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比我們年輕人的精氣神還好呢!”
孟決擺擺手,“哎,哪有哪有。”臉上的褶子卻出賣了他的內心。“大家都變化都不怎麼大嘛,都還像以前那樣有朝氣。”
蔣倩使個眼色,一旁的女生開口:“要說大變化,還得是那個陳卿,人家爸爸是做大生意的,不過聽說這幾年破產了,過的很不好呢!”
“怪不得之前同學聚會她都不來,估計混不下去來了怕丟人。”
聽著同學的附和,孟決對那個女生還有點印象。“這次也給她發了邀請函,到時候大家都幫幫她,畢竟同學一場。”
蔣倩突然拔高聲音:“上學那會兒最善良的不是那個任楚楚嘛,聽說她和陳卿還有聯係呢。哎,那不是嘛!”抬手朝任楚楚那邊招招手。
任楚楚見她笑的不懷好意,但見幾個同學和主任都看向她,隻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孟決看見出落的如此水靈的任楚楚,眼睛都直了。剛剛一進門就看見她了,一襲白裙,站那兒愁緒冥冥,遺世獨立。
蔣倩故意推著任楚楚站到孟決身邊:“怎麼看見主任連招呼也不打啊!還是說不認識我們啦?”
任楚楚擠出一個微笑:“孟主任,我在等人,所以沒過來打擾大家。”
孟決順勢拍拍任楚楚的後背:“哎,都是同學沒關係的。”孟決甚至能感受到手掌下單薄的軀體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門口走進一個婦人,任楚楚像是看見了救星,連忙抽出身子過去迎接:“媽!這邊!”
是任楚楚的母親,趙雪梅,原先在學校做食堂阿姨。既然也邀請了她,就趁這次機會,好物色個有為的女婿。
“那不是孟主任嗎?走,過去聊聊。”趙雪梅拉著任楚楚,滿臉堆笑走了過去。
任楚楚站那兒渾身不自在,巴不得立馬離開。焦灼時,終於看見了易淮禮進來。
一直盯著任楚楚的孟決順著她欣喜的目光看過去,暗自腹誹:原來這丫頭片子是看上那小子了。
易淮禮大步走來,遞過幾本厚厚的書,“主任,都準備好了。不如讓大家去教堂等候吧。”灰色的休閑衛衣衣擺下露出白色的襯衫打底,倒還真有幾分學生的模樣。
“好。那大家就移步教堂吧。淮禮和蔣倩幫我通知下大家,我去通知校長。”孟決拿著書走出前廳。
“小易,你什麼時候來的,阿姨怎麼沒見你啊?”趙雪梅看著高大的易淮禮,心下愈發滿意。要是楚楚和他在一起,肯定不會委屈。
易淮禮禮貌的回應:“阿姨,剛有事在外麵耽擱了會兒。我們先去教堂吧。”
“好好,那我們走吧。楚楚,你們好久沒見了,這次好好聚聚。”趙雪梅往前扯扯她的衣袖,完全沒看出任楚楚此時的尷尬。
易淮禮從進門起都沒看過她一眼,反倒是蔣倩湊過去還搭了幾句話。任楚楚跟在後麵,一聲不吭。趙雪梅還在旁邊小聲絮叨:“之前你不是說你們兩個關係挺好的嘛!你主動點找找他,男人嘛,哄哄就好了。”
任楚楚心煩的厲害:“媽!別說了!”
趙雪梅瞧她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周邊人來人往,也隻好先閉上了嘴。
一早就等在教堂的陳卿,無語的看著座位上的男人。
“你也是來參加聚會的學生?”
白色帽簷下散落出幾縷紅色的碎發,沈雲權一隻手搭在靠椅上,好整以暇的開口:“很奇怪嗎?”
陳卿繞過某人所在的那列座椅,坐在他的側後方才開口:“很難想象,這地方居然能培養出你這樣的大人物。”