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者之塔!你給我聽著,”格雷特對著屋頂大叫,“我來告訴你怎麼做才算是真正的賢者!按照規定,前麵的四層是考核我是否掌握其他四個元素係的大師級魔法,我已經順利通過了。那麼這一層就應該考核我是否掌握了火係的禁咒,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剛學會的禁咒吧!你可以不讓我通過考核,但那絕對不是我的錯,是你的錯!”
“......最炙熱的火焰,造就最強大的生命......回應我的召喚,火龍!”格雷特使用的是召喚類的火係禁咒“火龍”。
火龍出現了,格雷特卻來不及看見它。一束強烈的紅光籠罩著他,強烈的光線刺激著他的雙眼,令他無法看清周圍的情況。緊接著,一陣輕微的昏眩侵襲了他。
是“傳送”......格雷特這麼想到。
他被賢者之塔送出了塔外......
又一個黃昏降臨蒙斯特山脈的時候,賢者之塔的第五層在落日的餘暉中散發出強烈的紅光,絢麗得令在場所有的人都終身難忘。在這一片耀眼之中,眾人還可以看到一隻巨大的怪獸盤旋在塔頂,渾身上下冒著炙熱的白光。可以想象,它的外表擁有的是什麼樣的高溫,簡直會把搭建賢者之塔的岩石融化。
“是‘火龍’。”渥特解釋給眾人聽,“應該是格雷特召喚出來的。”
幾乎是同一時間,“傳送魔法陣”也發出一陣紅光,格雷特出現在裏麵。
“是格雷特!我說過他會在第三天通過考核的,他出來了!”德芙蒂爾飛奔過去。
看到正向自己跑來的“水美人”,格雷特的心情稍稍地好了些。不出所料,賢者之塔並沒有為他的話語所打動,還是把他送了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德芙蒂爾並沒有撲進他的懷裏,而是很開心地站到他的身邊,以一種仰慕的神情看著他。
“對不起,我還是被賢者之塔趕了出來。”格雷特知道這完全是因為自己放棄了到手的勝利。
“趕出來?嗬!你還真是幽默啊!”渥特麵帶笑容地走過來,“這樣如果也算是被趕出來,那我豈不是曾經被趕出來過兩次?”
“什麼意思?”格雷特不明白渥特怎麼會在這種時候跟自己開這樣的玩笑。
“還什麼意思!恭喜你成為火係賢者!”渥特開心地拍拍他的肩膀。
“我?!”格雷特呆住了,他不明白渥特為何會這麼說,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怎麼啦,格雷特?你是不是開心得傻掉啦?”瑪琳他們也圍了過來。
“是啊,看看你的魔法師徽章吧,多麼漂亮的火紅色!”瑪莎羨慕地歎道。
格雷特這才低頭望向自己的胸前,不知在什麼時候鑒定之章已經消失了,原本銅質的魔法師徽章的顏色已經變成完全的火紅,徽章上代表大魔導師身份的六枚小火焰也結合在一起,形成一朵大的火焰———這就是火係賢者的證明。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賢者之塔不是判定我失敗,把我趕出來了嗎?”他不敢相信地叫道。
“還趕出來呀!你怎麼失敗了,你不是成功地召喚出‘火龍’了嗎?你倒是說說看?”渥特不解地望著他。
格雷特不得不簡單地講述了自己在賢者之塔第五層的經曆:“......就是這樣,我並沒有按照賢者之塔的要求殺了那個傀儡,而是召喚出‘火龍’來襲擊賢者之塔。”
“難道是賢者之塔向你認輸了嗎?”德芙蒂爾天真地猜想。
“或者是賢者之塔接受了你的觀點?”瑪琳也在猜測。
“不可能呀!渥特先生。”埃蘭並不同意兩人的觀點,“我們不是分析過了嗎,賢者之塔應該針對格雷特過於仁慈的弱點,怎麼可能又讓他通過了呢?這不是很矛盾嗎?”
“我想,是我們弄錯了,在賢者之塔看來,格雷特的仁慈並不是他的弱點,而是優點!賢者之塔的考核並沒有把這一項當成考核他的內容。”
“那麼為什麼我又通過了?”
“傻孩子,如果你真的殺了那個傀儡,你反而通不過。你不是說了嗎,第五層的考核是要考核你是否掌握了火係禁咒,而不是考核你會不會殺人。在你召喚出‘火龍’時,你就算是通過了。”
“那麼,那個傀儡又是怎麼回事?”
“那是賢者之塔在考驗你的信念,如果你輕易地相信他的話,把他殺掉。說明你是個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沒有資格成為一名賢者。所以,這根本是個圈套,還好你沒上當!”
“是嗎,真是好險!”
“嗬嗬,不過你的信念也太強了點,這恐怕是賢者之塔沒有想到的。你居然為了堅持信念,向賢者之塔展開攻擊!”
“對不起,我太衝動了點。那,賢者之塔會不會有事?‘火龍’......”
“放心吧,賢者之塔不知道遭受過多少禁咒的打擊,難道真的會怕你的‘火龍’不成?”
“也對哦。”
“老師,您以前接受的考驗,也和格雷特一樣奇怪嗎?”
“不,據我所知,很少會有人遇到像他這樣的情況。說實話,這樣的考核方式有點殘酷。”
“賢者之塔怎麼可以這樣!”德芙蒂爾覺得這很不公平。
“不過,我想我知道賢者之塔的出發點。格雷特太年輕了,年輕人和中老年人不同,中老年人通過漫長的人生道路,已經形成穩固的人生信念,不會再輕易改變;而年輕人則是善變的,在環境的誘惑下,很容易為了名利的誘惑,改變自己最初的信念,走向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