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彥聽到她說到蠟燭,心中倒想起一件事來,今天是這幾位姑娘的生日,誰知自己本來出去買禮物,先是遇到一個怪老頭,稀裏糊塗喝了他一碗酒就醉到傍晚,才到了韓府又突生變故,最後又來到這間船艙之中。“韓小姐,你是說隔壁船艙裏還有蠟燭麼?”王彥開口問道。
“嗯。”韓雨晴點點頭,“官家的運糧船一般不會有太多時間在晚上行駛,而護送的人數卻眾多,這些人平日裏閑暇得很,本來是不用那些夜間照明的東西的,不過最近幾年,京兆的糧食收支大抵相同,運糧船是用無可用,那些為官家做事的人有些耐不住寂寞,有些不免在空閑的時候去另外謀些薄利,所以有幾艘船上還是有蠟燭的。”
王彥點了點頭,沉吟了一會兒又問道:“韓小姐,那你可知道這些蠟燭在什麼地方?”
韓雨晴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還是答道:“這我道知道,要是船艙裏有,蠟燭就應該在每間船艙的案台底下,不過,你問這個來做什麼?”
王彥不答,隻是神秘一笑,突然站起了身,邁步朝船艙外走去,“韓小姐,我去去就回,我用來做什麼你等下就知道了。”王彥隻拋下這一句,便衝出船艙,消失在夜幕之中。
“哎......”韓雨晴一聲呼出,船艙外的雨勢絲毫不減,韓雨晴又愣愣地盯著船艙外看了一會兒,嘴裏喃喃道:“這麼大的雨還跑出去,腦子進水了吧……”
隻不過盞茶時間,王彥便從床艙外疾步走了進來,雙手護住胸口鼓著一個大包,全身卻已經濕透。
“你這是……”韓雨晴對他的行動大惑不解。
“找蠟燭啊。”王彥忙從懷中掏出一包東西,放到桌上,一邊擦拭掉臉上的雨水,一邊解開那包裹。
“你拿這麼多蠟燭來做什麼?是要生火麼?”韓雨晴疑惑道。
“生火?韓小姐,虧你想得出哦,我可是沒這閑工夫用蠟燭生火的。”王彥啞然失笑。
“那你拿這麼多來幹什麼,難道還有什麼別的用處嗎?”韓雨晴哼了一聲,憤憤不平道。
“嗬嗬,這個嘛......你等一下就知道了。”王彥又是神秘一笑,順手拿過韓雨晴放在桌上的兩塊打火石。
“啪啪啪~”幾聲金屬相擊的聲音過後。
“咦?韓小姐,你這兩塊打火石是不是剛才被打濕受潮了,怎麼弄不起火來?”王彥突然開口問道,把那打兩塊火石又在手裏撥弄敲打了兩下,卻始終打不起火來。
韓雨晴本來見他側過身子不知道在弄些什麼,這時聽他發問,不由得撲哧一下笑出聲來,語氣中帶著嘲笑,“我還以為你什麼都懂呢,原來也隻不過是不懂裝懂啊。”
王彥大是窘迫,攤了攤手無奈道:“難道就沒有打火機嗎?有火柴也行啊,這東西這麼難用,一點也不方便,一開始不會用也是有的。”
“打火機?火柴?那是什麼?”韓雨晴奇道,她聽周玉依說過這蕭聲遠知道很多奇怪的東西,心中早就對他好奇,這時候聽他說到兩個新名詞,頓時大感興趣,聽名稱這似乎也是點燃蠟燭和油燈的東西。
“打火機和火柴?隻用輕輕一按或者輕輕一劃就能生火,可比你這個火石要好得多。”王彥漫不經心道,又使勁敲了敲那兩塊火石,直敲得火花四濺,卻依舊不知如何點燃那隻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