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閹人,你對本王有意見?”
正當李連嬰激動不已時,乾葑突然停了下來,扭頭朝他看來。
“無涯,去掌他嘴”
乾葑話音剛落,身旁的無涯跨步向前,瞬息間來到馬車旁,掄起手掌猛然落下。
啪的一聲!
那響亮的耳光重重落在李連嬰臉上,打得他一臉懵逼。
一旁的杜雪仁瞳孔劇烈收縮,往後退了一步,無涯散發的氣息猶如一頭猛獸,讓他深深忌憚起來。
沒想到乾葑的新任王府護衛統領,武藝如此高強。
李連嬰強忍著屈辱,從馬車上走下,撲通,跪在地上,求饒起來:
“渝王殿下恕罪,是小英英多嘴,還望殿下原諒!”
他內心恨死了乾葑,可表麵上他不得不服軟,太監報仇十年不晚。
“哼!”
“本王乃和談大使,你隻是個沒蛋的鳥人,再敢非議本王,你就別回京城了”
乾葑把紈絝弟子的模樣,表演的淋漓盡致,甩了甩衣袖,帶著師姐冷月汐,大搖大擺朝斷絲河走去。
看著乾葑離去的背影,李連嬰眼底閃過一抹無窮的殺意。
剛來到斷絲河河畔,乾葑、冷月汐便看到一個衣著破爛的乞丐,他頭發亂糟糟,身上一股餿味,坐在石頭上,拿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
至於身旁的魚竿,他硬是沒去管她,哪怕浮漂在水裏晃動,依舊不能打斷他看書的興致。
“閣下,上魚了,還不起勾?”
釣魚郎抬頭瞥了一眼冷月汐,搖頭晃腦道:
“魚兒上鉤,是它經不起誘惑,此魚不要也罷!”
說完後,他不再理會冷月汐,再一次看起書來。
“這......”
冷月汐第一次遇到如此有趣的怪人,頓時玩心大起,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扔向浮漂之處。
砰的一聲!
水花濺起數米高,上鉤的魚兒受到驚嚇,頓時逃走。
“姑娘,你把我的魚兒放跑了,請賠償在下十兩銀子!”
釣魚郎放下手中的書,義正言辭說道。
“一條魚,十兩銀子?”
“釣魚郎,你怎麼不去搶!”
冷月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異樣的表情。
“可我現在就是在搶啊!”
隨即,釣魚郎補充了一句:“要是姑娘你不給,我的十萬乞丐弟子可不答應”
此話一出,
冷月汐頓時來了興致,打趣道:“丐幫不是一盤散沙嗎?他們怎麼會聽你的”
“因為我是丐幫中,最帥的讀書郎”
釣魚郎撩開了亂糟糟的頭發,露出一雙跟他年齡不符的眼睛,眼眸下清澈無比,仿佛能看穿人的心靈。
“帥,本姑娘倒沒看到”
“不過,你的眼睛裏麵的眼屎倒是很明顯”
冷月汐對著釣魚郎眨了眨眼睛,俏皮道。
“行了,師姐,你別逗他了”
“學海,還不過來給本王抱抱!”
乾葑麵露微笑,伸出了一雙長胳膊。
“王爺老大,你當真不嫌棄我身上的體香?”
學海在自己胳肢窩上撓了撓,還不忘放在鼻子邊上嗅了嗅。
兩人的對話,讓一旁的冷月汐再次蒙圈。
難道師弟跟這個釣魚郎認識?
“一邊去”
當學海靠近乾葑時,被他一腳給踢翻倒地。
“王爺老大,你過分了,之前一起看月亮時都叫人家小海海,現在居然嫌我臭海海”
學海一臉哀怨地看著乾葑。
“行了,你在調皮,我可要給你上刑具了”
乾葑剛說完,無涯便拿了個枷鎖走來。
學海一見,立馬翻身而起,脖子一縮,來到乾葑身邊:“王爺老大,學海開開玩笑罷了,不得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