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糖微笑:“所以你的意思,咱們這個天聊不下去了?”
童辭年一怔:“是你的言語讓人太討厭了。”
薑糖糖點頭:“你的言語挺不讓人討厭的。”
童辭年:“……”
“好了!”薑糖糖站起身來:“話不投機半句多,我也沒興趣知道你和樓庭洲曾經戀愛的曆程,我讓樓庭洲給你鋪床,早點休息!”
童辭年:“……”
她和她聊天聊成這個樣子,她還願意讓她待在這裏,她是不是有病啊?
薑糖糖話說完,拿著手機就往廚房走去。
樓庭洲圍著小貓圍裙,收拾廚房,動作不熟練,也不陌生,向經常幹,又像手生。
薑糖糖在廚房門口一直望著他看,直到他轉身發現她,她才向他揮手打招呼:“ 樓庭洲,收拾好碗之後,去給童小姐鋪個床!”
樓庭洲把手上的水往圍裙上一擦,圍裙都沒解:“你等著,我現在就去給她鋪床。”
薑糖糖眯著眼睛看著他,就看見他從廚房裏出來,走到客廳裏,對著童辭年沒好生氣的說道:“童辭年,大家都是成年人,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別跟我玩什麼初戀白月光的梗,吃好飯,喝好茶,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勤奮。”
“差不多就得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別在這裏妨礙我和我未婚妻培養感情,讓我生氣。”
童辭年一看他是這個態度,自然而然的想到薑糖糖去了肯定說了什麼,她站起來:“薑小姐說我可以晚上留在這。”
樓庭洲笑了:“童辭年,國外待久了,聽不懂成年人的客氣話了?”
“行了,我送你下去,別讓我拽你下去,好嗎?”
對方把話都說到這份上,童辭年真的要在這裏覺得自己沒臉沒皮,有失身份了,她走到薑糖糖麵前:“謝謝薑小姐的款待,飯菜很好吃,下次有機會,我做東請薑小姐吃飯。”
薑糖糖聲音清脆動聽,幹脆利落應聲:“好啊!”
童辭年把手機一掏:“我們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吧!”
薑糖糖手一指樓庭洲:“你要約我的時候打電話給他或者發信息給他,他跟我講我就會去。”
童辭年本想著要到她的聯係方式,發給她一些和樓庭洲在一起的照片,讓她妒忌,讓她發火,讓她不可理喻,跟樓庭洲去鬧去吵,她去做樓先生解語花。
沒想到她倒幹脆利落,像生氣又不像生氣,像吃醋又不像吃醋,把什麼東西都推給樓庭洲。
樓庭洲圍著一個圍裙拖著童辭年行李箱,離了他的家,從電梯上下來,出了樓,他把行李箱往童辭年麵前一推,一句廢話都沒說,轉身就走。
童辭年早就料到一般,踩著高跟鞋一橫,擋住他回去的路:“樓庭洲,你說我去酒店,去你家耀星酒店。”
樓庭洲笑出聲來:“童小姐,我送你去我家的酒店,給你開一間總統套房,再陪你喝杯酒,續一個前緣,甩掉我未婚妻,是不是?”
童辭年:“你用不著說話這麼難聽,我隻是……”
樓庭洲上前逼近她一步:“你隻是什麼,你是31歲,我是31歲,不是11歲,也不是21歲,成年人心裏想的那點事情,你我心知肚明。”
“我給你太多的好臉色,讓你覺得,還可以和我再續前緣,你真是趁著天黑,就做白日夢了。”
童辭年被毫不留情的抨擊,如若重創,身形搖晃了:“樓庭洲,我出去在外多年,我沒有忘記你。”
“那個姓薑的小姑娘,她不適合你,她說話難聽,隻知道花錢,我才是最適合你的,我有工作經驗,我見過山見過水,我以後不會再走。”
“姓薑的小姑娘不一樣,要是有一天你沒錢了,賀子你遇見什麼困難,你養不起她了,她一定會走。”
樓庭洲聞言冷笑:“童辭年,你的個性如果像你走的時候那麼幹脆利落,我還高看你一眼。”
“可惜你沒有,現在的你,隻想挽留我,不惜說別人的壞話,你還記不記得,以前上學的你,是最討厭背後說人的。”
“不過通過你的個性轉變,讓我知道,你在國外一定過得不太好,或者說,你是最近才知道我是耀星集團的繼承人,現在的總裁,所以你不甘,跑回來了。”
童辭年被說中心思,竭力解釋:“不是的,我在外麵過得挺好,隻不過每個人都有一個落葉歸根的想法。”
“我賺到錢了,我見識過了,我想回來安穩,結個婚生個孩子,正好你沒結婚,也沒……”
樓庭洲諷刺意味濃鬱,言語犀利如刃:“你想回來安穩,想結婚生孩子,你去找男人,跟我有什麼關係?”
“之前跟你說了,別自作多情,我沒結婚不是因為你,我沒生孩子也不是因為你,是因為樓上的薑小姐。”
“我在等碰見薑小姐,我在等薑小姐長大,我在等薑小姐答應嫁給我,你是什麼東西,一個不合格沒死透的前任?”
“你……”
“行了行了,別你呀我的。”樓庭洲再一次打斷她:“自己的選擇就不要後悔,後悔自己躲在被窩裏哭,也不要告訴別人。”
“別他媽跟我扯犢子說什麼前任一哭現任必輸,別說什麼初戀多難忘,都是成年人,別搞那些虛偽的虛頭巴腦。”
“還有,樓上的薑小姐是我以後結婚的對象,你,離她遠一點,離我遠一點,今天我不跟你計較,若有下次,別怪我無情。”
童辭年紅了眼:“樓庭洲,要是當初我像紀鮮竹那樣堅定選擇薑青臨選擇你,你是不是就不這樣對我了?”
樓庭洲哼了一聲:“不要站在現在想過去,想多了後悔了自己容易睡不著,我現在慶幸你沒有像她那麼堅定的選擇我,以後我和薑小姐結婚,我會發請帖給你,再見!”
童辭年不再見,本來就站在他前麵,見他要走,一下子撲過來,要去抱他。
樓庭洲眼明手快,用手一撥拉,直接把她撥摔在地上,聲音發沉,目光冷然:“童辭年,要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