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我們沒有家了……”宮傾月落寞的說。細長的美目中閃著對幸福的回憶 :以前的傾月、清幽,還有剛才死去的明炎和風曉是一起長大的,情誼自然不用說。盡管他們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但十幾年的情分還是讓自己心痛不已,想必清幽也是如此的吧?豐厚如雲的秀發垂瀉而下,瓜子臉,小巧的紅唇,雪白的肌膚仿佛可以掐出水來,再加上那身憂鬱的氣息,令人想把她抱在懷裏好好安慰安慰。
寧清幽怔了怔,笑著說:“有你就有家!”宮傾月一想:是的,我還有清幽,我還有一位生死相隨的摯友。沒家又怎樣?背叛又怎樣?我還有一份不變的友情!忽的眼淚流了下來:“清幽,我們走吧!”“好!”
樓下。
“轟”兩輛線條優美的跑車奔馳在寂靜的公路上,輪胎摩擦地麵激起的聲音讓人心驚膽戰。漸漸地,跑車行駛到了山路上,傾月轉過頭,看向清幽,說:“清幽,我們回總部還是……”沒錯,清幽和傾月分別是世界第一、第二的殺手,但她們卻屬於一個組織——暗夜。“先回去看看吧!”“好。”
跑車肆意地飛馳著,四周的風景飛速向後退去,呼嘯的山風吹起兩人的長發,車內的傾月懶懶地倚靠在座椅上,芊芊玉指隨意搭在方向盤上。前麵出現一個彎道,兩人默契地轉頭笑笑,蹬著細高跟的腳猛地將油門踩到底,手轉過方向盤,輪胎滑過山路的地麵,響起刺耳的尖聲,兩輛跑車默契的過了彎道,是的,她們的默契無可厚非,她們的友誼天長地久!
傾月明亮的眸子微微閃爍,殷紅的嘴角上翹,她們的默契依舊這麼好。忽地,她發現自己的方向盤不管怎麼轉都沒用。“****!一定是風曉那個賤人,死了都要拉上我!我死不要緊,連累清幽怎麼是好?該死!”傾月罵罵咧咧後立刻死死的踩刹車,但刹車也被風曉破壞了,真是為了目的不惜一切!傾月朝窗外的清幽大喊:“快跳車!”
清幽聽到傾月的聲音猛回頭一看,原來傾月的跑車被人動了手腳,她想也不想,立刻跳進傾月的車裏把傾月拉出跑車。“碰!”兩輛價值連城的跑車齊齊撞在山上,把山撞的裂了一條縫。“不好!”清幽一看,馬上背著傾月往外跑。“清幽!放我下來吧!”“我寧清幽絕不丟下你!絕不!”這是一種誓言,一種一許便是一生的誓言!
清幽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傾月卻不說話,她相信傾月看得懂。是的,傾月看得懂,一直以來她們都是這樣的,從十年前的相遇開始到現在,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知道對方要表達的意思,所以她們才能成為殺手界最完美的搭檔,也是最親密無間的彼此最信任的摯友!
後麵的山漸漸塌了下來,這時她們都很安靜,心中被某種感情充的慢慢的,再也無法塞下其他的東西:沒有親人又怎樣?背叛又怎樣?還有朋友!還有你!
“笨蛋!會死的!會死的啊!”傾月在清幽的背上哭著罵著,那語氣裏聽不出是焦急、憤恨還是高興。或許都有吧!很想笑卻又很想哭。
“會死又怎樣?傾月,還記得我們的誓言嗎?堅守自己的戰友、朋友原則的,會是我們兩個!”帶著疲憊和淚水的笑臉,清幽更加用力地扶住傾月。
不是你一個人!
你也從不是一個人!
瞳孔一放,傾月哭了。十年前的那個夏天,她們在海邊的沙灘上,在組織的人的注視下,伸出手握住對方,露出了明媚的笑容,燦爛如陽。
“戰友宮傾月你好!我將我的後背交給你,別拋棄我!”
“朋友寧清幽你好!我將我的前胸交給你,別丟下我!”
“放心吧!永遠不會!”……用力緊握,那一雙交在一起的雙手被夕陽的光輝映得火紅,海風輕拂,銘刻下永恒的誓言。原來,她們誰也沒有忘了那個瞬間……前胸貼後背,緊貼的部分好像升起了一股灼熱的溫度,每一寸每一分都那麼燙,暖的讓人連心都會焚燒起來。
山石逼近,這幾秒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後不後悔?”“不悔!我很高興!”是的,因為我沒有背叛我們的誓言。生命誠可貴,友情價更高!這個信念終究不改變!
耳邊仿佛傳來轟鳴的巨響,眼前一片黑暗,她們隻知道抓緊對方的手:這一世我們無緣走完一生,下一世定不要在分開!
親愛的朋友啊!我們來生一定要再做好姐妹!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