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為父就要下令了!”
夜睿炫滿心的期待著,這也太容易了吧,看夜睿殤血濺刑場,是多麼快意的事啊!
“給朕押下去,押去大牢,聽候發落。”
夜睿炫眉頭一擰,這父皇是不是糊塗了,不是早就押入天牢了嗎?
然而上來一眾侍衛,就直接把他手臂反轉,就要拖下去。
“嘿,錯了,不是抓我,是抓夜睿殤!”
而侍衛們根本就不理睬他,皇帝滿臉失落的說了一句:“好好反省反省吧!”
夜睿炫這才知道,皇上是早就有打算了,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被投入牢房。就沒人再管他。
正好是芷卉住過的那間,而黑袍一見來了新人,趕緊來“招呼”,他迫不及待的要重振雄風!
他穩穩坐在一個威武的高座上,兩旁齊齊整整站了兩排。
“抬起頭來!”
夜睿炫一時間,無法適應這裏的黑暗,眼神迷蒙的往前望著。
“真是太醜了,要多醜,有多醜,簡直弄髒了我黑袍獄皇的眼睛,你們給我好好招呼,我就不參與了!”他一抖黑袍,邁開大步走開。
那一群手下就撲上去,狠狠朝著夜睿炫的頭部,肚子招呼過去,夜睿炫哪裏知道這牢裏有這樣的慣例。
他悶聲的叫喊。心裏揣測,不會是父皇的意思吧?難道就打算不明不白解決掉他!他內心像被陳年的汙垢侵蝕了一般,難以言表的不甘,空虛。要知道,自己可是皇子呢?
他把自己蜷成一個球,忍受著一下重過一下的拳打腳踢,身子逐漸麻木了。以往的一切曆曆在目。
夜睿殤,夜睿殤,一切都是因為夜睿殤,自己才會活得如此艱難,要是沒有他,父皇的眼中就不會有不屑,因為夜睿殤,才使得才智過人的他被埋沒!被無視,因為有比較,他隻差那麼一點點,就無法出頭。
正在這時,“嘩”劈頭就是一盆汙水,他的思緒被打斷,這,這,竟然連這些死囚都敢欺負他,他何嚐想過自己也有今天?
他一下子強撐著立了起來:“你們,你們?知道我是誰,我是三王……”他的話還沒說完,一腳踹過來!他又轟然倒地。
黑袍滿意的點了點頭,“總有一天,咱們的頭兒會認識到咱們的強大!”
他有今天全憑的是自己,他名義上是死囚,其實,這地牢的大門卻關不住他,等時機一到,就是他黑袍複出的時候。
八王府
噬魂炎龍跟鸞在院子裏追逐嬉戲,就像歡喜冤家。
芷卉想起了獨角獸,也曾經要跟著她,但是原主人一來,就反目了。這個噬魂炎龍這麼強大,它的主人肯定更不一般。
“王妃,在想什麼?”夜睿殤站於芷卉身旁,幫她披上一件衣服。
“魔獸身上的契約有沒有解除的辦法?”
“是有的,但是需要很強的內力......”這在以前也就是輕而易舉的事,但是現在,哎,不僅是身中奇毒,還......
芷卉正要進屋,“哇,這是誰?這是誰?”鸞尖聲的叫著。
芷卉回頭,發現地上有一隻小狗,渾身肉乎乎的。眼睛淚汪汪的,被噬魂炎龍一出氣,就要吹走的樣子。
好奇心驅使著芷卉走過去細看。表麵像狗,近看卻不像,因為那背上有一排的骨刺。頭上還有一隻角。眼睛是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