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種招數,肯定不是孟亦萱自己能想出來的,一定是背後有人教她。
那背後人不僅懂風水玄學,還心術不正,想要對付自己。
倒有些棘手。
孟念微微垂下眼瞼,眼神一凜,心想著,這個背後之人她一定得揪出來。
“還是念念你好人有好運,換了別人,說不定真的被那馬摔出去成重傷了。”
梁盈關心完孟念,還不忘拉踩,“我看孟亦萱就是壞事做太多了,才會受到報應從台階上摔下去,那女人就該天收。”
鏡頭關了,梁盈口無遮攔,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不過,她本來是隨口說的一句話,倒正好戳中了真相。
孟念不置可否,失笑提醒,“別太大聲,周圍還有人。”
孟念說的人,就是站在不遠處的劉心纖和秦硯。
劉心纖本就是和孟亦萱一個陣營的,對孟念和梁盈幾人都看不慣。
聽他們在孟亦萱被送往醫院搶救後還落井下石,忍不住譏諷。
“你們一個個的敢不敢直播的時候當著鏡頭說。”
“平常裝的正義感滿滿,現在萱萱受傷了,卻在背後詛咒他,過不過分?”
梁盈喜惡分明,快言快語,“我過分?孟亦萱平常做得更過分吧?”
“現在要是念念從馬上摔下來,進醫院,你猜孟亦萱會怎麼說。”
“而且,我也沒覺得我有哪裏說錯。”
梁盈翻了個白眼,“她可不就是惡人有惡報,被天收嘛。”
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一連串意外找上她?
後麵的話梁盈雖然沒說出來,但聽得懂的都懂。
又是突然砸下來的吊燈,又是突然畫出去的餐車……
這簡直就像是王浩博說的,被死神纏上了。
梁盈還沒說完,又對著劉心纖添了一句,“你和孟亦萱走得那麼近,你也小心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要是幹了什麼虧心事,下一個摔下去的就是你!”
梁盈原本隻是為了警嚇一下劉心纖。
可誰知,劉心纖真的臉色一變,神情不自然起來。
她咽了咽唾沫,目光亂飛,“少胡說八道。”
“要是真的惡有惡報,壞人有天收,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沒底氣的扔下這句話後,劉心纖走了。
梁盈瞥了一眼她倉皇的背影,皺緊眉嘟囔道,“這女人緊張什麼。”
該不會真被自己說中了,做了什麼虧心事怕受到報應吧。
“她不緊張才怪了。”
孟念將一切看在眼底,沒有挑明,但心如明鏡。
劉心纖和老二聯合幹的好事,足夠劉心纖好長一段時間都睡不著覺了。
被梁盈這句虧心事一刺激,自然是擔驚受怕。
“什麼意思?”梁盈不明白,轉頭好奇問孟念,“你快和我說說。”
“是不是劉心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這女人我早看不慣了,我就知道她不是好貨色!”
當然,梁盈以為的秘密,隻是以為劉心纖又傍上了哪個製片人的床,當了哪個大款的小三,和哪個三線女明星撕逼。
絕對想不到是劉心纖殺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