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底線立場三觀就在這裏,隻要不觸及她的底線立場,她都可以選擇情緒穩定的相信。
樓庭洲是31歲的成年男人,他能掌控一個千億的大公司,就能掌控好自己的私生活。
若是對初戀戀戀不舍,藕斷絲連,一腳踏兩船,吃著碗裏的,瞧著鍋裏的,他就是一個不值得信任,無法維持相處,談戀愛的人。
她因為有病情緒穩定,充滿理智,善於用理性的思維去分析疫情,隻是自己想不開,而不會去鑽別人的牛角尖。
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任何一方不願意,有背叛的行為,都可以叫停這段關係。
樓庭洲從她手上接過圍巾替她圍上:“你等我一下,我進去拿件衣服,我們倆出去散個步,買個東西。”
薑糖糖額首:“好!”
樓庭洲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自己的臥室,拿出一套和薑糖糖身上大衣顏色相近的大衣穿在身上。
兩個人一起手牽手下了樓之後,樓庭洲就把她的手揣進了大衣口袋裏,帶著她慢悠悠的散步似的往小區外走。
童辭年繞了一圈,迷了路,正想招手叫巡邏的保安,看見了樓庭洲和薑糖糖。
兩個人同色係的大衣,手牽著手,在散步,在聊天,悠然自得,一派美好。
童辭年拖著行李箱像個窺探者,遠遠的跟在他們身後,聽著他們偶爾傳來的說話聲,有點嗤之以鼻,明明那麼有錢,要什麼東西一句話別人不就送來了,非得矯情散步出去買。
在吃飯的時候她看了樓庭洲的房子,至少在150 \/200平方左右,那麼大房子裏麵有健身房。
那個姓薑的小姑娘和矯情出來散步,大概就是仗著樓庭洲現在喜歡她,愛她,寵著她,任性妄為。
淮城的冬天沒有京市冷,加上喜歡的人在自己身邊,觸手可碰,樓庭洲整個人就舒暢。
和薑糖糖一起,聊她在京市發生的事情,又和她聊他發生的事情,明明有些話有些事情在電話在視頻裏已經聊過,麵對麵還是想說一遍,還是想聊一遍,再聽聽對方不同的見解。
他們在前麵聊的多平靜多開心,童辭年在後麵就有多嫉妒,直到跟出小區,她不好再跟,打了輛車離開。
薑糖糖和樓庭洲走著去了一趟超市,回來已經10點多,天不早,該是睡覺的時候。
樓庭洲洗完澡,穿著睡衣,端著果盤,敲了薑糖糖的門,發現她的門沒關緊,就推門進來,問道:“哥你給我留的門嗎?小糖果?”
薑糖糖坐在床上,戴著眼鏡,腿上放著電腦,頭也沒抬:“嗯,知道你洗完澡會過來,就給你留了門兒,我刷過牙了,水果不吃,你自己吃吧。”
樓庭洲把水果盤往屋子裏的桌上一放,坐在了床上:“薑老板,你都沒看我,怎麼知道我端了水果?”
薑糖糖手指飛快的在電腦上敲打,眼睛盯著電腦,仿佛在談幾百億生意似的:“你進來的時候我聞見味兒了,我除了嗓子不錯,我的鼻子也挺好。”
樓庭洲瞧著她:“哦,鼻子好,味蕾好,你要是沒事兒了,還可以做一個美食家。”
薑糖糖讚同他:“好主意,等我哪天退休了,我就這樣幹,10:30了,你怎麼還不去睡覺!”
樓庭洲凝視著她:“我們才結束異地,見麵不足三小時,我哪裏那麼容易睡得著?”
薑糖糖笑出聲兒:“等我5分鍾!”
樓庭洲當真不說話了,坐在床邊兒,看著她。
薑糖糖手上敲擊鍵盤的動作更快了。
她說5分鍾就5分鍾,多一分鍾都沒有。
5分鍾之後薑糖糖合上電腦,把電腦放在床頭櫃上,撩起眼皮看向樓庭洲:“樓庭洲,你不容易睡覺,我要睡覺的。”
“雖然我的工作有很大的便利性,但是在沒有事情的情況下,早睡早起是我的原則。”
樓庭洲挪了一下位置,抓住她的手,目不轉睛的望著她:“小糖果,什麼時候和我訂婚,結婚?”
薑糖糖驀然一笑:“談戀愛至少一年,一年試用期,合格訂婚,訂婚兩年合格才結婚!”
樓庭洲抓她的手一緊:“你以前不是這樣說的。”
薑糖糖:“女孩子都是善變的,你允許女孩子善變。”
樓庭洲被她逗笑了:“好吧,我允許你善變。”
薑糖糖身體微微一傾,吻了他:“你允許我善變,那也請允許我睡覺,你現在可以……”
樓庭洲反客為主,直接吻上……
幾分鍾過後,才鬆開她。
兩人氣息不穩,周身彌漫著粉紅色的泡泡。
薑糖糖反複壓了兩口氣,才平複:“該睡覺了,樓庭洲!”
樓庭洲上手摟住了她,嗓子微啞:“好,晚安!”
薑糖糖回他:“晚安!”
樓庭洲不想鬆開她,想在她這睡,但不可能。
萬般不願,戀戀不舍,他離開了她的房間,關上了門。
輕微的關門聲響起,薑糖糖側頭看向門看了片刻,重新把自己的電腦打開,繼續幹活。
第2天清晨,薑糖糖的生物鍾5:30。
樓庭洲生物鍾也是5:30。
兩個人同時醒來,洗漱完差不多時間出去。
看見彼此的時候,相視一笑,去了廚房,每人喝了一杯溫水,哪怕都沒開口說話,兩人又一起下樓散步去。
高檔小區,養貓養狗養動物的人不在少數,早晨出來遛狗的,有家裏的阿姨保姆,也有狗主人自己。
薑糖糖和樓庭洲像老夫老妻,繞著小區牽手散步45分鍾,回到家,一起做早飯,吃完早飯之後收拾完。
樓庭洲問道:“今天跟我一塊去上班?”
薑糖糖問:“有工資拿嗎?”
樓庭洲笑著回:“沒有工資有花!”
薑糖糖點頭:“勉為其難同意,我去換衣服,你也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