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處長跟著在保安部蕭部長的帶領下,便是向著食堂打架的地方走了過去。
“杜少!”
胡處長看到一旁戰戰兢兢地杜斌後,立刻便是臉上堆出了笑容走了過去打招呼道。
原本杜斌還有些害怕,但是此時看到教務處的胡處長都來了,頓時剛剛的恐懼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他大少爺的本性。
“胡處長,快,給我把他抓起來,這個人行凶傷人!”
杜斌手指著秦穆然道。
“杜斌,你胡什麼,明明是你喊人來打秦穆然的!”
花朵朵見杜斌倒打一耙,頓時便是不悅了,急忙道。
“我找人來打他?沒看到地上躺著的都是我的朋友嗎?胡處長,蕭部長,我希望你們這件事情給我一個好好的交代!而且我哥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杜斌雙手縱橫別在胸前,有恃無恐地道。
當聽到杜斌他哥哥來的時候,胡處長和蕭部長兩饒臉色頓時便是變化了起來。
杜斌的哥哥杜建可是貨真價實的實權者,將來繼承杜董事的家產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而且杜建最疼的就是這個弟弟,現在他的弟弟被人給欺負了,若是不給出一個合理的法,恐怕今他們兩個都得完蛋。
“杜少,現在這裏不是解決問題的地方,這樣吧,先把地上的兩個人送去醫院,要是出了人命這事情就大了,至於秦穆然,到了辦公室,我們會好好調查的!”胡處長看著站在一旁若無其事的秦穆然,然後一臉討好地看著杜斌道。
“行!今要是沒有一個合理的答複,沒完!”
杜斌紈絝子弟的性格展現出來,著便是跟著胡處長和蕭部長向著保安部走去,秦穆然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人是他打的他自然也要跟著走。
而這件事的起因也是花朵朵,所以花朵朵自然而然地也被“邀請”去了保安部問話。
保安部,胡處長,蕭部長,杜建,秦穆然,花朵朵此時正四目相對著,氣氛安靜地有些壓抑。
“秦穆然,這件事,給我一個解釋。”
雖然在保安部,但是胡處長是教務處的處長,論級別還要比保安部的蕭部長大上一些,所以此時自然是他開始問話。
“解釋什麼?事實就是我在吃飯,一隻狗不停地叫,還亂扔水,還喊狗咬人,沒辦法,狗主人不在,我隻能替狗主人教訓一下這些狗了!”
秦穆然的雲淡風輕,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秦穆然這是話裏有話,變著法的在罵杜斌是狗。
“混蛋,你誰是狗!”
杜斌立刻憤怒地道。
“狗誰!”
“狗你!”
杜斌想都沒想到,當即回道。
“這就對咯,你都承認你是狗了,我還能什麼呢!”
初次交鋒,秦穆然占據上風。
“你!!!”
被秦穆然這麼羞辱,杜斌氣的當時便不出話來。
“秦穆然,你不要給我滿嘴跑火車,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你知道你們做的事情有多麼惡劣嗎!影響多麼的不好嗎?你動手打了人,還把人打進醫院了,現在生死還不知,這不出人命還好,要是出了人命,你擔待的起嗎?這是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