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糖無辜的眨了一下眼:“我隻是發表我的意見,你若不喜歡我這種說話方式,我可以換一種。”

“那個,你們兩個之間還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故事,你接著說,我聽著。”

童辭年氣的磨著後槽牙:“當然,我和他……”

“叮叮叮!”

童辭年話還沒說完,薑糖糖的手機響了。

薑糖糖帶著歉意道:“抱歉,接個電話!”

童辭年心裏想著,一個隻知道花錢,像花瓶一樣,看著純欲的女孩子,所謂來電,也不過是別人讓她去花錢。

薑糖糖神色一斂,接通電話,清脆的聲音沉靜:“發生什麼事兒了,怎麼這麼晚打電話給我?”

君君聲音從電話裏頭傳來:“抱歉,薑總,AY工作室發出去的招聘,目前為止,有幾個合適的麵試者。”

“我這邊都看了,無論是他們的履曆,還是他們做過的項目,還是他們的能力都不錯,還有一個從國外回來的。”

薑糖糖默了一下:“之前想的工作室這邊你負責不了,你是臨時的,發現你負責的挺好,錢給你賺我比較開心。”

“暫時不招這邊的負責人,替我跟他們說聲抱歉,照常把他們的路費給報銷了。”

君君:“好的,薑總!”

薑糖糖叮囑道:“你要加油,也要注意身體,猝死賠償可不多的。”

君君笑道:“知道了,薑總,我要做不了,我要撐不住,我會提前給您打招呼,絕對讓您有時間找負責人。”

薑糖糖:“好的,早點休息,再見!”

君君:“再見!”

電話掛斷君君舒了一口氣,AY工作室找負責人的這件事情,在她沒有接手短劇這邊的事,已經著手在招了。

開支的薪資夠豐厚,麵試的人很多,經過幾輪挑選過,挑選出這麼幾個人,她本以為薑總會讓他們進入複試。

沒想到薑總依舊記得自己說過的話讓她全麵負責AY短劇這方麵,沈倦他們那邊,由他們自個決定。

薑總喜歡把請別人的錢都分給他們,覺得一個人能者多勞是本事,不該一個人能幹得事,非得找10個8個來幹。

人少好管理,價錢給的到位,做的事情多,穩定性強,才是一個工作室最需要的。

君君對好鬧鍾,設定好提醒,明天10點過後,通知之前麵試通過的那些人,麵試不通過,順便發給他們路費。

她重新看了他們一個資料,有一個從國外回來,在國外有了幾年工作經驗的31歲的女孩,長得漂亮身材好,能力也很出眾。

應該是薑總喜歡,欣賞的類型,但是,現在她沒希望,薑總把錢給她們自個賺。

童辭年瞧著薑糖糖講電話,無論神情,還是言語,還是語調,完全不似她聊天的樣子。

她在接通電話的那刹那就像變了一個人似,整個人的氣場平靜中帶著殺伐果決,仿佛在無形之中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薑糖糖重新把手機扣下,望向童辭年:“童小姐,抱歉,我們說到哪了?”

童辭年眯著眼兒了:“你有工作?”

薑糖糖暮然一笑:“童小姐,我們在聊你和樓庭洲,跟我有沒有工作有什麼關係?”

童辭年差點脫口而出,當然有關係,話到嘴邊她咽了下去。

在她第一眼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的時候,她隻當她是樓庭洲包的小姑娘或者是門當戶對的未婚妻。

她沒有想過她會有工作,她隻想過像他們這種有錢人,除了吃喝玩樂,去奢侈品店,豪車豪房,大概是不知生產。

童辭年扯著嘴角揚起:“是的,你跟我聊樓庭洲跟你有沒有工作沒關係,但是我好奇想問一下。”

薑糖糖往沙發上一靠,撩著眼皮望著童辭年:“童小姐,在吃飯之前我跟你說了,樓庭洲給的太多。”

“超出你想象的多,我拿著這錢,除了買奢侈品逛奢侈品店之外,也會出去玩點投資啥的,不是自己的錢虧的不心疼。”

童辭年後悔莫及,恨不得回到幾秒鍾前扇自己一個大嘴巴,為什麼要問她這個問題?

問她這個問題,她就向她炫富,就在嘲笑她,放了一個頂級的優質股不要。

他用5000塊錢不光供應了自己大學4年吃喝拉撒,各種買買買,分手時還給了她20萬,銀行卡裏還有200w,股票賬戶裏還有錢,如此一算,他的確比自己會賺錢,的確是有實力。

自己放棄了一個頂級優質股出去了一圈,好幾年不過才賺了300w,在同齡人眼中優秀,見過世麵,實則差死了。

特別是她的家庭情況隻比紀鮮竹差一點點,紀鮮竹選擇薑青臨談戀愛生孩子創業,身家千億。

若是她當初也選擇什麼都不顧跟樓庭洲在一起,現在她就是耀星集團的總裁夫人,也是身價千億,跟眼前的小姑娘肯定不是一個層次,她都見不著她。

樓庭洲給薑糖糖端來檸檬水,給童辭年端來綠茶。

檸檬和綠茶都是薑糖糖帶過來的。

樓庭洲家裏生活氣息很少,房屋一切裝飾活像個樣板房,薑糖糖臨時拿手機填滿了冰箱。

樓庭洲把綠茶放在茶幾上,把檸檬水遞給薑糖糖。

薑糖糖接過檸檬水,衝他擺了擺手讓他走。

樓庭洲像個現言包似的,俯身吻了一下薑糖糖,又像炫耀似的瞥了一眼童辭年轉身離開繼續刷碗。

童辭年端起綠茶,喝了一口,如同她的心一般苦澀:“薑小姐就沒有聽過,一直拿著男人的錢出去揮霍,出去投資虧錢,很容易讓男人反感。”

“18歲的小姑娘遍地都是,女人不可能永遠隻有18歲,我這邊勸薑小姐有空還是多讀點書,增加一些內涵。”

薑糖糖像個乖乖牌,特別聽話的那種:“童小姐的提議非常好,等我從樓庭洲和我分手的那一天,我會好好去進修,多讀點書。”

“現在我要趁他沒有討厭我之前,心甘情願給我花錢之前,我能花就多花一點,能撈就多撈一點。”

童辭年說的每一句話都帶刺,薑糖糖回敬的她每一句話都把她的刺化成刀子重新捅給她。

童辭年把手中的綠茶往茶幾上重重一放茶水都濺了出來:“薑小姐,我發現你不是想聽我和樓庭洲戀愛曆程,你是在向我炫耀,樓庭洲對你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