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首領是誰,”我輕輕擦拭掉臉上的血跡,緊瞪著為首的那個持槍劫匪。
“你是人是鬼。”
為首的持槍劫匪臉上驚魂不定,不過他很快便鎮定下來,嚐試著往門口退後。
為首的持槍劫匪一邊稍稍向後麵退去,一麵觀察著我的表情。
轉瞬之間,為首的持槍劫匪突然從懷裏伸出一把手槍,猛的朝我開了兩槍,拔腿就跑。
“不說是吧,那你就跟他們去作伴吧!”
我隨身動了,把腿下的速度提到極致,閃過為首的持槍劫匪的兩次槍擊,一把扣住為首的持槍劫匪脖子,把他提在半空中。
我手臂力量增大,越扣越緊,為首的持槍劫匪臉色都變青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他的呼吸越來越薄弱。
“我說!”
為首的持槍劫匪發覺他已經被我扣的快要窒息了,死亡離他是如此之近,他甚至已經看到地獄的深淵了。
我鬆開扣著為首的持槍劫匪脖子的手,為首的持槍劫匪趴在地上劇烈咳嗽,他大口呼吸,胯下因為恐懼失禁了。
橘黃色的尿水隨著他渾身的抖動從胯下流了出來,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氨氣的味道,我不由得皺起眉頭。
這劫匪不免有些太膽小了,這樣就嚇的失禁了,我還以為一般像這種亡命歹徒都是不怕死的。
我伸手把為首的持槍劫匪從地上提了起來,寒聲問道∶“還不說。”
“我們是一群國際大盜,專門在各個國家之間流竄作案!”為首的持槍劫匪喘著粗氣說道。
“你們的首領是誰,他在那裏,”我出聲問道。
“我不知道首領在那裏……”為首的持槍劫匪敷衍的回道。
“啪…”
我從地上拿起為首劫匪的那把56式手槍朝著他的大腿就是一槍,血花濺起老高,為首劫匪被劇痛折磨的臉色慘白,抖大的汗水從額頭滴落下來。
“我再問一次,你們首領在那裏。”
我再次用槍指著為首劫匪的另一隻大腿,麵無表情的說道,仿佛剛才那一槍根本不是我開的。
“你殺了我吧,我是不會說的,”為首劫匪咬著牙,傷口被汗水澆透,痛的他快喘不過氣來。
“我有一千種讓你生不如死的方法,我會一刀刀把你的手筋腳筋挑斷,然後割掉你的小弟弟。”
我在為首劫匪耳邊說道,從旁邊拿起一把砍刀,細細擦拭。
為首劫匪全身抽搐,不由苦笑一聲∶“我真的不知道首領在那裏,但是他肯定在這棟大樓裏麵。”
“滾吧!”
我擦了擦刀刃對為首劫匪說道。
“你就算放了我,首領也不會饒恕我的,給我個痛快吧!”為首劫匪一臉決意,忍著劇痛說道。
“如你所願,”我笑著說道,“砰”一聲槍響,為首劫匪的額頭留下一個血洞,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我把現場整理一番,把留有打鬥跟自己指紋的地方都仔細清理一次,確保無誤後,才背著陸警官離開練舞廳。
陸警官的傷勢因為剛才耽擱了不少時間,變得更加嚴重了,就連暈厥了都會從口中流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