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也是女人,相公………”九公主將自己的身子貼的更近,她就不信,一個男人能對女人的身體毫無反應……
事實上,連城煜身上,一團燥熱正從某處升起。
他突然起身,披上一件外衣,頭也不回去的去了客房。
關門的聲音不響,但是聽在九公主耳朵裏,就像是死亡的鍾聲,她憤恨的咬著嘴唇,司徒芷卉,我不想恨你,可是,為什麼你要奪去我最重要的東西呢!!
破曉,公雞的啼鳴叫醒了這個昏昏沉沉的世界。
連城煜被一陣寒意驚醒了,他伸了伸僵硬的腰背,他趴在桌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胳膊酸麻的難受。
“來人……”連城煜剛想招呼下人打來洗臉水,又住了口,這種夫妻不同住的事,被下人知道了,又少不了嚼舌根,不定什麼時候又傳入皇後耳朵裏……
他正準備自己去打水,一個下人跑來,正撞到他身上。
“恕,恕罪,將軍,小的沒看到……”
連城煜不耐煩的說:“以後,走路看著點!”
“是,是…”下人喵了一眼後麵,這不是客房嗎?
將軍怎麼會去了客房,那裏可還沒收拾好呢!
“將軍,這是給您的信!”
連城煜接過信。
打開一看:
連城將軍,請賞臉到桃園一敘。
自從當了駙馬之後,已經少有人叫他將軍了,這個人?
“誰送來的信?”
“將軍,看樣子,像是某個王爺府中的人。”
王爺?
連城煜收好信,簡單的洗漱之後,直接去了桃園。
“駙馬爺來了,快請!”閔必勝樂嗬嗬的迎接。
連城煜愣了愣,才明白過來,這個家夥,好像是救了閔濤的閔必勝,看起來混的不錯?
閔必勝親自將連城煜帶進去。
連城煜看到屋子裏的人,淡然一笑:“三王爺!”
“哈哈,妹夫,快過來坐,陪我下完這盤棋!”
連城煜看了看桌子上的棋盤,眼睛眯了眯,坐下。就捏起棋子下了起來。
對於行軍打仗的人,都喜歡沒事琢磨琢磨棋盤,連城煜也不例外。
“將軍,沒想到昔日威震全軍的統帥成了駙馬,也浪費了一國家棟梁啊!”
“那是王爺高看了,我連城煜也就會使蠻力而已!”
“錯錯,要是本王掌控這棋局,肯定封
將軍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三王爺說著,手裏捏著一顆棋子,不落下。一邊觀察著連城煜的臉色。
連城煜垂頭不語,這三王爺也太膽大了吧?
他連城煜是一人之下,那他三王爺不得是當今皇上,這是想成事啊!
連城煜也捏著一顆棋子,手指緊緊的捏著,手指肚都發白了。
他的一句話,決定著很多人的生死,他怎能不考慮好,他雖然已經不當將軍了,但是他帶領的鐵血軍,是他一手培植起來的,隻要他一句話……
他眼角微彎,好像做出了決斷。
“三王爺,這盤棋,我陪你下完!”
但是,連城煜卻突然手一胡啦,整盤棋都亂了。
“哈哈哈,好,好,將軍,不醉不歸怎麼樣?”
屋裏杯盤碗盞的喝的熱鬧。
另一間屋子,隔著一道牆壁,一個人將耳朵緊緊貼在牆上,聽著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