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至此,忠告隻能被有心人記下。五人聚餐完畢各自回房休息。
自從下午目睹了那樣的場麵,代曼一直都吊著一顆心直到回了房間才算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代曼不知道方小蕾口中的木槿莊園是否真的有這麼大的勢力,但是就憑這下午撞見的事情來看小心一些的確沒錯。隻是代曼奇怪,那個漂染著暗紅發色的帶著些邪氣的男人是誰?他為什麼出現在那裏,他在這木槿莊園裏又是什麼身份?代曼骨子裏是個保守的女孩,一想到和一個陌生的男人一起看了這樣的事情總覺得羞愧難當,再加上兩人在那種狹小的空間裏貼身靠著,他呼出的溫熱氣息仿佛還在耳邊。這讓代曼更是心緒不寧,隻好跑去洗了個澡,穿著睡衣坐在被窩裏的代曼百無聊賴,想著明天的考評,卻也沒有太緊張,這本來就是一份不是太中意的工作,雖然工資很高,但五年的長約就已經讓代曼有些望而卻步,當初為了躲債一時之間跑來了這裏,現在想想實在是有些倉促,等拿到了這筆誤工費代曼打算在謀一個工作。
代曼拉拉枕頭打算舒服的睡下,可一拉開枕頭又看見了那破破爛爛的半本日記,不知道自己是哪天出門急居然給塞到了枕頭底下,代曼記得上次看日記時,日記裏的女孩兒好像也在花都找了一個工資蠻高的工作,不知道是什麼工作?代曼想著便翻開了日記。
某某年四月三日,天氣:雨
今天發生的事情就像今天的天氣一樣陰鬱不定,直到現在我看著窗外的雨還對今天發生的一幕幕還有所心悸。
今天早晨,我早早的冒著大雨來到了我要麵試工作的那家陪護公司,才一進門就看見走廊上已經擠了好些前來麵試的人,這讓我心裏有些緊張,我原本以為做絕症病人的陪護這份工作許多人接受不了,競爭應該不大,可誰知,這份工作的高工資卻這麼的有吸引力,我站在走廊裏看著這些同我一樣等著進去麵試的人,這些人年齡都比較大,有許多人的模樣看起來像是從事過保姆,陪護這類工作的人。她們應該都比我要有要照顧人的經驗。就在這時,角落裏一個穿著黑衣的老太太引起了我的注意,這原本就是絕症病人陪護,多少有幾分淒涼,可這老太太的一身黑衣更是讓人肅穆,而且她一直閉著眼睛坐在角落裏似乎聽不見走廊裏嘈雜的聲音。當時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來麵試工作的,隻是多看了她幾眼便沒有在過多的注意,過了許久,終於等到了我進去麵試,心裏雖然多少有些緊張,但是因為準備的很充分所以麵試還算順利,我看見幾個麵試官都是頻頻點頭,正當我暗自慶幸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忽然被大力的推開,那個一身黑衣的老太太闖了進來,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她便將一瓶什麼東西朝我身上潑了過來,嘴裏大聲的咒罵道:“她是魔鬼!魔鬼!她是吃人魂魄的魔鬼!她會吃掉別人的魂魄!”
我被她驚嚇的幾乎要暈過去,愣在原地直到那個老太太帶著淒厲的叫聲被保安拖走,我才意識道自己身上的衣服滿是鮮紅,散發著令人惡心的腥臭氣息,這個老太太將一瓶狗血潑在了我的身上!
之後發生了什麼?什麼人來對我說了什麼話我統統沒有聽見,直到在衛生間裏,看著自己身上觸目驚心的斑斑血跡我才開始渾身發抖起來。我和她素未謀麵她為什麼平白無故說我是魔鬼!我是魔鬼嗎?
直到現在我還想著那老太太淒厲可怖的麵容,仿佛看著我就是魔鬼一般!
至於這份工作怕是沒什麼希望了!明天在花都待最後一天,後天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