三日便可痊愈。
“誰啊,火急火燎的?”李懷仁一邊穿衣服一邊出來開門。
“李大叔,是我,大牛,你快開門啊,跟我去我家看看吧,有人遭野獸攻擊了。”這大牛也不知道那女子是不是被野獸所傷,隻得先如此說道。
“哦--哦,別急,我馬上跟你去看看。”李懷仁出門後便被大牛拖拽著向他家跑去,但看那李懷仁被這幾尺高的大漢一路拖拽,倒不顯慌亂,反而有條不紊的跟在身後。
“大牛,先跟我說說這人是受的什麼傷啊,還有傷口是什麼樣的?”“哎呀,我也沒怎麼看,不過看起來倒是象個外地人,我從來沒見過,下午我在林中休息,聽到有聲響,以為是那大蟲又出來害人,便偷偷的摸過去,誰想原來是一個女子。當時我也不敢太大意,就看那女子躺在血泊中,渾身沒有一處完整,到處都是傷口,也嚇壞我了。我一探她還有些鼻息,便把她背了回來,之後就來找你了。”
“哦,你小子,別這麼拖我了,一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
“對不起,對不起,李大叔,我是太急切,冒失了。”李大牛憨憨的說道。
片刻之後,兩人來到了大牛的家裏,隻見床上躺著一位女子,渾身是血,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整,按理說傷成這樣很難再活過來了,可是,這女子卻是一直挺到了現在,雖然鼻息微弱,但是李懷仁卻是心中有了主意。
“大牛啊,來的時候匆忙,我忘記帶那一套針具,你速速去我家把它帶過來。我先來穩定下這女子的傷口。”
“啊?哦!知道了,我馬上去。”說完便一溜風跑掉了。
大牛剛一走,隻見這李懷仁,手中突兀的冒出了一抹淡淡的碧2000光芒,輕輕的抵在那女子的後背之上,片刻便見那象是刀口一樣的傷口以肉眼得見的速度愈合了。
“噗。。。”一口汙血從那女子口中噴出,她才緩緩的睜開眼。
“姑娘,是何人傷你,下手竟如此歹毒?”李懷仁將她輕輕的置於床榻之上。
“啊,這是哪裏?我是誰?”
浩瀚神州,修者萬千。而我們的故事便是從這裏開始。。。大牛自己長大,全靠村裏人救濟才活了過來,對這村中人十分友愛,村東頭的老李頭便是看著自己長大的,而這大牛也把這老李頭當爹爹一樣尊敬。平日裏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這老李頭家裏。最後這大牛嫌麻煩便是硬把老頭給接到了自己家,以盡孝道。
紅日初升,晨風浩蕩。
溪麵上波光粼粼,輕輕流動的朵朵水花猶如母親的手輕撫在嬰兒的肌膚一樣柔滑,周而複始,無盡無休。
小石溝遠處的林間,鋪天蓋地的雲雀呼啦一下衝天而起,回旋天際,久久未落。
“可惡,今天是倒黴到家了,采個礦都沒進到林中深處都能碰到這金睛大蟲。咳...咳。”大牛一邊喘息一邊狂奔著。
“吼”震天的聲響在身後響起,大牛也不再回頭,一路狂奔而下。瞬時,一頭體長三米,全身金黃,還有一道道黑色的斑紋,一雙綠綠的眼睛裏射出凶光的大蟲衝出林間,臉盆大的虎頭,一雙大眼射出凶狠的碧光,猩紅的舌頭中滴落一滴一滴腥臭的黏液,那象鋼鞭一樣的尾巴掃在地上,頓時灰塵漫天,老虎頭上像烙有天然的“王”字,嘴上的胡子翹的老高,令人膽寒的烔烔有神的雙眼直直的盯向前方的李大牛。隻見這又饑又渴的大蟲,兩隻前爪在地上一按,身體朝前一縱,直撲向大牛剛落地的地方,大蟲吼一聲,就像半空裏起了個霹靂,震的整個山崗都動起來。大牛不敢停留腳步,拚命的朝山下狂奔而去。也虧的大牛身體壯碩,這才堪堪沒讓大蟲追上。這大蟲也就是我們說的老虎,隻見這巨虎下山,餓虎撲食的速度倒也不慢,可是最終不如這大牛奔跑的快,眼見追不上便放棄,調轉回頭又進林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