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茶館出來,陽光有些晃人,思緒混亂,小胖兒也和我一樣,所有的疑惑與不解都寫在臉上,沒有選擇直接回家,索性就在路上慢慢地走著。打了一會嘴仗後,我們的心情也好了一些,不再那麼低落了。
一天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來了,匆匆吃了點晚飯,躺在床上什麼都懶得想,但一閉上眼睛又滿是戒指裏邊的圖案,也不知道想了多久,反正是睡著了。
清早起床,回想昨晚,睡得簡直是糟透了,爬了一宿山,又是被日本鬼子追,又是被漢奸打的,腰酸背痛,脖子有點麻木,看來是血液不通了。推開小胖兒那屋的門,這小子倒是心大,二胡拉的比誰都響,真心佩服這種豬八戒轉世的人。
洗了一把臉,吃了點麵包,終於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這才拿出於三爺給的名片,準備佟教授打個電話,才發現電話上隻有一個座機號碼,就連名字都是手寫的,不明白學校的名片為什麼要印成這樣。
提了提嗓音,這才把電話撥過去,嘟嘟兩聲之後,那邊接了。
我帶著及其尊敬的語氣,自報家門,道“喂!是佟老師嗎?我是於三爺介紹來的,我叫侯亮,有些事情需要您幫忙,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一個比我還富有渲染力的低沉男音回到“您是找佟老師吧?,她不在,有什麼事兒您也可以和我說,我一定轉達到”。
猛地一聽是個男人,著實給我嚇了一跳,心說“這麼一大老爺們兒,怎麼起了這麼一個纏綿的名字”,知道是佟佳的同事,趕忙留了聯係方式,連聲道謝後就掛了電話。
直到中午十一點多,才收到一條短信,:侯先生,下午四點,中央民族大學,曆史係辦公室,佟佳。
接到短信,剛忙起身打扮,翻箱倒櫃半天,才找到一件適合自己,顯得中規中矩的行頭,照著鏡子,又往頭發上沾了沾水,這才滿意的出了大門。
臨走給小胖兒寫了一張紙條,壓在餐桌下,還想告訴他想吃什麼冰箱裏有,轉念一想算了,對於這種精神大蕭條者,有些事兒是不用擔心的。
學校很大,教學樓林立,真有高等學府的氣派,一片肅靜森嚴的感覺,真後悔自己當初沒好好學習,要不也能拉著姑娘的手,在這裏走走了。
不停的打聽問路,沒辦法,老毛病又犯了,好不容易才找到曆史係辦公室。
敲了敲門,門虛掩著,然後推門進去,辦公室很大,置辦的也古聲古色,很有傳統的味道,可能是已經中午下課,隻見一個女大學生模樣的姑娘,正在書架前翻找一些資料。
我清了清嗓子,輕聲問道:“請問同學,佟佳老師在嗎?”
那姑娘倒是淡定,站在原地沒動,隻是扭了扭頭,問道:“您是?”
我連忙回答道“我是佟老師的朋友”。
那姑娘嗬嗬一笑“是嗎?我好像不認識你”。
聽她這麼一說,不由得老臉一紅,感情麵前這位就是佟佳,我心目中的佟教授啊。一直以為教授不是滿頭白發,就是半老徐娘,可麵前這位姑娘,咋看咋比我年輕,好像剛剛走出校園的樣子。
秀麗端莊的長發,纖長的雙腿,迷人的腰段,淡淡的朱唇,好似一朵荷花,剛要待放。閉月羞花形容不為過。
我一陣胡思亂想,突然醒過身來,頓時覺得有點尷尬,搜腸刮肚的措詞說道:“這個,在下姓侯名亮,冒昧前來,實屬唐突。對佟老師是一直隻聞其名,未見其人,我以為隻有閱盡蒼桑、百煉成鋼之後,才會有如此學問,今日一見,方知,實在是見識淺薄,孤陋寡聞了,失禮了。”
這番半古不古的話一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說的是亂七八糟。
不過,看來這話她還挺受用,指著旁邊的沙發微笑著對我說:“請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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